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守信的主力到達。
所有人都來到他的這裡,
劉守信看到人來齊了,沒有任何討論。這時候他不需要討論。
“教導縱隊為第一梯隊,向前進攻,一二三縱炮縱為第二梯隊,海軍陸戰隊還有地方武裝跟我走到最後,不用管其他的,直接給我衝向東京。”
所有人站了起來,
“保證完成任務。”
沒有一個敢廢話,因為他們看的出,劉守信沒想跟他們商量。
所有人都抓緊出發,生怕劉守信來一句,你給我留下。
和尚看教導縱隊的人不斷搬走裝置,走到劉守信的身邊。
“司令員。我們海軍陸戰隊要不要再登陸一次啊。我們在這有些浪費啊。”
劉守信瞟了他一眼。
“保護我就浪費了?”
和尚知道他是在開玩笑。
“嗨,我這不是想著多立功麼。我也好給您長長臉。”
劉守信靠在椅子上,
“這次你們都沒甚麼大功了,敵人無力反抗,這份滅國的功勞,你們擔不起、”
不到十天時間,劉守信就推進到了東京附近。
望著就在幾十公里外的東京,此時已經被炸的不成樣子。
“命令一二三縱配合地方武裝,給我把東京圍住,炮縱將所有火炮對準東京。教導縱隊撤下來當預備隊。”
趙二虎急匆匆的跑回來。
“司令員,給我一天時間,我的坦克就能衝進裕仁的皇宮,”
劉守信輕輕的搖頭。
“不必著急,殺了他?那誰代表日本投降啊。從地方武裝抽調一個師,給我向富士山進發。”
全世界所有人似乎都意識到一個問題。劉守信真的要引爆富士山。
這時全世界在日本的戰地記者都湧向劉守信這裡。
甄英傑滿頭汗水的跑了進來。
“司令員,老多記者了,怎麼辦啊。”
劉守信看著他。
“你又不是第一次見記者,慌甚麼啊。”
甄英傑拿起桌子上的水就猛灌了一口。
“不是啊,這回不一樣,這些記者都紅眼了,估計今天見不到你,都能跟你拼刺刀。”
劉守信無奈起身。
“那就見見,我看他們能怎麼樣。”
劉守信從容的走出指揮部。這一看不要緊。
那可是長了見識,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黑的白的,還有不像人的。
“你們有甚麼事麼?”
這些記者哪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劉將軍,你打算甚麼時候攻入東京。”
劉守信想了一下。
“我已經正告東京,三天之內派人出來投降,要不然整個東京都要為軍國主義陪葬,”
又有記者提問。
“都說您要引爆富士山,如果不是的話為甚麼要用那麼多飛機轟炸富士山呢。”
這時甄英傑已經給他搬來了椅子。
劉守信不慌不忙的坐下。
“是的,我確實有這個計劃,如果他們堅持不投降,我就要引爆富士山,我估計小半個日本都沒了。”
所有記者都震驚了,一般人要這麼幹,都會藏著掖著,但是劉守信竟然說了出來。
又有記者詢問。
“劉將軍,您不認為這樣做太殘忍了麼?這樣會有更多的日本平民死傷,”
劉守信看著這個記者,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你說的很對,但是中國南京死難得人民怎麼辦?我感覺我已經很仁義了,這麼長時間沒有進行任何屠殺,而且你不知道麥克阿瑟將軍的事情麼?”
見又提到麥克阿瑟。所有人精神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劉守信此時顯得憂國憂民。
“我們自從來到日本,大量的傷亡都是日本平民造成的,尤其是美軍,遭遇了各種各樣的襲擊,就連麥克阿瑟將軍都遭遇了襲擊。”
這些記者一下想起了這件事。
“劉將軍,我們雖然知道一些,但是不知道具體細節。”
劉守信顯得十分無奈。
“麥克阿瑟親手救下一個日本小女孩,正在他將一塊巧克力送給小女孩的時候,一把尖刀插向他的眼睛,”
所有人都驚呼一聲,這太違反他們的認知了,甚至有幾個女記者已經捂著嘴了,
劉守信又嘆了口氣。
“好在麥克阿瑟是個軍人,雖然年齡大了點,身手差了點,人猥瑣一點,但是他還是躲了過去,雖然保住了眼睛,但是臉上卻留下了一道疤。有機會你們可以看一下。”
這回都老實,誰也不敢問了,但是劉守信可不打算放過他們。
繼續衝擊他們的內心。
“這是個軍人,他能躲開,如果是你們呢?你們會對一個小女孩有防備麼?你們能躲得開麼。”
就怕這麼代入,所有記者不寒而慄。
“劉將軍,我們想請你的軍隊保護我們。”
劉守信大手一揮。
“沒問題,你們都是我劉守信的朋友,立刻一個師的兵力過來保護我的朋友,以後只要去中國,一定要找我,我會幫你們解決所有問題。”
這些記者非常高興。
“劉將軍,那您打算怎麼處理戰後事宜?”
劉守信又裝作犯難了。
“那要政府來解決這件事,我是一個軍人,只管打仗,另外對於軍國主義的監督,也不應該是一個國家兩個國家的事情,我也邀請了英國人過來。”
所有人又開始瘋狂記錄,這就是一個新的風向。
英國人也要參與到東亞的事情來了。
“劉將軍,如果日本人拒不投降,您打算怎麼做?”
劉守信神情立刻變得嚴肅。
“打進東京,然後引爆富士山,讓戰爭早點結束。”
不等這些記者接著問呢,他直接返回了指揮部。
這些記者們趕忙將自己得到訊息傳回國內,讓全世界都知道。
劉守信接受這麼一個採訪,日本那邊也知道了。
鈴木貫太郎臉色蒼白的找到防空洞裡面的裕仁。
“陛下,劉守信真的要引爆富士山,您看。”
裕仁接過檔案,渾身顫抖,
“他要毀了大和民族,”
鈴木貫太郎點點頭。
“這符合他的一貫作風。我們怎麼辦啊、”
裕仁還在企圖掙扎,
“這份情報準確麼?”
鈴木貫太郎重重的點頭。
“這是他接受採訪時說的,並沒有甚麼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