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一下就意識到不對,但是他可沒敢說甚麼。
這套把戲他可太明白了。
趙剛拿著電報。
“老丁,你看這是怎麼回事?這時候給李雲龍提級?”
丁偉打著哈哈,
“估計是司令員鼓舞軍心,司令員的命令照做就是了,我們沒有必要所有事都鬧個明白。”
趙剛吧嗒吧嗒嘴。
“這麼說好像還挺有道理的,那就記錄一下吧,真是怪怪的。”
另一邊山下奉文正在組織又一次進攻。
這回他親自組織了是三個師團,還加強了各種火力,
參謀提醒他。
“將軍,馬上天黑了,我們還要進攻麼?”
山下奉文看著遠方不斷吐著火舌的碉堡。
“不許停,這是殺死劉守信最好的機會。另外,讓滿洲國軍趕緊上來助戰。”
參謀一鞠躬、
“嗨。”
偽軍這邊正在慶祝、
“總司令,這回咱們立下大功,日本人沒甚麼說的了吧。”
劉雨忠也長出了一口氣。
“打沒了整整一萬多人,還有兩萬多人受傷,我們這次也是傷筋動骨了,最重要的是我們救下了山下將軍,他一定會高看我一眼,”
這時一個日本人走了進來。
“劉雨忠,將軍命令你們火速支援前線的皇軍。”
劉雨忠愣在那裡,他手下的師長們可不幹了。
“我們損失慘重,怎麼也要休整一下啊。”
鬼子軍官輕蔑的看了一眼他們。
“八嘎,這是將軍的命令。”
劉雨忠上前。
“太君,我這就去找將軍去說,我們這邊損失真的太大了。”
這個鬼子扭頭就走,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劉雨忠看著自己這些手下,自己要是真處理不明白這件事,真容易有出現兵變。
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他這些手下誰也不說話,就看他怎麼做
“我去找山下奉文,”
說完之後風風火火奔著山下奉文的指揮部就去了。
當他進入山下奉文指揮部。
“將軍,”
山下奉文沒有回頭。
“你的部隊為甚麼還沒出現在戰場上。”
劉雨忠幾近哭聲。
“將軍,我的部隊死傷太重了,能不能讓我們休整一下。或者補充一下兵源。”
山下奉文言語冷清。
“你在指揮我。”
劉雨忠好想給自己爭辯,可是他不敢。
“將軍,我們太慘了,已經死傷一半了。哪怕讓我們休整幾天,”
山下奉文猛然一回頭。
“你在跟我談條件?”
劉雨忠已經有些顫抖。這些漢奸對日本人的懼怕是刻在骨子裡的。
畢竟當狗當慣了,敢對主人齜牙麼。
“我這就去,這就去。”
這個劉雨忠走在回去的路上,反覆思考著怎麼處理這件事。
在外面準備一番。
“把團以上軍官都給我叫來,”
不大一會,偽軍的軍官全都走了過來。
劉雨忠看著這些人。
“山下將軍說了,讓我們繼續進攻。我們只要拿下劉守信,到時候要甚麼有甚麼。”
這些人可不是傻子,手裡沒有兵他們是個屁啊、
“總司令,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我們這些人出生入死的圖甚麼?不就是圖個好生活麼。現在命都要沒了,誰還幹啊。”
劉雨忠臉色鐵青。
“還有誰反對,一起站出來。”
這時又有站了出來,
“總司令,您也別怪我們。畢竟我們也要生存。”
劉雨忠看著這些人,
“你們打算怎麼做。”
這些人也不演了。
“總司令。我們拉著隊伍出去作壁上觀,只要分出勝負,你還是我們的總司令,到時候哪邊贏了我們投哪邊。”
劉雨忠忽然感覺自己是對的,
“既然你們都決定了,我也不再說甚麼了。”
這些人以為劉雨忠同意了呢。
“總司令,我們現在不看好鬼子,到時候我們別再落個漢奸的名頭。您自己小心點吧。”
劉雨忠看他們要走。
“誰讓你們走了?”
這些人一愣,
“總司令您還有甚麼事?”
劉雨忠抬起頭,
“動手。”
無數的偽軍衝了出來,對著這些人就開始掃射。
這些站著的人被衝鋒槍打胸腔粉碎,
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人無不驚駭。
劉雨忠看著他們。
“馬上去集合隊伍,一次上去五千人,幫助皇軍攻城。”
偽軍們拖拖拉拉,不斷向前進攻。
鬼子這邊也是發了狠,不斷衝擊著防禦群。
打了整整一夜,鬼子又留下無數的屍體。
可是攻城仍未停止。
李雲龍熬的眼圈都黑了。
“司令員,鬼子沒有停的意思啊。昨天夜裡七八個炮樓被鬼子炸了,”
劉守信早就猜到山下奉文來這種人海戰術。
“正常,鬼子也就這兩下了。咱們也有預備隊。那十個獨立師歸你指揮了。”
李雲龍一琢磨。
“司令員,您這是一箭雙鵰啊。既能給我補充兵力,又能給獨立師練兵?”
劉守信沒搭理他。
“廢話少說,趕緊補充兵力,讓戰士們能夠休息。”
李雲龍看了眼懷錶。
“沈泉,準備三個獨立師,讓他們隨時準備進入戰鬥位置。八個小時一換,”
劉守信想了想。
“你還挺人性化,八小時工作制落實的挺徹底。”
李雲龍聽懂了一部分。
“這可是打仗,能讓戰士們休息的一定要休息。除非是沒辦法的時候。這樣才能保證戰鬥力。”
劉守信在城頭向外看。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彆著急,我們可能要守幾個月。大家習慣了就好。我去看看蔣平。”
劉守信坐上汽車來到醫院,
蔣平的病房門口幾個戰士正在站崗。
“司令員,”
劉守信點點頭。
“蔣平怎麼樣了?”
警衛臉上的表情很豐富。
“本來還在昏迷,但是他媳婦一來,馬上就醒了,這時候應該都吃上飯了。”
這讓劉守信怎麼說,這個貨可能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娶媳婦了。
“我進去看看。”
只見蔣平的媳婦正在給蔣平喂吃的。
“怎麼樣啊。”
蔣平面如白紙,毫無血色。
“司令員,我沒事,就是沒有胳膊了。”
劉守信看到他空蕩蕩的袖子,
“沒了就沒了,起碼還有命在,接下來想幹點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