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主力優先補充武器裝備,然後由地方武裝挑選,剩下的裝船送回東北。”
張大彪看武器的事情有了著落。
“那俘虜呢,咱們抓這麼多俘虜是不是要用來威脅日本人啊。”
劉守信早有準備。
“騰出一些船隻,給我運回到東北去、”
張大彪忽然想到一個致命的問題。
“司令員,運輸這麼多人,憑咱們的運力,肯定會耽誤運輸武器的,而且咱們不斷的拆卸工廠,運輸物資,根本沒有這麼大的運力。”
麥克阿瑟湊了上來。
“劉,你要是求我,我可以幫你。”
劉守信微微一笑。
“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下一波進攻東京,你小心一點。”
麥克阿瑟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沒我事的樣子。
劉守信看著他們幾個。
“運人更省空間。你們不知道?”
幾個人十分茫然、趙栓柱就是跟他最久的人也是一陣懵逼、
“這怎麼可能。”
劉守信指著三個縱隊司令,
“你們仨給我演示一下,怎麼運人。”
這哥仨整整齊齊的坐成一排。看的劉守信直搖頭。
“站起來,去牆根站著。”
哥三也不敢說不啊,老老實實去罰站。
劉守信看著他們三、
“這樣省空間麼?”
三人整齊的點頭,生怕劉守信又出甚麼鬼主意。
劉守信把麥克阿瑟拉過來,一把塞進他們三個中間。
“怎麼樣?可以不,我還能塞進去一個。”
趙栓柱他們連連擺手。
“司令員說的對,運人省空間。”
劉守信十分滿意這個結果。
“上船之前把衣服都扒了,防止他們帶利器上船,用海水沖洗身體。防止滋生細菌。三縱負責這個事,儘快完成轉運,我們馬上要進軍東京了。沒時間在這耽誤。”
劉守信帶著麥克阿瑟進入京都,這裡基本就是廢墟了。
“麥克阿瑟。你說我要是把富士山給引爆了,咱們是不是會省很多事啊。”
麥克阿瑟以為這個事都過去了,沒想到他又提起來了。
“你還要引爆富士山?你是不是瘋了啊。如果想靠空軍轟炸,我不知道要多少航彈能引爆。”
劉守信知道常規炸彈是無法引爆富士山的。
後世用計算機模擬過,只能說瞬間需要的當量很大,
“咱們的航彈很充足,讓空軍先扔一千枚試試水。”
麥克阿瑟聽著新奇。
“當雞蛋呢,說扔一千就扔一千,”
劉守信面色不悅。
“我在跟你商量麼?”
麥克阿瑟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你自己下令就好。所有空軍不是聽你指揮麼。”
劉守信用側臉對著他。
“讓你的裝甲師開路,所有美軍給向東京進發,鬼子一共多少兵,我這一戰消滅一百萬鬼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麥克阿瑟一拍胸脯。
“放心,我們用不上半個月就能打到東京城下,讓那個裕仁給擦皮鞋。”
劉守信擺擺手、
“別在這耍嘴了,快點去吧。一會你們那些美國大兵在這都子孫遍地了。另外將我要引爆富士山的計劃放出去,讓全世界都知道。”
麥克阿瑟就搞不懂了。
“那日本人不是得拼命的防守富士山啊,我們還怎麼引爆。”
劉守信想了想怎麼跟他解釋,但是就他這個智商是夠嗆了。
還是編一個善意的謊言吧。
“我這叫聲東擊西。我說炸富士山,肯定能調動殘餘的日軍去防守,他們又不知道咱們能不能引爆,到時候你的進攻壓力就小了很多。”
麥克阿瑟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
“好的,我這就去辦、”
劉守信看他離開,總算是心裡有底了。
“給政委發報,我最遲年底回國,讓他把所有俘虜都集中到三江平原,派人去那邊修水利,這個夏天要把那邊所有的水庫修起來,如果還閒著就開墾荒地。”
甄英傑不解。
“一百多萬俘虜,遠離咱們的中心區域,要是跑了怎麼辦?”
劉守信一點不擔心這個問題。
“這個地方叫東北,他們沒有武器,在山裡就是給野生動物送外賣,這還是夏天。”
甄英傑順嘴問了一句。
“冬天呢?”
劉守信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哈爾濱的那個冬天。
“這麼說吧,他們在野外堅持不了三天。當年抗聯在山上打游擊,都得是夏天修無數個營地,然後冬天用。沒人會想不開在東北開展野外生存的。”
甄英傑想想也是。
“倒是我多餘了。我都有些想家了。”
劉守信看向窗外。
“誰不想啊,這個地方狗都不待,”
劉守信還在這裡胡侃,
全世界其他地方氣氛十分詭異。
重慶國防部常凱申表情嚴肅、
“劉守信,劉守信在日本殲滅了一百萬日軍、”
所有人都不願意相信這件事。
何應欽看老頭子不太開心。
“委員長,我們在大西北訓練的軍隊很快就要成型了,而且滇緬公路也要打通了,我們的裝備很快就能送上來,到時候劉守信不是我們對手。”
現在重慶國防部又多了一個人加入、
閻錫山看不上中央軍這些人。
“不是老漢我說你。劉守信可不是這麼好對付滴,你們這些後生要小心一些。”
陳誠難得跟何應欽意見一致。
“校長,劉守信能夠殲滅百萬日軍,那是仗著美國人的海空優勢,回到國內誰在乎他啊。而且那個八十九師已經報告了,鬼子現在羸弱不堪。根本沒甚麼戰鬥力、”
這話一出,常凱申的臉色才好看一點。
“你們做好準備,我們要在第一時間消滅劉守信,一點機會都不要給他。”
眾人一起起身,
“是。”
太原的一處院子裡,幾個人正在喝酒。
一個把軍靴擦的特別亮的人非常高興。
“副總,這個劉守信是越來越能打了,殲滅了百萬日軍。你調教的不錯啊。”
副總扶著額頭,
“娘媽的,劉守信這一走,還成了蛟龍入海了,都打到日本去了,軍長你當時跟他在一起共事怎麼忍受的。”
軍長一時出神。
“那是我最高興的一段時光,將來有機會我還要跟他一起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