麥克阿瑟深呼吸了一下。
“審判的事情就不說了,我們自己再想辦法,但是你要讓我們的海軍靠岸啊。”
劉守信在那裝糊塗,
“戰爭已經結束,我憑甚麼讓你們靠岸?我們的同盟已經結束了啊。”
麥克阿瑟一臉苦相。
“當初我答應你把大連當成物資中轉站,現在我們要靠岸將剩餘物資拉走啊。”
劉守信微眯雙眼,寒芒四射。
“拉走?去哪?去給國民黨戰備?”
麥克阿瑟被和尚扶著坐在他對面。
“那是我們的東西啊,你憑甚麼佔有啊。”
劉守信現在主打一個講理。
“我們沒佔有啊,東西就在那放著呢,我也沒說是我的啊。”
麥克阿瑟感覺天塌了。
“那你讓我的人過來,我扔海里就行,”
美國人不在乎這些東西,但是他們不能接受劉守信拿到這些東西。
劉守信一拍桌子。
“放肆,你當我們國家的海洋是垃圾場麼?你說扔就扔,”
麥克阿瑟張大了嘴。
“那我怎麼辦?”
劉守信用眼角看著他。
“我哪知道你怎麼辦?跟我有個屁關係。”
麥克阿瑟都要哭了。
“那我們的東西怎麼辦。”
劉守信才不管呢。
“放在那唄,等你我能想出一個更合理的辦法再說吧。”
麥克阿瑟又不傻,
“那我要等到甚麼時候,你開甚麼玩笑。”
劉守信雙手交叉,
“對了,以前給你們使用土地,那是因為咱們是盟軍,現在不行了,先把土地使用費交一下。”
麥克阿瑟拳頭緊握。
“倉庫都是建在荒地上,毛都沒一根,你管我要土地使用費。”
劉守信都不看他。
“那裡就是再破,也是我們的,我要你點租金怎麼了,我閒著也不能白給你用啊。”
麥克阿瑟見談不了,只能開始翻舊賬。
“我給你們援助了幾百輛坦克,上千架飛機,還有無數的彈藥和燃料。你就這麼對我?”
劉守信一伸手。
“別這麼說啊,我可沒白用你的東西,消滅日軍的KPI都是你定的,我可都給你完成了。說的好像你們在做慈善,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甚麼白蛇傳啊。”
麥克阿瑟詢問。
“甚麼轉?二人轉?那呼一呼嗨呀。”
劉守信看他還有點藝術細胞。
“這樣吧,你們處理起來也麻煩,我給你找個買家,這些東西打包一千萬美金。”
麥克阿瑟瞪大了眼睛。
“中國能掏出一千萬美金的人都在國民黨那邊,你是不是以為我傻,那肯定是賣給你啊。”
劉守信聽的心煩。
“我可是好心啊,幫你解決問題。廢話真多。”
麥克阿瑟想搞死他,
“我那些東西最差也還有幾百個億,你給我一千萬?”
劉守信畢竟樂於助人,不能看著麥克阿瑟為難。
“你運回去要多少錢?還要建倉庫保管,我這是幫你呢。”
麥克阿瑟深吸一口氣。
“那我還要謝謝你唄。”
說完他直接站了起來,指著劉守信,
“你太損了,都說你坐輪椅,你活該啊,”
麥克阿瑟氣呼呼的走了,
和尚臉上樂呵呵的。
“司令員真是高啊,一千萬美金拿下美國人在亞洲最大的中轉倉庫,我們這回發了啊,我又能組建一個師的海軍陸戰隊了。”
劉守信並不是很開心。
“一千萬?甚麼一千萬,我怎麼可能給他一千萬,那是人民的財產。”
和尚聽的糊塗。
“不是,你剛才說的給他一千萬啊。”
劉守信哼了一聲。
“一千萬?我給他,他敢要麼?他要了這一千萬就涉嫌通共,還有賤賣資產。”
和尚一聽好像還真是。
“那他怎麼辦。會不會誣賴咱們貪了這些東西?”
劉守信無所謂。
“他也不敢,美國總統也不能同意他這麼說,美國人不要面子的麼,讓我給拿捏了,那他們多丟人啊。他會想一個合適的理由處理這件事的。”
這時窗外有著大批人喊著口號,
劉守信一下精神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遊行。”
自己這裡怎麼會有遊行,本來自己的重心馬上要向瀋陽轉移了,千萬不能出事啊。
和尚向外一看。
“哎,哎,哎。”
劉守信將桌子上的問價丟向他的後背。
“說人話,學甚麼孫大全。”
和尚指著窗外。
“政委,是政委,那不是錢老師麼,都是美國回來的那些科學家。”
劉守信撐著桌子站起來,走到床前看著外面。
這他媽是甚麼遊行啊,連個條幅都沒有。
他們還喊上口號了。
“打倒日本帝國主義,嚴懲日不嫩戰犯。”
後面還跟著警衛護送,劉守信吧嗒吧嗒嘴、
“老趙是真會玩啊,要不人家當政委呢。”
和尚看的是一臉懵逼。
“到底發生了甚麼?”
劉守信深吸一口氣。
“剛剛回國那些地方武裝給我調動十萬人,讓教導縱隊指揮他們把大連倉庫裡的武器裝備和物資都給我搬到瀋陽去,我們戰略方向要調整了,”
和尚一喜。
“是不是能揍反動派了?”
劉守信看了他一眼。
“你當初不也是反動派麼。”
和尚撓撓腦袋。
“我是為了抗日才參軍的,我哪知道誰是反動派啊。當時有個地方能參軍就行了。”
劉守信拍拍他的肩膀。
“不用在意這些,將來你們每個人我都有安排。”
和尚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選擇無條件相信。
“司令員說啥就是啥、”
劉守信忽然踢了他一腳。
“那你還踏馬偷我煙,趕緊給我放下。”
和尚不情願的掏了出來。
“這個駱駝煙又不是敞開供應,我就喜歡這個勁大的。”
劉守信從裡面抽出一根自己抽了起來,
剩下的又揣進和尚的兜裡。
“甄英傑已經在收拾東西了,今天我們就回瀋陽,”
和尚想想就開心。
“司令員,那我們也能跟著回去麼,我們訓練怎麼辦啊。”
劉守信敲了他的頭一下。
“先回去再說吧,你們的編制也要調整,這邊法庭得審幾年,我是沒工夫陪著啊,”
和尚樂呵呵的。
“我也想回瀋陽,在這也沒仗打,我這身上都要生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