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我要是有兩艘零五五大驅,就現在這些老古董都給他打沉了。”
趙剛一陣懵逼。
“大麴?老丁那個酒廠的新酒啊?”
劉守信現在都懶得解釋了。
“你不懂,”
趙剛也習慣了,劉守信總說一些奇怪的東西。
“行啊,我沒時間跟你扯淡。德國和日本的科學家都到一起了,我們是不是開始研究那個大蘑菇和飛彈啊。”
劉守信微眯眼睛。
“不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自己人快回來了,”
就在趙剛還在暢想著以後我們的科技的時候,劉守信忽然高聲大喊。
“老趙啊,你想喝酒了啊,那我也不能喝啊,”
趙剛一陣懵逼。
“我沒說啊。”
劉守信坐著輪椅,扯著脖子大喊、
“老趙啊,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了。那個誰啊,去買幾個下酒菜,”
其其格已經黑臉了。
“趙政委,這酒還是不要喝了,他這身體。”
趙剛一臉無辜,
“我沒要喝啊。”
劉守信不高興了。
“其其格,怎麼能這麼對客人呢,老趙喝點還不行,我陪他坐會怎麼了,我一定要喝麼?這是草原人民的待客方式麼?”
趙剛左看看右看看。
“我沒要喝啊。”
劉守信一巴掌把站著的趙剛拍坐下。
“老趙,你就坐這,這個家我做主。”
趙剛欲哭無淚。
“我沒要喝啊。”
其其格火氣更大了。
“這是誰做主的問題麼,你要聽大夫的。”
趙剛看看自己的身體手臂。我是隱身了麼,這兩口子怎麼聽不到我說話,
“那個我沒說要喝酒。”
其其格終於能看見趙剛了。
“趙政委,你喝點酒沒問題,但是他這身體真不行。”
趙剛就差哭出來了。
“我真沒要喝。”
劉守信一拍輪椅扶手。
“今天我看老趙這個酒能不能喝上。”
趙剛服了,這兩口子甚麼毛病,也不聽人說話啊。
這比竇娥都冤啊。
“是我要喝的,我現在不喝了。”
這兩口子異口同聲。
“不行。”
趙剛感覺自己今天出門可能是撞到甚麼了。
“行。都是我要喝的。”
這時和尚拎著幾個菜跑了進來。
“嘿嘿,聽說政委要喝點。”
趙剛總算逮住個能說的。
“誰跟你說我要喝酒的?”
和尚一臉茫然。
“我在門口就聽見了,不是你自己說的麼?”
趙剛現在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菜放下,現在我就喝,喝完我好離開。”
和尚也是懵啊,自己路過聽說政委要喝酒,
拿著菜進來,怎麼還沒個好臉色呢。
“那我給您擺上。”
只見趙剛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六個菜配著一個酒杯。
一口菜一口酒,給劉守信饞的啊。
“我看看這酒兌水沒有,”
其其格一個眼神殺,直接斷了他的念想,
就這麼大家看著趙剛吃菜喝酒。
場面一度十分怪異。
趙剛勉強喝了幾杯。
“行了。今天這酒是我要喝的,我也喝到嘴了,”
然後拉著雲小朵,
“趕緊走,這兩口子有病。”
劉守信趁著其其格去送客,跟和尚在屋子裡已經開始推杯換盞了。
“和尚,參謀長這個酒現在越來越好喝了。”
其其格回來十分憤怒。
“劉守信。”
和尚一看事不對。
猛吃幾口菜,喝了兩杯酒,撒腿就跑。
劉守信就為了這口酒,渾身上下又是青一塊紫一塊。
一個月的時間,美軍仍然沒有讓劉守信進駐臺灣,
但是盟軍的代表紛紛到了大連。準備對日本人進行最後的清算。
劉守信正在辦公呢,
趙剛胡勇李麟周振中竟然一起來了。
“你們幾個怎麼一起來了?那麼多外國人你們不管了?”
趙剛神情嚴肅。
“老劉,國民黨要派人過來參與審判。”
劉守信想了想。
“他們在抗日中也出力了,參與也正常。”
趙剛拍到他桌子上一張紙。
“你看看人員名單吧。國民黨成立了東北行營。”
劉守信瞪大了眼睛。
“怎麼是他?他也好意思當東北行營主任?”
趙剛一臉苦楚。
“這個人跟我黨淵源很深,一個處理不好就是大錯。”
劉守信感覺十分頭疼、
“他在東北也沒甚麼影響力了。咱們這邊土改都進行的差不多了,他哪裡還有機會,怎麼想的呢,永遠這麼不自知。”
胡勇忽然來了一句,
“那也比當階下囚強啊,能不珍惜機會麼。”
劉守信眼神微微眯著。
“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這次我給他反著來,你們都學著點。”
趙剛繞過辦公桌。拿出煙讓劉守信抽上。還把自己打火機放進他的兜裡。
“老劉,你還是冷靜的思考一下。這個人可不能來硬的,你那套東西不行啊。”
劉守信笑了。
“放心吧,我要是連這件事都解決不了,我就不是劉守信。”
胡勇眼睛裡閃著小星星,自打從蘇德戰場回來,他基本不再提自己的大縱深理論了。
“司令員,您真是高瞻遠矚啊。需要我們配合甚麼,”
劉守信深吸一口氣。
“我不用一兵一卒,更別說幹部了,更不會用一個人。”
趙剛真的慌,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老劉,千萬要謹慎,萬萬不能讓事態擴大,這個事情影響太大。”
劉守信笑的更開心了。
“你放心,這事我媳婦就給辦了。簡單。”
趙剛聽到讓其其格辦。
“你讓其其格刺殺他啊?可不行啊。”
劉守信捂著腦袋。
“我那是媳婦,又不是殺手,不就是武力值高了點麼,總比你家那個強迫症要好。聽說你媳婦還有個筆名,叫素晚秋。”
趙剛現在才頭疼。
“老劉,我媳婦現在叫甚麼不重要了,她就是叫閻王爺都行,你千萬不能衝動,這個事要是鬧大了,黨內黨外你都不好做人。”
劉守信也真是聽煩了。
“去去去,別跟我廢話了,還有事沒事,都給我出去。當我劉守信甚麼人啊。”
李麟和周振中拉著趙剛向外走。
“司令員生氣了,快走吧。”
趙剛無助的回頭,好像那個怨婦一樣。
“老劉,千萬要冷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