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看他如此堅決。
“這裡不僅要加一個暗堡。還要把這幾個暗堡相互連通,另外城區也要加固,這些壕溝給我挖的更深一點,不能讓鬼子這麼痛快的靠近碉堡。”
胡勇盡職盡責的記錄著每一項任務。
“好,還有徵兵的事情,長春的老百姓對徵兵工作十分積極,我們是不是擴大徵兵啊。”
劉守信搖搖頭。
“還不是時候,暫時就招五千人,扔到兵營裡給我訓練,”
正在此時劉守信忽然發現一個人,
“和尚,那個人怎麼這麼眼熟?”
和尚放眼望去。
“那不是蔣平麼?”
劉守信一皺眉。
“旁邊那女的是誰?”
和尚一陣尷尬,出賣自己手下的事情自己可不願意幹,但是司令員問了,自己也不能不說啊。
“那個是幹部三團的,自從上次您給蔣平安排相親,倆人就好上了,”
胡勇一看這個情況。
“哦?怎麼還不向政治部報告結婚?這都多長時間了。”
劉守信這才想起來,
“蔣平參軍剛剛滿八年,咱們戰事緊張,應該還沒來得及彙報呢。”
和尚衝著那個方向大喊。
“你倆幹啥呢。”
蔣平嚇了一跳。
“鬼叫甚麼。”
說完就後悔了,和尚倒無所謂,主要他看到了劉守信。
拉著他物件就跑了過來。
“司令員,我們正在討論問題。”
劉守信一腦門黑線。
“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呢啊。”
蔣平儘量用半張好臉對著他物件,
“司令員,她這不是正好留在長春工作了麼?我怕她沒經驗,告訴一下她怎麼在基層為人民服務。”
劉守信真是服了,自己這幫人,一個個都是煮熟的鴨子,就那嘴硬。
“你認那點字當初都踏馬我教的,你還教人家?”
蔣平現在一身都是道理,誰說也不行。
“我經驗豐富啊,我都參加革命多少年了。”
劉守信擺擺手。這就是在那充面子呢。
“別他媽跟我扯淡,教導團這幫人都怎麼回事我太清楚了,怎麼還不打結婚報告。正好政治部主任也在這,我們給你現場辦公。”
蔣平一聽還有這好事。
“打打打。”
和尚抽了他一下。
“不許學孫大全。”
蔣平激動的舌頭都打結了。
“我這就打報告,”
說著找筆和本,一眼就看到胡勇手上筆記本、
只見他以一個驚人的角度奪過筆和本。
拿起來之後整個人愣住了。
“你名字咋寫來著。”
胡勇看他這樣直接被氣笑了。
“你連這個都不會,你怎麼進的教導團啊?”
蔣平把紙筆遞給他物件。
“我當年格鬥放倒過司令員。綜合戰鬥素質全團第一,要不是沒文化,三個營長裡肯定有我一個,”
劉守信被他氣的無語。
“你當初就是個排長,距離營長遠著呢,別吹了行麼?”
蔣平半臉漲紅。
“還不是吃了沒文化的虧麼,當初我爹打死都不供我讀書,要不然也是個秀才公,”
這時結婚申請已經寫好了,劉守信接過之後。
“字不錯,我批了。政治部留檔,”
胡勇拿回自己的鋼筆,
“好,你們可以結婚了。”
蔣平激動的哭了,
“媽的,結個婚咋就這麼難,”
劉守信看他這個樣子真是頭疼。
“你哭個球,這不是給你批准了麼。”
蔣平擦了擦眼淚。
“還是司令員好,等我兒子生出來也拜你做乾爹。”
也不等劉守信反對,拉著他媳婦就跑了。
胡勇看著劉守信。
“你又要多一堆乾兒子。”
劉守信一陣苦惱。
“這幫傢伙一個比一個精。都認我當乾爹,我過年發紅包都能把一年津貼發出去。”
胡勇沒想到他竟然會想到這一茬。
“還有這麼多沒結婚的呢。到時候你可幾百個義子。”
這話把劉守信說的脊背發涼。自己可不是藍玉啊。
“都是些玩笑話,不能當真,”
這要是所有高階幹部的兒子都拜自己,那不得幾千個乾兒子啊。
接下來的十幾天,大批的民夫到了,不斷開始修繕長春,一起修建了上千個碉堡。
好在是長春的水泥鋼筋供應充足,加上哈爾濱的支援。
大量的老百姓加入修建工作,幾天一個碉堡,幾天一個碉堡。
一般是一個大碉堡配上十幾個小碉堡。
大碉堡裡面配屬兩門炮,四五挺機槍。充足的食物和水。
而且碉堡頂上還修了瓶型頂防禦層,
通俗來說就是將房頂加高,但是中間是空的,像一個瓶子一樣修起來。
裡面鋪上圓木,然後再鋪上黃土,足足有一米厚。
劉守信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
胡勇看著如此密集的碉堡,
“司令員,這樣的防禦誰也攻不破。”
劉守信拍了拍碉堡的牆體。
“可別這麼說,那是鬼子的火力不夠猛。要是碰到美軍啊,還真不夠看的。你的重點都放在這些碉堡上,真正厲害的是這些地堡。”
胡勇要不說是軍事二把刀呢。
“地堡,這矮趴趴的。也就放一挺機槍。”
劉守信也不過多跟他解釋。
“行了,你的水平也就能理解到這了,打完這一仗,你也就能有個師長的水平了。”
胡勇還有些激動。
“師長?那我跟中央請示,您說我去哪個縱隊當師長好呢。”
劉守信沒想到這傢伙來真的。
“你都甚麼級別了,還去當個師長?”
胡勇眼睛閃過那一份嚮往。
“能帶兵就行。您也幫我想想去哪個縱隊當師長。”
劉守信哼了一聲。
“獨立師,”
胡勇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這是真欺負人啊。
“我怎麼就獨立師了。”
這時有人向和尚彙報著甚麼,只見和尚一皺眉。
快步走向劉守信。
“司令員,鬼子出動了。已經要到四平了。那邊詢問是否固守。”
劉守信知道這一天終於來了,
“鬼子真給面子啊,這麼快就來了,讓四平守軍趕緊撤退,公主嶺也不要守了,給我全都撤到長春,儘量疏散百姓,別讓鬼子向老百姓報復。”
和尚去傳遞命令,胡勇一時竟然緊張了。
“司令員,我們該怎麼辦啊。”
劉守信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告訴長春的百姓,能走的儘量走,別被誤傷了。另外把警衛師和民夫全都撤到城內,城防交給李雲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