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一皺眉頭。
“你跟我回去幹甚麼?我就開個會。”
其其格忽然停下手裡的動作。
“我哥哥回不去。這次會議我叔叔肯定去,我想看看他。”
說完這句,其其格竟然用手輕撫眼角。
劉守信可是嚇了一跳,
情緒波動這麼大麼?不能是更年期了吧。
不對啊,她青春期才過去多久啊。
反正也是,認識自己沒多久就結婚了,然後自己就跑了,自己轉戰千里,也沒過幾天安穩日子。
“單獨調幾架飛機,你去大連倉庫多帶點東西,這次回去要給首長們多帶點禮物。”
其其格繼續收拾東西。
“那都是公家的東西,給其他首長行,給我叔叔不合適,我打算帶點海鮮過去,”
劉守信真怕她再給自己抹眼淚。
“甄英傑,去海邊安排點那個海參和鮑魚甚麼的,搞他幾百斤。”
甄英傑從門外走進來。
“司令員,那是要錢的。”
劉守信黑著臉。
“你跟我說甚麼啊,我管錢麼。”
甄英傑只能看向其其格,
其其格從櫃子裡拿出一捆大洋。
“去換成東北流通票再去買。”
甄英傑看著用紅布包裹著的大洋愣在那裡。
劉守信看他這樣肯定是有事啊。
“怎麼了?”
甄英傑將手中的大洋舉到胸口高度、
“這點大洋也就買一斤幹海參。”
劉守信和其其格都愣在那了。
“你開玩笑呢吧。那我這些天吃的海參都夠在北京買套房了。”
甄英傑也不說話,顯然就是這麼回事了。
劉守信扶著額頭,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你去忙吧,這個事不用你管了。”
甄英傑轉身向外走。
劉守信急忙開口。
“你把我家錢放下啊。”
甄英傑慌忙把錢送回來,鬧的滿臉通紅。
“我不是故意的,”
其其格一笑。
“你拿著吧,聽說你向政治部提交結婚申請了。去給人家姑娘買點東西、”
劉守信瞪大了眼睛。
“我怎麼不知道。”
還想勸他收下呢,只見甄英傑把大洋拿了起來。
“謝謝。”
劉守信看他離開。
“這小子甚麼時候打報告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
其其格放下手中的東西、
“你也不管這些事啊,政委直接批了。”
劉守信感覺不對啊。
“我的警衛員。不先跟我說?”
其其格看著他不說話。
劉守信明白了。
“我這麼多警衛,就這個一身反骨,”
其其格不關心這個、
“那禮物怎麼辦啊,咱們也買不起這海參啊。”
劉守信眼珠一轉、
“那就不送私人禮物了。給蒙自治區,晉察冀軍區,太嶽軍區,山東軍區還有太行軍區,陝甘寧軍區都送一份禮物。這樣不就解決了。到時候你單獨去送你叔叔那份。”
其其格怎麼感覺差點甚麼呢。
“你這不是騙人麼,這不行。”
劉守信可不願意聽。
“甚麼話,我劉守信甚麼時候不騙人,”
其其格眼睛裡已經冒著兇光了。
“你再說一遍。”
劉守信感覺自己可能又要遭殃、
“床底下那個大箱子拿出來。隨便挑一把鬼子軍刀,最少是個中將的,你叔叔都沒見過。”
其其格一瞪眼、
“你甚麼意思?八路軍就你能打?”
劉守信用力的點頭、
“對對對。你說的對。”
其其格這時已經從箱子裡拎出一把刻著菊花的指揮刀。
“這把挺新的。就他了。”
劉守信在那幸災樂禍。這傻娘們不識數,這玩意你怎麼能拿新的呢,當然是舊的好。
“行了,放出訊息今晚咱們就出發,讓人把飛機在今天就準備好,”
其其格看著嶄新的軍刀。
“我叔叔一定會喜歡的,這可是鬼子的將官刀。”
劉守信趁著其其格不注意掏出一根菸,用順來的打火機給自己點燃。
“那是,這把刀在國民黨那怎麼也能換十萬現大洋啊。”
劉守信到了下午在院子裡曬太陽。
和尚帶著一隊士兵走了過來。
“司令員,都準備好了,咱們甚麼時候出發,”
劉守信從輪椅上站起來。
“我先睡一覺啊。今天不走了。”
和尚也習慣了,劉守信出行那沒個準信。
“那我帶著偵查連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去機場。”
劉守信向屋子裡慢慢的走,
“你們海軍陸戰隊,還有教導縱隊,給我輪番檢查機場,然後特務營準四十輛卡車向蒙古方向行軍。”
和尚摸摸腦袋。
“這得多怕死啊。”
劉守信回頭瞪了他一眼、
“再廢話不帶你去,我帶二虎去。”
和尚嘿嘿一笑。
“司令員,那您到底走哪條線啊,您別跟著特務營跑了,我這不是白忙活麼。”
劉守信這時已經進門,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其其格這時腰間別著手槍,手裡還拎著一把美國衝鋒槍。
“走啊。”
劉守信看她這造型也不像是去開會啊。
“你要去劫法場啊,”
其其格扶著他坐下。
“我看你這狀態也沒甚麼戰鬥力,萬一遇到點甚麼事呢。”
劉守信看他這樣比自己還怕死。
“行了,我要早點睡覺,到了太原,事情多著呢,我可要養好精神。”
劉守信躺下就睡,其其格看著自己這一身裝備。只能一件一件卸下來,
還從靴子裡掏出一把匕首。
不知道還以為哪的特種兵呢。
第二天凌晨,劉守信忽然從床上坐起來。
“其其格,”
其其格迷迷糊糊的。
“怎麼了?”
劉守信下床從櫃子裡掏出一件舊軍裝套在身上。
其其格剛要開燈。
劉守信低聲呵斥。
“不許開燈。”
其其格一腦門的問號,
“怎麼了?”
劉守信穿好衣服。
“帶上武器裝備,咱們自己走出去,門外已經準備好了汽車。我們現在出發。”
其其格一陣無語,
“你出個門搞得跟特務接頭一樣。”
劉守信也不得已啊。
“我都被刺殺多少回了,國民黨潛伏的特務有多少你知道啊,能小心還是小心點,誰能想到楚雲飛的參謀長是軍統特務。”
其其格把輪椅推過來,
“你還是坐輪椅吧,我推的動。我跟你說到了太原不能跟首長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