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里眼神空洞,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空的,從自己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給,你想要的都在上面。”
劉守信一看,這尼瑪純英文的。
“找個翻譯過來,”
自己那點英文底子,能看懂個屁。這都是專業名稱。
柯里不想那麼麻煩了。
“坦克五十輛,裝甲運兵車一百,汽車兩百輛。
戰鬥機五十架,轟炸機五十,
步槍一萬支。配屬三百萬發子彈,M3衝鋒槍一萬支。
七十五榴彈炮一百門,一零五榴彈炮二十四門。
手雷十萬顆。巴祖卡火箭彈十萬發。步話機一千部。”
劉守信瞪大了眼睛。
“柯里,你這也太豪爽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柯里茫然的看著他。
“這是我最大的許可權了,這份檔案是總統親手給我的,請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劉守信輕咳。
“嗨,咱們甚麼關係,至於這麼生分麼。”
柯里現在甚麼都不想聽。
“我能休息了嗎?請你不要再來,我要在這休息幾天。”
劉守信那能同意麼。
“柯里,我這還有要求呢。”
柯里暴怒。
“劉守信,你不要太過分,我們美國人也不是好惹的。”
劉守信忙往他嘴裡塞了一支菸。
“行了,行了,還生氣了。咱們不是朋友麼,趕緊抽著。”
柯里拿煙的手已經在顫抖了,
劉守信這回真要小心了,這要給氣死了,自己上哪去找這麼好的凱子去。
“我這裡有點其他要求,你就派人把這個給你們總統就行,成不成也不怪你啊。”
柯里接了過來,感覺這個事肯定沒那麼簡單。
“你還有甚麼花招。”
這時喜子進來了。
“司令員,那個錢老二都招了。”
劉守信擺擺手。
“胡勇去處理,我這還有正事呢。”
劉守信跑到趙剛那掏出鋼筆和筆記本。
大概畫了個日本地圖,遠看還以為畫了條蚯蚓呢。
然後在上空畫了兩個蘑菇雲。
一個蘑菇雲上畫了一個小男孩尿尿,
另一個上面畫了個胖子,
感覺還差點甚麼。
又標註上一九四五年。
看著自己的畫很滿意。
但是旁邊還空著一大片呢,自己真是窮日子過慣了,用個紙還省著用。
但是不能浪費啊。
又畫了個美國,雖然不怎麼像,倒是有些像飛邊的破布。
為了讓美國人看懂,他想在上面標註一下美國的名字,
可是寫漢語他也不認識啊。
美國全稱怎麼寫的來著,
忽然想起,自己不會寫全稱,但是會寫簡稱啊。
大大方方的在上面寫了個USA。
劉守信看的十分滿意,
然後提筆在美國上空也畫了一個蘑菇雲,旁邊還畫了一個瘦子。
“柯里,把這個也交給你們的總統,他一定會答應我的要求,這是上帝答應我的。他早晚能明白這是甚麼意思。”
柯里看著他鬼畫符一般的東西面無表情。
“我能信你的鬼話麼?”
劉守信真是無語了,還有人不相信自己?真是過分。
“讓你們總統先生查查自己的血壓吧,告訴他別泡溫泉,要不然戰爭勝利他都看不到。”
這可把柯里驚到了,羅斯福的血壓確實很高。劉守信怎麼會知道?
就是重慶也沒幾個人知道這件事啊。
“你到底怎麼知道的?”
劉守信打了個哈欠。
“行了,你趕緊把東西傳回去吧,我這幾天沒睡好,要回去補覺了。”
劉守信走路都要睡著了,總算把自己的想法都落地了。
這一天可真不容易。
剛走進指揮部,就看到其其格已經披掛上了。
手裡端著衝鋒槍,身後跟著一個連的戰士。
“這是演的哪一齣?楊門女將啊。”
其其格看他沒事。
“我這不是擔心你麼?誰讓你戰鬥力不行呢。”
劉守信可不願意聽這話了。
“我戰鬥力不行?我是從普通戰士一路殺上來的,整個八路軍,有誰敢說比我作戰經驗豐富的?”
其其格見他沒事,把衝鋒槍收了起來。
“行了,你最厲害,我還要去學校裡給孩子們講課呢。”
劉守信沒憋住。
“你講課?講甚麼?母豬的產後護理還是小羊的幼兒教育。”
其其格人家是正經上過學的,讓他這麼一說成了沒見過世面的牧民了。
剛想一個過肩摔把他扔出去,劉守信直接躲了過去。
“我回家睡覺了。”
等劉守信醒過來,其其格正坐在旁邊梳頭髮呢。
“你給孩子們上完課了啊。”
其其格白了他一眼。
“這都是第二天了,你睡了二十多個小時,也不知道你屬甚麼的,怎麼還冬眠呢。”
劉守信剛要去洗臉,其其格忽然提醒。
“政治部的胡主任在作戰室等你好一會了,你趕緊去,別讓人家等太久。”
劉守信一聽胡主任這個稱呼怎麼這麼不適應呢。
“胡勇啊。”
其其格能像他一樣麼。
“那是胡主任,論起級別那也是我首長。你有點禮貌、”
劉守信沒當回事,倒上熱水,一邊洗臉一邊說話。
“胡勇就是讀書讀傻了,成天跟我講他的大縱深。也不知道在哪個大學學的。”
其其格這時紮上武裝帶。
“那人家也是留學的,你尊重點,沒準人家那軍事理論真行呢。”
劉守信差點沒讓洗臉水嗆到。
“他要是真行就直接上任副司令了,或者是縱隊司令,你見過哪個軍事家當政治部主任的,那不是扯淡麼,估計老總那邊也煩他,把他打發到我這了。”
太原指揮部裡,老總不斷地打著噴嚏。
“肯定是劉守信那小子唸叨我呢。”
劉守信走出家門,穿過院子來到了前樓的作戰室。
“胡勇你起的挺早啊。”
胡勇眼睛都是紅的、
“我就沒睡。一直審到現在啊,您看看這是口供。”
劉守信越過其他,只看了胡勇的總結。
“在北安附近藏了五千支步槍,江北還有武器儲存,咱們控制區就有十幾處糧倉?這家要幹甚麼啊?”
胡勇就知道他不會認真看。
“這都是日本人從各個倉庫秘密埋藏的,有的給土匪了,有的還沒啟用,”
劉守信一看自己還釣了一條大魚。
“這還是蔣平的功勞啊,”
門外忽然探過一個腦袋。
“司令員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