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想了一下。
“這次玩巷戰不行了。鬼子不把四平炸平了是不會收手的。”
沈泉給出意見。
“那就把部隊撤出去,讓狗日的炸。”
李雲龍一琢磨,自己想打巷戰是不可能了,這個四平根本沒甚麼像樣的防禦工事。
可不像長春那樣的堡壘城市。
“撤出去是不行了,鬼子也不瞎,既然防守不行,那就進攻。”
沈泉看了看遠處。
“鬼子人可不少啊,”
李雲龍哼了一聲。
“我的家底也挺厚,跟狗日的幹,立刻準備進攻。”
鬼子這邊還在炮火準備。
忽然看到對面竟然出城了,
笠原幸雄睜大了眼睛。
“他們要幹甚麼?送死麼?”
參謀也懵了,沒見過這樣的中國軍隊啊。
“他們是不是想打一次反擊然後撤退啊。”
笠原幸雄這次也是發了狠。
“既然他們想死,那就成全他們。給我上去消滅他們。”
四平大戰瞬間爆發,雙方都沒留手,直接就是決戰的姿態。
戰場上炮彈橫飛,子彈打的跟颳風一樣,一片陣地要反覆爭奪無數次。
李雲龍已經在擦拭自己的大刀了。他不知道自己能打多久,實在不行最後只能帶著警衛連上去,
又是五個師團,李雲龍這輩子可能跟五這個數字過不去。
上次也是五個師團在盧龍圍攻他。
這次又是五個師團,也就是那三個師團是治安師團,戰鬥力低下而已,要不然他都不一定能頂的住。
雙方的死傷直線飆升。
笠原幸雄看的心驚肉跳。
“支那人的戰鬥力這麼強麼?”
參謀還安慰他呢。
“支那人就是裝備好,戰鬥力其實一般。”
笠原幸雄點點頭,忽然意識到不對,應該是他們裝備好啊。
“八嘎,我們的裝備怎麼會比支那人差?”
參謀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將軍,華北派遣軍那些蠢貨讓支那人繳獲了太多的武器,加上山下奉文這個傢伙屢屢戰敗,他們的裝備才會這麼好。”
笠原幸雄提起這個就生氣。
“大本營把我調入關內就是個錯誤,如果我陪在司令官的身邊,怎麼會有今天的局面。”
二人正在這邊商業吹捧呢,
忽然送上來最新的戰報。
“將軍,我們已經損失了三千多人,支那人也差不多這樣。”
笠原幸雄大怒。
“我們跟支那人在正面戰場打成一比一的戰損?你們是豬麼?”
參謀被他一腳踹倒、
參謀慌忙起身,深深的鞠躬。
“將軍,支那人的裝備太好了,他們重機槍很犀利,我們補充的都是新兵,甚至都是老弱和小孩,打成這樣也能理解。”
笠原幸雄看著眼前的李雲龍,眼睛裡已經在噴火了。
“給瀋陽發報,從瀋陽再調三個師團過來,我要一鼓作氣消滅他們。”
參謀再次鞠躬。
“嗨,”
可是他剛走沒多久就跑了回來。
“將軍不好了,通遼失守,將近十萬的支那人已經出現在那裡。”
笠原幸雄深吸一口氣。
“取消增援計劃,調一個師團過去防禦。”
參謀這時趕緊去修改計劃,
笠原幸雄感覺自己這次可能又拿不下他了,
但是他還是不甘心。
“命令各師團給我發動集團衝鋒。我要用最短的時間消滅他們。”
看著前方的戰場,他反覆的嘟囔著一個名字。
“李雲龍,李雲龍。”
這個傢伙就是自己的噩夢。
另一邊劉守信已經帶著主力到了長春。
守衛長春的的師長找到劉守信。
“司令員,我們甚麼時候歸建啊,”
看他眼睛裡迫切的眼神。
“你們也休整一夜,明天我軍主力會集體南下。你們縱隊能頂的住。”
這個師長眼神中充滿了殷切。
“司令員,我們能行,不用休整,”
劉守信看著他身後五縱的戰士。
“你們現在出發,趕到公主嶺,我讓騎兵軍去支援你們司令,比你們效果好。”
這個師長一喜。
“那明天主力南下一定要讓我們跟著去啊。”
劉守信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點點頭。
“一定,我說話算數。”
這個師長歡天喜地的跑了。
趙剛看著他倆離開,
“甚麼人帶甚麼兵,五縱的人都這樣,”
劉守信提醒趙剛。
“這小子原來是六縱的,比誰都雞賊,自從跟了李雲龍,打仗那叫一個猛,不知道這算遺傳還是算傳染。”
趙剛不住的搖頭。
“小王,趕緊給騎兵軍發報,讓他們支援五縱。”
小王剛去發報。趙栓柱跑了過來。
“司令員,四平方向大量的老百姓跑了過來。嚷嚷著李雲龍抓壯丁。”
這話可把所有人都驚了,這可不是個小事啊。
這個事都夠槍斃的了,而且李雲龍甚麼事幹不出來啊。
數萬百姓雲集在長春城外。
司令部的人都奔著城外而去,
看著人山人海的老百姓,劉守信一陣頭大。
“胡勇,你帶幹部團過去,讓老百姓選出幾十個代表,我要了解這件事。”
胡勇處理這種事還是遊刃有餘的。
剛一出城就派人四處尋找能說上話的人。
不大一會就聚集了幾十個人,
胡勇將他們帶了過去。
劉守信看著眼前這些人。
“誰說要抓你們的壯丁啊?”
這個青年人上前一步。
“就是那個李雲龍。咋地啊,你誰呀。”
劉守信輕輕吐出幾個字。
“我是劉守信,”
這個青年一聽劉守信的名字嗖的一下就跳了回去,躲在後面。
一箇中年輕蔑的看了眼這個年輕人,
“當時我就在現場,確實是那個李雲龍說的。”
胡勇拿著本本記錄。
“這個事我們記錄下來了。東北抗日民主聯軍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劉守信一伸手,示意胡勇不要再說。
“你們能不能給我詳細說說事情的經過。”
這個中年人底氣很足。
“他先是要趕我們走,說戰鬥給我們造成傷亡。我們當然不願意走。後來他說不走都抓丁。十歲到五十歲,不管男女全抓。”
胡勇聽了氣的七竅生煙。
“司令員,這可是敗壞我黨的名聲、必須嚴肅處理。”
這些人都看向劉守信,就看他敢不敢斬馬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