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你怎麼回來了?”
趙剛看著還很虛弱的劉守信。
“我這不是擔心你不在,這邊的事情沒人處理麼?那邊現在跟美軍很和諧,美軍扔下大量的武器裝備,三縱那邊都快全美械了。”
劉守信一皺眉。
“誰讓他們改全美械的,胡鬧麼這不是,還有多久能運輸完啊。”
趙剛一臉愁容。
“運不完,根本運不完。就是廢鋼鐵都那麼多,而且那些廢鋼質量非常好,除了咱們這,全國的鋼都沒人家廢鋼質量好。”
劉守信琢磨著,這也太耽誤時間了。
“咱們的人力也不少啊。再僱傭點日本人呢。”
趙剛連連擺手。
“人力不缺,缺的是船隻,現在海港裡還有大量的日本商船,但是我們缺海員啊。”
趙剛就是這麼謹小慎微。
“馬上給我僱傭如本海員。讓他們開船,給我開雙倍的薪資,一半薪資用糧食支付。”
趙剛一愣。
“現在日本糧食還不算太缺,這樣誘惑力也不大啊。”
劉守信認真的看著他。
“真不缺麼?”
趙剛仔細想了想。
“不算缺啊,還能買到糧食呢。”
劉守信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
“可以缺。可以短暫缺,也可以長期缺。”
趙剛一下明白了。
“老劉,這是不是過分了。”
劉守信繼續問。
“你仔細想想,咱們當初多慘,你忘了那些壯勞力每天只能吃兩個窩頭的山西人?還有那些跑了河南難民?”
趙剛忽然挺直了腰桿。
“好像咱們也不太過分了。那我進度就能快好多。”
這時其其格拿過來一條熱毛巾,遞給劉守信。
劉守信擦了擦臉。
“那就趕緊回去幹活吧。東北這邊還有活等著你幹呢。”
趙剛想想都苦。
“你就不能讓我多活兩年。”
劉守信指著自己的輪椅。
“你應該讓我多活兩年。”
趙剛現在是啞口無言。
這都要癱瘓了,自己還能矯情甚麼。
“我說不過你。”
趙剛只能帶著警衛再次回到機場。回到日本繼續主持工作。
第二天劉守信在家裡正曬著太陽呢。
麥克阿瑟竟然來了。
“劉,我的兄弟。我來看你了。”
劉守信看了他一眼。
“你看我?空著倆爪子就來了。”
麥克阿瑟笑呵呵的坐在他旁邊的臺階上。
“哪能啊,我給你帶來一卡車的東西,甚麼收音機啊,手錶給你拿了一盒子,你換著帶,還有一批毛料。給夫人做點大衣穿。還有咖啡和奶粉。”
劉守信頭都沒抬。
“哦。你又有甚麼事情要求我就直說吧,”
麥克阿瑟也不想演了。
“劉,你看那些戰犯都被你帶到大連了,你打算怎麼辦啊。”
劉守信可能是曬太陽曬的舒服了,伸了個懶腰。
“戰犯啊。審判,然後崩了唄,你們想參與麼?”
麥克阿瑟又湊了湊。
“當然了,這個事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啊。而且我們想要一個人,這個人不能死。我們還要靠著他維護在日本的穩定,”
劉守信知道他說的是誰。
“你想都別想。殺了我們三千同胞,還想活著,他是罪魁禍首,必須要槍斃。”
麥克阿瑟急的站了起來。
“劉,這不行啊。”
劉守信不等他說完。
“不用再說了。他必須死,就是我們有紀律,要是按我的方法直接車裂,甚至他們的子孫後代都給他挨個滋滋放血,掛在南京風乾。”
麥克阿瑟見他如此堅決,也不敢惹他,
你聽聽,那是文明人說的話麼,全家都給放血,還風乾,
“劉,這太暴力了,你嚇壞我了。”
劉守信最看不上他這種綠茶,
“別他媽裝了,你們美軍在日本天天不閒著,明年這時候,黑的白的混血遍地都是,你們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麥克阿瑟小聲嘀咕。
“我這不是想著增加一些交流麼。”
劉守信哼了一聲。
“別跟我廢話了,審判的時候讓你當主審法官。”
麥克阿瑟眨眨眼。
“我就說我兄弟不能讓我難做麼。”
劉守信瞟了他一眼。
“把你們美國商船租給我一批,再給我招募一批海員。”
麥克阿瑟沒當回事。
“嗨,就這點事?美國人只要錢到位,甚麼都是不問題。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美國金髮女郎,”
劉守信瞪了他一眼。
“不要,味大。”
麥克阿瑟腦回路就是不正常的。
“你怎麼知道的?”
他猛然想起一個事。
“哦,就是那個麗薩?對對對,回了美國還有個中文名字,叫柳如煙。”
劉守信臉上一陣黑線。
“你踏馬小點聲。大煞筆,”
麥克阿瑟趕緊捂著嘴。
“我這不是臨時想起來了麼。”
這時房門忽然開啟。一盆水嘩啦一下澆了二人滿身。
麥克阿瑟暴跳如雷、
“法克。”
劉守信十分淡定的擦著身上的水漬,
“別急,一會就幹了。”
麥克阿瑟能受這個氣。
“你家的傭人太沒有禮貌了。”
劉守信一伸手。
“你隨意,你去教訓她。”
麥克阿瑟看了看房門。
“這可是你說的。”
劉守信捂上眼睛。
“我不管,你去吧。”
麥克阿瑟罵罵咧咧的進了門。就聽叮叮噹噹,
麥克阿瑟從裡面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
“劉,這裡面有魔鬼。”
只見其其格雙拳緊握,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
劉守信也不躺著了。
“愛妻,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生氣了?”
其其格挽起袖子就要動手。
劉守信瞳孔都縮了。
“冷靜,我還是個病人。”
其其格轉頭看向麥克阿瑟。
麥克阿瑟忽然明白,這是劉守信的媳婦。
心裡暗罵,一個被窩真是睡不出兩種人,
你怎麼能對一個五星上將動手呢。
“冷靜,我還是個客人。”
劉守信看著麥克阿瑟,
“別學我說話,”
麥克阿瑟又裝上了。
“我滴中文,一點點。”
其其格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麥克阿瑟六十多年不白活。
“等一下,我的禮物還沒拿進來呢。”
只見他跑出去,好多警衛搬著大量的箱子走了進來。
麥克阿瑟不等他們放下呢,直接開啟其中一個。
“美國最好的呢絨面料。非常適合在北方做大衣,這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