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呢,剛才還在吃巧克力的小女孩忽然從兜裡掏出一把小刀。
這把小刀最多能削個鉛筆,連切水果的工作都勝任不了。
奔著麥克阿瑟的眼睛就扎去,
麥克阿瑟十分前腳還在那笑呢,忽然感覺到危險。
雖然年事已高,但是畢竟是個軍人出身。
腦袋稍微一偏,小刀從臉頰劃過。
他只感覺自己臉上一熱。
麥克阿瑟用手一摸,鮮血止不住的流下。
四周的美軍剛要上前,
麥克阿瑟大喝一聲。
“閃開。”
美軍紛紛閃開,
只見麥克阿瑟保持姿勢不動。
“趕緊給我拍照。”
記者們上來對著他不斷按下快門。
就在記者放下相機那一刻。麥克阿瑟掏出手槍,
然後又放下了。
“你們來處理。”
他雖然恨,但是他不能親自動手。
這對他將來是不利的。
麥克阿瑟用手絹輕輕擦擦臉上的血跡。
“回指揮部。”
麥克阿瑟憤恨的回到指揮部。
剛一進門就把武裝帶摔到桌子上。
劉守信一抬頭。
“臥槽,你是不是去哪個寡婦家讓貓撓了啊。”
麥克阿瑟十分生氣。
“讓一個小孩用刀劃的。”
劉守信看著麥克阿瑟。
這老小子雖然歲數大了,可能縮縮了點,但是也有一米八啊。
“小孩站凳子上劃的啊。”
麥克阿瑟更生氣了。
“我蹲下劃的。”
劉守信皺著眉頭。
“這我就要批評你了,上廁所怎麼不揹著點人啊,還是個小朋友,你真變態,”
麥克阿瑟簡直是說不通了。
“我是蹲下給她巧克力,沒想到她竟然用刀想捅瞎我的眼睛。”
劉守信對這件事一點也不意外。
日本人能幹出這樣的事。
“怎麼沒捅到呢。”
麥克阿瑟大怒,
“你說甚麼?”
劉守信趕緊改口,這老小子要咬人的節奏。
“我說怎麼沒人報告呢。”
麥克阿瑟氣呼呼的坐在那。
“我拍了照片,這件事我一定要寫到回憶錄裡。”
劉守信聽到照片,整個人都激動了。
“你等會啊,我寫個東西。”
麥克阿瑟正生氣呢,你愛寫甚麼就寫甚麼。
也就十幾分鍾吧,劉守信將東西扔給沉默寡言的柯里。
“翻譯成英文,讓麥克阿瑟籤個字,然後發出去,向全世界的報紙投稿,”
柯里接過一看。
“美國將軍慘遭軍國主義刺殺。”
柯里看著劉守信。
“就一道劃痕,他再晚回來一會都結痂了。”
劉守信不悅的看著他。
“你們懂個屁,這麼多平民參戰,你們殺不殺?”
麥克阿瑟現在對這個事正火大呢。
“憑甚麼不殺。我這臉上的傷疤就是證明。”
劉守信點點頭。
“將來萬一有人拿這個說事呢?你拿甚麼證明是日本平民參戰了。不是我們屠殺他們?”
麥克阿瑟對這樣的事情還是很敏感的。
“劉,你說我要不要把臉上的傷疤撕開,讓人看著更清楚。”
劉守信點點頭。
“行,你撕開吧,”
麥克阿瑟對著自己的臉比劃了幾下。
“還是算了吧,這就挺清楚的,”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忽然跑進來,
驚慌失措的看著麥克阿瑟、
“將軍,總統去世了。”
這可是個大事啊,麥克阿瑟緊張的接過電報。
“怎麼會如此突然的死去?”
劉守信看著麥克阿瑟如此驚訝。
“怎麼了?一個六十多歲的人死去不是很正常麼?”
麥克阿瑟忽然又變得很平靜。
“他是美國總統,享受著全世界最好的醫療。但是。”
劉守信這麼長時間也從柯里那裡瞭解了羅斯福的政策。
“是他反對那夥人建國的問題麼?”
麥克阿瑟沒在說話,這時一旁的柯里忽然開口。
“我失業了。”
劉守信奇怪的看著他,
“你又鬧哪樣?”
柯里摘下眼鏡。
“我要回美國了,總統先生死了,我是他的經濟顧問。我這不就是失業了麼?”
劉守信嘆了口氣。
“老麥,讓你的人給他湊點盤纏啊,”
麥克阿瑟懵懵的。
“挪用軍費?你瘋了啊,我給你們點裝備可以,挪用軍費那可不行。”
劉守信用力敲著他的腦子。
“廣島都打爛了,隨便找個以前的好地方,在廢墟里都能撿點東西,”
柯里還很感動的。
“劉,我雖然失業了,但是我不缺那點東西。謝謝你的好意。”
麥克阿瑟也這麼覺得。
“柯里回去可以繼續去大學當老師,還能看上廢墟里的廢品麼。”
劉守信一看這倆人真豪啊,
“原來你們這麼有錢。”
麥克阿瑟鄙視的看著劉守信。
“我們美國人富裕著呢,更何況我們還是精英,我們怎麼會缺這點小錢。”
劉守信十分無奈。
“老柯,本來想著給你湊幾公斤的黃金,但是看你不缺這點東西,那就算了吧,我給你留一幅字。”
柯里嘴裡泛著苦水,此時他的內心瘋狂的吶喊。
“我缺啊,我缺啊。”
劉守信筆走龍蛇在一張紙上寫下幾個大字,
經濟學家。
“柯里,這個你收著,這可是我第一次給別人寫字,你要珍惜啊。”
柯里欲哭無淚,誰要你這破玩意啊。
“謝謝你的好意。我感謝你八輩祖宗。”
劉守信一愣,怎麼聽著像罵人啊,
算了,他肯定是感動了。你看他都變得語無倫次了。
“柯里啊,我也就這麼點能力,雖然你的時間不多了,想吃點甚麼就吃點甚麼,”
柯里感覺自己好像要沒了。
“我是走了,不是死了。我就有一個問題,你對美國的態度到底是甚麼樣?”
劉守信反問。
“哦?為甚麼這麼問我?我還無法決定這種大事吧。”
柯里從筆記本里拿出一張被影印過的信件。
“這是之前美軍觀察組在延安與你們領導交流後給總統寫的信。但是總統先生並沒有看,我把這一封信看了一遍。在我來中國前影印了一份。”
劉守信知道上面說的甚麼,並沒有接過來。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決定不了這種事。”
柯里仍然不死心。
“劉,你是中國最年輕的將軍,甚至你一聲令下,現在就能統一中國,你就不想自己說了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