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指揮著部隊不斷向前推進,在鹿兒島的畫面又出現了,
無數的日本人拿著千奇百怪的武器衝了出來,
和尚跟喜子對視一眼。
“一樣的配方啊,鬼子也沒甚麼新意啊。命令一師進行步坦協同,向前突擊。二師擴大防禦圈。”
他們早就收到劉守信轉過來的通報了,知道楚雲飛他們的遭遇。
喜子看著如此瘋狂的日本人,
“這不得有十萬人啊,怎麼無邊無沿的、”
和尚哼了一聲。
“楚雲飛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不依靠陸基航空兵,他們竟然以為海軍航空兵就能掩護他們,一看就不是司令員調教出來的。”
喜子不斷地觀察。
“我怎麼不知道教過這個?”
和尚更美了。
“那是司令員給我吃的小灶。雙方空軍兵器和飛行員素質都差不多的情況,航母對上陸基航空兵就是個笑話。”
喜子聽的糊塗、
“這是甚麼意思?”
和尚也是一知半解。
“就是在地上可以起飛更多的飛機,有造航母的錢能造老鼻子飛機了。司令員還說甚麼制海權,還有甚麼近海防禦,遠洋護航,聽不太懂。”
喜子更懵逼了,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我這一個勁的學習文化知識,怎麼感覺還是差距這麼大啊。司令員這腦子裡都裝的甚麼啊。”
就在此時一縱也已經開始登陸了。大批的戰士隨著潮水向岸邊湧來。
劉守信看著前方不斷傳來的戰報,再次回到作戰室。
“李梅,看看我們的戰績。”
李梅還沉浸在自責中,畢竟自己的決定造成了如今被動的局面。
“劉,你看我還有心情麼?我們美國人還在海里蹲大缸呢?”
劉守信一皺眉,
“甚麼叫頓大缸?你在哪學的這些奇奇怪怪的話,”
李梅已經喪失了意志、整個人渾渾噩噩。
“在大連洗澡的時候一箇中國老頭教我的,就是蹲在水裡。”
劉守信嘆息一聲。
“你這知識都學雜了。咱們可以去長崎了。那邊已經完成登陸了,後續部隊正在跟進。”
李梅眼睛一亮。
“那是不是意味著鹿兒島有救了。”
劉守信一晃腦袋,
“沒救了。”
李梅感覺喉嚨裡有甚麼東西。
“我現在的感覺就是如梗在喉,”
劉守信忽然想起了某位老藝術家。
“還有如芒刺背,如坐針氈?”
李梅現在已經沒心思學習了。
“劉,你喜歡如甚麼就如甚麼吧,鹿兒島那裡怎麼辦啊?”
劉守信也不好再折騰他了,要是一口氣上不來再死這,那可就說不清了。
“那就全由我指揮,你把腦子先寄存在我這。”
李梅巴不得呢。
“你來,你來。”
劉守信那是能佔便宜就不吃虧的主,
“放心吧一切有我。”
李梅開心的像個孩子。
“柯里,我們的軍隊有救了。”
柯里推開他。
“你別高興的太早了。”
劉守信看著柯里的側臉,這傢伙跟陌顏一樣,是個預言家啊。
慢慢進化到言出法隨了。
“傳我命令,教導縱隊和三縱配合十萬地方武裝向鹿兒島登陸,給我拿下鹿兒島陣地,炮縱向長崎登陸,我的指揮部要在二十四小時後登陸鹿兒島。”
李梅感覺自己在聽笑話。
“劉,你的教導縱隊雖然是機械化,但是他們的坦克根本不能進行兩棲登陸。你難道要指望你的步兵進行兩棲登陸麼?”
劉守信心中鄙夷,你踏馬懂個屁啊。
你那是被鬼子人海戰術打懵了,人海戰術夾雜海量迫擊炮這種缺德戰術也就鬼子能想出來。
這個戰術要想破,就是人海戰術對沖,等建立穩固陣地了,
鬼子現在的戰鬥力自己可不在乎。
“正好,鬼子已經喪失了制空權,我們坐飛機去看看,我也好在空中指揮。”
李梅絕不相信沒有專業的登陸裝置,他們就能拿下陣地。
“劉,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你的軍隊並不擅長兩棲作戰,”
劉守信瞪了他一眼。
“我們去航母上,直接坐飛機去看看,嘴炮沒意思。”
李梅這小脾氣。
“我親自開飛機帶你去。”
劉守信還有些信不過他呢。
“你行麼?別給我掉海里。”
這可觸動了李梅的逆鱗。
“你在侮辱我。”
劉守信只能哄著他。
“好好,你最棒了,咱們現在就動身吧。”
整個指揮系統全部搬到了航母上,
二人坐上飛機到鹿兒島上空盤旋,
劉守信從飛機向下看。
“降低高度啊,這能看清甚麼啊,”
李梅可不敢。
“萬一有防空武器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劉守信破口大罵、
“你是不是傻,在這雲層上能看到個屁啊。”
李梅硬著頭皮降低高度。
劉守信拿著望遠鏡向下看。
只見最先登陸的是三縱。
五個師從五個方向登陸,帶著最基本的單兵武器向海灘上衝鋒,
後續的武器裝備也源源不斷的送上去。
楚雲飛看到數萬人同時登陸,整個人都振奮了。
“傳我命令,全線反擊,”
美國人也激動啊,三萬多人的美軍現在就剩不到一萬了,
嘴裡喊著各種鳥語,飛快的向前衝。
孫大全在船上都懵了,這是幹甚麼呢?
剛才還像死人一樣。這會跟打了雞血一樣。
艦載機這時候也飛到了前線。對著鬼子進行轟炸。
而五縱的戰士根本不是常規打法,
頂著敵人的迫擊炮和零星的火力向前衝,三人一組,跑幾步一開槍。
鬼子這些人根本頂不住這樣的打法。
十二個小時,前方已經是屍山血海。三縱雖然損失了五千多人,但是徹底掌控了整個海灘。
劉守信和李梅直接來到海灘陣地。
看著遍地的屍體,李梅直接破防,
“劉,我該怎麼交代啊,我們死傷兩萬多人啊。”
劉守信回頭看著他。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怕追責啊,還是怕自己內疚啊?”
李梅都想罵人,我內疚個屁,又不是我死這了,當然是怕追責。
這些美國大兵死不死跟自己有甚麼關係,
耽誤我當將軍麼。耽誤我們家族進入政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