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死不倒架,自己要裝住了。
“何事慌張,”
李梅有些生氣了。
“聽說你研究過一個東西,從天上拋灑小圓錐,能大量殺傷輕步兵?”
劉守信一愣,自己的威名都傳到大洋彼岸了。
“哎,這都是一些虛名,我根本就不在意。”
李梅大怒。
“法克油,日本人學會了,用這玩意在我們登陸作戰的時候大量殺傷我們的輕步兵,無聲無息根本沒辦法防守。”
劉守信怎麼也沒想到還能有這事。
就像法國作家說過那句,我四十歲時會死在我二十歲那年射入自己心裡的子彈。
自己這不是在東北開了一槍,打死了在太平洋的自己麼。
“哦?那也不怪我啊。這玩意也沒有專利保護,我還能攔著日本人不讓用啊。”
李梅想想也是,這也不能怪劉守信。
“那你說這個事怎麼辦?”
劉守信眼珠一轉。
“好辦,中國有一種秘術,叫藤甲兵,”
李梅一聽秘術,十分上心的向他靠了過來。
“劉,快給我講講。”
劉守信嘆了口氣、
“這個東西也不重,戴在你們鋼盔外面,直接能擋住這個東西。”
李梅一聽還有這好事。
“你們能做?”
劉守信點點頭。
“能做,必須能做。但是這個成本可能很高。”
李梅一聽不就是錢麼,劉守信說的對,錢是國家的,功勞是自己的啊,
“劉,你說個價格。”
劉守信一咬牙一狠心。
“十美金。”
李梅一聽十美金,一下站了起來。
“這麼便宜?跟我們的鋼盔一個造價?”
劉守信又要裝逼了。
“哎,我們不是兄弟麼。按年歲你是我大哥啊。”
李梅略有感動。
“對,我們是兄弟。”
劉守信真怕再說下去露餡啊。
“大哥,兄弟去給你準備個樣品。”
說著走向一個美軍。
“把你外套給我。”
這個美國大兵愣愣的,這是幹甚麼?
李梅在那沒說甚麼,自己也不敢不給啊,一邊脫外套。一邊看著李梅。
劉守信拎著美國人的衣服就跑。
走出美國人的軍營,趙剛就爆發了。
“劉守信,咱們吹牛是不是有個限度啊,這不是四川,你上哪找藤甲兵啊。”
劉守信眨眨眼。
“東北也有藤甲兵你沒聽說過。”
趙剛來東北時間也不短了。
“我在東北就沒看到過藤蔓,你怎麼做藤甲。”
劉守信一擺手。
“不用你管了。和尚,你去把李雲龍給我叫來。”
趙剛一生氣,直接走了。
“誰願意管你。”
劉守信在大連的司令部的院子裡站著,對著一棵樹發呆。
李雲龍坐車一路飛馳趕到司令部。
“司令員,您叫我啊、”
劉守信輕輕點點頭。
“嗯,”
然後走到警衛面前,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刺刀。
李雲龍嚇壞了,都說劉守信有精神病,這不是犯病了吧。
“司令員,你要幹甚麼啊。”
劉守信刷刷刷砍下幾根柳條。
“給我編個帽子,不能有縫隙。”
李雲龍懵逼了。
“編帽子?用這個柳條?”
劉守信把刺刀插在樹上。
“怎麼了?你不是篾匠麼?這都不會?”
李雲龍還真是個篾匠。
“那也不能這麼用啊。要用水煮這個柳條。然後暴曬才能用啊、”
劉守信一笑。這個李雲龍還真明白。
“那你給我編一個三層柳條的,然後中間用兩層布,布要輕盈有韌性的,”
李雲龍沒想到他來真的。
“真要啊。我兩天後給您啊。”
劉守信差點忘了關鍵的一步。
“三層要分開製作,然後浸油。陰乾,然後在組裝在一起,中間放上有韌性的布。”
李雲龍一咧嘴,要求還挺多。咱老李多少年不幹這個活了。
“司令員,我這,”
劉守信一瞪眼。
“咋地,你不想幹?”
李雲龍十分違心的回答。
“我熱愛這個工作,這個工作讓司令員快樂,司令員快樂我就快樂。”
劉守信踹了他一腳。
“趕緊去。”
李雲龍臨走還把地上的柳條都收拾走了。
他都沒敢回軍營,主要丟不起這個人,這要是讓人看見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剛回到給他安排的住所,秀琴就跑出來迎接他了。
“老李,咋還拎著柳條呢。”
他這一路上就想著怎麼保密了,手上的柳條都忘扔了。
“哎,司令員讓俺編個草帽。”
秀琴腦回路就是不一樣。
“司令員可能是要釣魚,趕緊給司令員編,別到時候又捱罵。”
李雲龍想了想也就是這個藉口還挺合理了。
“狗日的,一條魚他也釣不上來。”
秀琴拎著菜刀就過來了。
李雲龍現在看到刀感覺都害怕了,這是咋了,一個個都拎著刀奔自己來呢。
“你這虎娘們,我就說了句司令員,你還至於拿刀砍我啊。”
秀琴一刀劈向柳樹、
“不得給你砍柳條麼。”
李雲龍鬆了一口氣,
“不砍我就行啊,身邊就沒有正常人,這一天活的提心吊膽的,比在三八六旅的時候還艱難,”
秀琴這時候把柳條準備好了。
“別在那廢話了,讓司令員聽到你就麻煩了。”
李雲龍坐在地上開始處理柳條。
“當初以為都是一個旅出來的,他劉守信還能照顧照顧咱老李,這可好,讓我幹老本行了,這要是讓人看見,我可怎麼活啊。比繡花還丟人。”
好死不死的丁偉正好走了進來。
“老李,要專業到地方啊。這怎麼還把老本行撿起來了。”
李雲龍現在有些自閉,不想看到任何人。
“咱這叫不忘本,不會一門手藝怎麼活,將來不打仗了,也得找個活計不是、”
兩天後,李雲龍氣鼓鼓的把一頂帶著油香的草帽送到了劉守信的面前。
“司令員,給你,”
劉守信拿過一看,這李雲龍的手藝真是沒的說啊、
“跟我走,讓你長長見識。”
李雲龍嘴裡嘟囔著,
“越來越沒譜,還釣上魚了。”
劉守信一把將他扔進車裡。李雲龍一下撞到和尚懷裡。
“司令員,您坐後邊啊,我上前排坐著吧。”
劉守信拉開車門。
“我坐副駕駛,你們倆身上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