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看著眼前還在不斷靠近的坦克、
“也就只能用最後一招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兩支十分精銳的警衛師戰士裝備齊全向兩側的大樓進攻。
這些人都是從軍三年以上的老兵,一個個戰鬥技術十分嫻熟。
而且腦子反應特別快,身體素質出色。
《不出色的都犧牲了。》
人也不多就是一百多人,
這些展開戰鬥隊形,對著大樓進行火力壓制,然後精準投彈。
他們投擲的手雷也十分精準。
十幾米內有個洞就能扔進去,
這些精銳的戰術非常簡單,手雷開路,衝鋒槍掃射。
很快就衝上了樓頂。在他們的後方還跟著幾十名揹著箱子的戰士。
當他們在樓頂開啟箱子的那一刻。
一排排酒瓶子整齊的排列著。
“連長,這玩意咋用啊。看著嚇人啊、”
這個連長拿起酒瓶子。
“看到這個布條沒有,點燃之後給我扔到那些鐵疙瘩身上。十個一組,給我扔。”
數千個燃燒瓶從樓上丟擲去。
這些戰士無縫銜接,看哪裡沒著火,就扔向哪裡。
看著進攻的坦克基本都被大火吞噬。
劉守信一拍手。
“好樣的,還是城市好啊,想要甚麼有甚麼,當初在在雲臺山,哪裡能這麼糟踐東西、”
和尚看差不多了,拿出步話機、
“目的達到就行了,趕緊撤退,不要戀戰。”
命令一下,戰士們快速的下樓。
一個年齡稍微大點的戰士看著還剩幾十個燃燒瓶,那是真捨不得,
只見他把火把插在地上,點燃兩個燃燒瓶,一手一個繼續扔。
等他扔完的時候忽然發現戰友沒早就撤退了。
“壞了。”
劉守信看的真切。
“不是下令撤退了麼,怎麼還有人在扔燃燒瓶。”
和尚太知道自己手下這些人了。
“肯定有人捨不得東西,留在那處理這些燃燒瓶呢。”
說著呼嘯而過的炮彈對著大樓進行了火力覆蓋。
劉守信面目猙獰。
“你就是這麼帶的兵?”
和尚眼睛一閉,留下的人肯定完蛋了。
“我檢討。”
劉守信真是恨,這些人都是老兵,損失一個都能讓他心疼好一會,這些人撒出去,一個人最少能拉出一個連。
“全軍通報批評,黨委會做檢查。”
劉守信從沒這麼嚴厲過,
要是真踹一腳,打一下,和尚倒是更安心。
“是,我這就去把他們接回來清點人數。”
劉守信看他走了,對著他的背影來了一句。
“不允許私自行動。”
胡勇嚇得大氣都沒敢喘。
“司令員這個事也不能全怪魏師長,這些人都是老兵,我聽說有幾個團長比他參軍都早,能帶成這樣就不錯了。哪個縱隊他也做不到這樣。”
劉守信只是回了他一句。
“教導縱隊就能做到軍令如山,做不到就不要在我身邊待,”
胡勇不禁吐槽。
“你不也是麼,還說別人。”
笠原幸雄此時正在指揮部裡面悠閒的喝茶。
參謀還在那捧著他呢。
“將軍,我估計今晚就能突破劉守信的防線,到時候就是對那幾個大樓進行攻堅了,您看這是不是要佈置一番。”
其實作為一個參謀怎麼會不知道怎麼打。就是給笠原幸雄賣弄的機會。
笠原幸雄也非常吃這一套。
“我早就準備好了,最新的一百五十毫米重炮已經從倉庫里拉出來了,今晚就裝車了,明天就從奉天運過來。到時候二十四門重炮,還有炸不開的房子?”
參謀一鞠躬。
“嗨,將軍英明,任何事情都能想到前面,而且光明正大,不像那個山下奉文,就會耍陰謀詭計。”
笠原幸雄十分愜意的喝了一杯茶。
“嗯,大日本皇軍的榮耀是靠真刀真槍打出來的。只要滿洲不丟,我們就不會失敗,我們的陸軍,天下無敵。就是海軍那些蠢貨耽誤了帝國的腳步。”
這時一個人匆匆的跑進來。
“將軍,不好了。”
笠原幸雄這口茶一下就噴了出去。
“八嘎,”
這個鬼子級別太低,為了早點脫身還是快點說完。
“咱們的戰車聯隊全軍覆沒。”
笠原幸雄一懵。
“納尼?全軍覆沒?我們的戰車聯隊有上百輛坦克,怎麼會全軍覆沒、”
這個鬼子哪裡知道,
“我這就去調查。”
撒丫子就跑,日本人他變態,這要是心情不好給自己一槍,那多犯不上啊。
他就是個畜生也想活著啊。
笠原幸雄感覺天旋地轉。
參謀趕緊上前扶著他。
“將軍,將軍,”
笠原幸雄擺擺手,
“無妨,等我的重炮到了一樣能撬開劉守信的烏龜殼。我就想知道戰車聯隊是怎麼全軍覆沒的。”
參謀明白,自己又到表現的時候了。
“將軍,您靠著點,我這就去調查情況。”
參謀出去沒十分鐘就把事情搞清楚了。
“將軍,將軍。本來戰車聯隊已經推進到碉堡前了,
劉守信派出精銳攻佔了兩側的樓房,然後從樓上投擲了幾千個燃燒瓶,
坦克燃氣熊熊大火。不是內部彈藥殉爆,就是勇士們被活活燒死。”
笠原幸雄只感覺自己氣血上湧。
“劉守信,你還真是難對付。”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明日我親自督戰,等我二十四門重炮一到,我要從頭轟到尾,我要把奉天兵工廠的所有炮彈都打光。”
參謀提醒他、
“將軍,那些碉堡好像用重炮也炸不開,咱們是不是還要想一些別的辦法。”
笠原幸雄雖然在指揮上一塌糊塗。但他也是個職業軍人。
“這裡的碉堡畢竟有限,不像城外那麼密集,用鋼板包在手推車上,我們用人推著靠近碉堡。然後進行爆破、”
參謀還捧呢。
“將軍高見啊,這次我們在兩側佈置密集的兵力,讓敵人不能鑽空子。現在我們就做,有一個小時就能完成,然後立刻發起進攻。”
笠原幸雄又看到了希望。
“我要讓劉守信死無葬身之地。”
參謀詢問,
“不帶回日本展覽了?”
笠原幸雄恨不得手撕了劉守信。
“不,不帶回去,我要親手一刀一刀的切下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