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這時候正觀察著城內局勢,
“司令員命令,讓咱們夜襲,給鬼子一個教訓。”
李雲龍嘴角叼著東北旱菸。
“沈泉,獨立師還都在地道里面趴著呢吧,給我組織一百個連。”
由於戰術收縮,五縱的戰士守關鍵節點就夠了,獨立師的戰士都退到了地道中。
沈泉算了一下。
“動員三個師,問題倒是不大。怎麼打?”
李雲龍大腦袋一晃。
“以連為單位,對著鬼子火力急襲,打完就跑,然後再去打,然後再跑,用子彈給我換鬼子的命。”
沈泉聽著都心疼。
“就是太浪費了。”
入夜,鬼子停止了進攻,這幾個堡壘實在是太難啃了。
開始在能控制的房子內,還有街道上休整,城外也駐紮著大量的鬼子。
無數道身影從黑夜中穿行。
要不說戰爭燒錢呢,戰士們把剛換下來的棉衣給拆了,
裡面的棉花綁在鞋上,防止弄出一點點聲音、
一個最普通的連隊翻越房屋,小心的接近鬼子。
這時已經不足一百米了。
他們把前幾天繳獲的輕機槍架起來。
對著人群一頓掃射,幾十條步槍同時開火。
五發子彈清空彈匣直接就跑。
根本不給鬼子任何反擊的機會。
鬼子也是損失三十多人。
他們剛想追。另一個角度射出一發巴祖卡。
這些剛剛站起來的鬼子被炸的四分五裂。
這回鬼子也學聰明瞭,藉著各種掩體紛紛躲避。
但是這些戰士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不是打黑槍就是放一炮。
李雲龍都走上街頭了。
“沈泉你乾的不錯啊,這回可夠小鬼子喝一壺的了。”
沈泉撓撓腦袋。
“我也沒部署啊,就告訴他們,放手去幹,不要心疼子彈。”
李雲龍一聽還挺押韻。
“你小子要考研啊,趕緊把偵察連放出去,引導炮兵給我轟炸,咱們的炮兵白天不敢露頭,晚上還不用用,這炮彈都要生鏽了。”
沈泉趕緊又去佈置、心裡還嘀咕呢,
“這些人天生就會打游擊?我也沒教他們啊。”
李雲龍拿起望遠鏡找個視野好的地方。
“哎呀呀,這打的也太髒了,怎麼還用戰防炮打人呢,真是敗家啊。”
這些獨立師的戰士可是丁偉一手訓練的,每一個軍官都深受他的影響。
巷戰,子彈還管夠,就沒有能打過中國人的,
只見幾十個戰士藏在一個石頭後面一動不動。
忽然炮兵開火了。
鬼子開始四處躲避炮擊。
這些人探出腦袋,對著鬼子開始進行精準射擊。
城內突然爆發的戰鬥讓城外的鬼子快速進行增援。
可是當他們到了的時候,戰士們早就撤的無影無蹤。
鬼子的炮兵再次對長春進行了幾個小時的轟炸。
胡勇被震的不行。
“司令員,我就說你的招恨吧,鬼子這炮彈也太多了,南京保衛戰也就這個規模了吧。”
劉守信張大了嘴。
“管他呢,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估計明天政委他們就能跟鬼子交火了,給東滿兵團發報,讓他們向長春進攻,還有七縱也過來,把鬼子圍在長春。”
胡勇不說話了,直接點頭同意。
主要說話太費勁,喊的嗓子疼。
電報發出去之後也得到回應了,
“司令員,他們已經做好準備,東滿兵團這就要出發,七縱那邊明天就出發,他們幾乎同時能匯合。”
劉守信一看,現在也沒自己的事了。
“我要睡覺了,明天早上別叫我,最近總熬夜。”
胡勇心裡真的痛啊,哪有這麼不靠譜的司令員。
“人家打大仗都是幾天幾夜不眠,這倒好,睡上覺了。”
和尚一咧嘴。
“這您就不懂了。當初在河南,司令員動不動就犯病,我們都期盼他睡覺。”
胡勇一愣。
“犯病?甚麼病?”
和尚還以為他知道。
“司令員不能見血,見血就紅眼,因為這個政委那是操碎了心,磨破了嘴。還給寡婦挑過水。”
胡勇聽的這個玄乎。
“還有這事?中央知道麼?”
和尚一挑眉。
“怎麼?你還想告狀?”
胡勇沒說話,不知道在想甚麼?
第二天一早,劉守信還在酣睡,就被炮聲吵醒了。
“這麼早就打炮。鬼子真不讓誰消停啊。”
胡勇熬得都黑眼圈了。
“司令員,政委那邊跟鬼子交上火了。”
劉守信撲騰一下坐了起來。
“政委那邊只有兩個縱隊,主力在六萬左右,加上十萬人的獨立師。鬼子那邊出動多少兵力?”
胡勇都有些緊張了。
“鬼子出動了十個師團。”
劉守信腦袋現在嗡嗡的。
“那就要在十三萬人左右。政委那邊有點吃虧啊,”
劉守信反覆的在指揮部裡面轉圈。
“給政委去個電報。告訴政委穩紮穩打不可冒進,我這邊頂得住,”
胡勇到現在也沒看明白劉守信要幹甚麼?
“司令員,咱們四個主力縱隊呢?”
劉守信估計鬼子都快知道了,這時候也沒必要瞞著了。
“在這裡。”
胡勇定睛一看。
“瀋陽?你瘋了、”
劉守信知道他是情緒激動,也沒跟他計較。
“如何?”
胡勇指著地形。
“瀋陽,前邊有華北派遣軍隨時能出關支援,後面有鬼子幾十個師團,一旦被合圍了怎麼辦,而且他們沒有補給啊。”
劉守信指著瀋陽。
“沒有補給?開甚麼玩笑,拿下瀋陽,甚麼補給沒有啊。飛機坦克大炮都有啊。”
胡勇被嚇到了,
“瘋子,都是瘋子,這樣的冒險行為跟中央報告了麼?”
劉守信一笑。
“只有我和政委還有參謀長知道。”
胡勇感覺到了劉守信的可怕。
“這麼大事你不上報?”
劉守信眼睛一翻。
“本來就是弄險,越少的人知道就越安全,成功的機率就越大。你對這事有意見?”
胡勇哪敢有意見啊,就是他們的做法自己接受不了。
“我認為一切行動聽指揮,你這是無組織無紀律、”
劉守信一攤手。
“對啊,你們服從我的命令,聽我指揮啊。這也不違背組織原則啊。我是這支隊伍的一號首長,有甚麼問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