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忽然驚起。
“哪裡來的槍聲?”
隨身警衛立刻封鎖了別墅大門。
和尚正要出去看看,小泰迪一伸手、
“請給我一把槍,我要讓你們看看美國人的勇敢。”
這小子也是憋了一股勁,十分想在劉守信面前證明自己。
劉守信把自己的配槍扔給他一把。
小泰迪看到盒子炮那一刻呆住了。
“這也叫槍?”
這時槍聲越來越近。小泰迪立刻衝了出去。
旁邊指揮部警笛大響,戰士們快速的向這邊支援。
小泰迪看到戰士們守著大門,竟然第一個衝了出去。
和尚罵了一句、
“二逼,”
然後跟著衝了出去。
柯里腦袋嗡嗡的。
這要是死了,自己回去怎麼交代啊。
“劉,趕緊讓你的警衛過去支援啊。”
劉守信靠在椅子上。
“警衛師在這方面是專業的,不需要我指揮。”
和尚這時看到對面竟然衝出來大批的不明人員,
裝備還挺齊,竟然還有幾支衝鋒槍。
和尚剛要出去就被押了回來。
小泰迪的槍法還真夠用,三十多米的距離。槍響就有人倒下。
就在這時候,砰的一聲,小泰迪應聲而倒。
小泰迪第一次感受到了絕望。
“救救我,救救我。”
這時忽然響起密集的槍聲。
對面的人一下被放倒十幾個,所有人立刻縮了回去。
小泰迪就在路中間躺著,警衛師的戰士並不著急過去。
上房的上房,壓制的壓制。
就聽稀稀疏疏的槍聲不斷傳來。
小泰迪一聽。
“春田步槍,是美軍麼?”
劉守信的部隊裝備了大量的春田狙擊槍,
其實就是步槍上放了個瞄準鏡,
但是在中國戰場已經算作弊了。
他以為自己得救了,可是一群人頂著警衛師的火力將繩子套在他的身上。
小泰迪十分慌亂,被繩子一下就拖行到了對面。
“劉守信,劉守信你在哪?”
對面一聽喊劉守信,拽的更快了,
這時候大量的戰士衝了出來。控制著街道和附近的房屋。
喜子帶著大量的戰士衝了進來。
“司令員,您沒事吧?”
劉守信十分悠閒的坐在那裡,
“我沒事,抓幾個活的看看怎麼回事?”
喜子立刻釋出命令。
另一邊槍聲一響,哈爾濱的所有出口都被四個警備師封鎖了。
就連江邊和火車沿線都佈滿了戰士。
趙剛帶著人急匆匆的趕來。
“老劉,你沒事吧。”
劉守信還給自己點上一根。
“小場面,你看我都沒親自動手,我是不是進步了。”
趙剛正準備誇他呢,和尚衝了進來。
“司令員不好了,那個小泰迪被抓了。”
柯里一下站了起來。
“劉,一定要救出威廉姆斯,他的爸爸是我的老師,如果他有事,我也就別幹了,”
劉守信一看,這個小泰迪還挺有背景。
“圍住沒有啊。”
和尚點點頭。
“圍住了,點名要你過去。”
趙剛一聽這話可不幹了。
“不行啊,這太危險了。”
劉守信衝著和尚一努嘴。
“讓喜子保證我的安全之後我再去。我倒是想看看怎麼回事。這明顯是衝著我來的啊。”
和尚徑直奔向外面。柯里這時急的不行。
“劉,如果對面要錢,不管多少錢都要把威廉姆斯給我贖回來。美國政府願意支付這筆開銷。”
劉守信還是那麼鬆弛。
“一夥小毛賊,不用把他們當回事。給錢那是不可能的。”
過了好一會喜子才回來,
“司令員,抓住幾個活的,剩下幾十人被圍在一個巷子裡了。”
劉守信招招手。
“帶進來,知己知彼麼。”
喜子一招手,四個匪徒被五花大綁的送了進來。
幾個人還不服不忿的,警衛師的戰士一邊推搡,一邊用槍托砸。
這才勉強把幾個人送了進來。
劉守信看著幾個人一臉兇相,
“我是劉守信。”
剛才還十分囂張的匪徒反應了一下,齊刷刷的跪下了。
柯里都看驚了、
“這麼管用麼?”
丁偉陪在柯里身邊。
“我們司令員那名聲嗎,狗聽了都搖頭。”
劉守信瞪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轉過頭看向幾個匪徒。
“不用害怕,我很和善的,也不會殺了你們。”
這四個匪徒一聽不殺,一個個面色痛苦,還直接暈過去一個。
劉守信這個無奈啊,都是自己年輕時候太過分了。
“把繩子給他們解開,這綁著多不舒服啊。”
戰士們膽子更大,一腳把人放倒,開始解繩子搜身。
一套流程下來把這幾個匪徒搞的更懵了。
沒見過這麼幹的,自己不是匪徒麼?這待遇不對啊。
劉守信又扔給他們一包煙,
“抽著,”
幾個匪徒顫顫巍巍的拿起香菸,
就連暈倒那個都醒了。
劉守信掏出煤油打火機,依次給他們點上。
“行了,繩子也解開了,煙也抽了,自己說吧。”
幾個人有點發愣。
劉守信也就等了一秒,見沒人開口。
嘆了口氣,“哎可惜了。”
然後揮揮手。
警衛師的戰士上去就是一槍托,然後拖著人就向外走。
四個還懵逼的匪徒忽然反應過來,
“我們說,我們說,別折磨我們,我們現在就說。”
劉守信皺著眉。
“帶回來,”
看著幾個匪徒滿臉是血的趴在地上。
“一人一句啊,我看看誰說的有用。”
第一個匪徒張嘴就來。
“是錢家老二帶我們來的。”
第二個匪徒緊著搶答。
“我們是他養著的炮手,他們家老大做生意被你們抓了,老三從小就留學日本,已經入了日本籍,在關東軍司令員任職,我知道的都說了。”
劉守信就說不對麼,錢進這一家怎麼能跟日本人攀上關係。
“我們為甚麼沒調查出來這個事。”
第三個匪徒趕忙開口。
“我們這些人一共不超過十個人知道這個事,就是幾個心腹知道這個事,他們還計劃讓四丫頭嫁給你們的官。”
這回全對上了。看著第四個人,
“那你沒用了啊。”
第四個匪徒比誰都緊張。
“我還有秘密,當初在北邊,錢家聯絡了土匪襲擊你們就是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