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現在就怕誰不讓他研究自己這個東西。
“沒耽誤,我都是利用業餘時間研究的。”
劉守信上下打量他。
“業餘時間?哪裡來的業餘時間?我的部隊沒有業餘時間,戰士們業餘時間還要學習知識呢,你怎麼滴。”
胡勇一看,這劉守信是真不好相處啊,原來忽悠自己幹活的時候也不這樣啊。
“政委您給說句公道話。”
趙剛頭疼啊,劉守信就是那種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主。
當初忽悠人家胡勇幹活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胡主任的工作還是我分管的,司令員就別操心了。”
劉守信歪著腦袋。
“別給我提大縱深,不願意聽。”
胡勇委屈啊,
“政委,你看這,這不是欺負人麼。”
幾個縱隊司令在那忍著,千萬別笑出來。
趙剛真是頭疼,劉守信今天怎麼又犯病了。
“老劉,注意你的態度,這都是自己同志。”
劉守信也不是無緣無故針對他,
他是擔心這種軍事思想在軍中蔓延,影響部隊的作戰節奏。
劉守信一擺手。
“命令是不是念完了。那就把整編計劃落實了,
一二三四五縱隊進行擴編,增兵,每個縱隊擴充到三萬人,整編就去十幾個獨立師。
另外抗聯這邊我也有些計劃,”
周振中一看這是涉及到自己馬上集中注意力。
劉守信看著二人。
“我有這麼個計劃,周振中同志任兼任九縱司令,帶上原來抗聯的同志,我再給你兩個獨立師,
我希望在明年五月份之前,你把九縱給我帶成一支主力部隊,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剿匪,不停的剿匪。”
周振中還以為甚麼事呢。
“沒有問題,就是這個部隊編制?”
劉守信給自己點燃一根香菸。
“四個師的編制,至於每個師的人數我不管,上不封頂。武器裝備酌情給你補給,”
周振中沒想到劉守信竟然能這麼支援他,
如此重視抗聯的同志,
“司令員放心,明年五月份,九縱召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能勝、”
劉守信衝著他微笑點頭,又看向李麟。
“我沒打算讓你去十縱,我打算讓你接手七縱,你有兩個任務,
在接手七縱的同時,給我在齊齊哈爾建立一個警備師,
承擔齊齊哈爾的防禦,也是明年五月份,我要七縱回來當主力使用。”
李麟對七縱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司令員,我這不太瞭解七縱啊。”
劉守信想著也是。
“七縱司令是我紅一軍團的老戰友,能力強,但是七縱的武器裝備一般,
我也給你主力縱隊的編制,但是目前武器沒辦法給你補充,有沒有問題。”
趙剛沒想到劉守信突然改變主意。
“老劉,那周慕雲那邊你怎麼處理、十縱可是新成立的部隊,你這樣?”
劉守信看著他。
“哦?新成立的部隊不也是黨的武裝?”
趙剛被懟的啞口無言,心想你還給我上高度了,
“當我沒說。”
劉守信當然有了新的想法。
“這次我去綏芬河坐的這個火車,真是太方便了。
這就是我們的生命線,不亞於機場的重要性,
我決定十縱為鐵道縱隊,負責整個東北的鐵路。
周慕雲任鐵道部部長,兼任鐵道縱隊司令。”
胡勇忽然站起來。
“司令員高瞻遠矚啊。”
劉守信瞪了他一眼。
“坐下,別想著你那甚麼大縱深了,”
胡勇擺手。
“沒想著,沒想著。”
李麟一下成為一個主力縱隊司令,還兼任著副政委,自然沒甚麼說的。
“我一定能帶好七縱。”
劉守信看著抗聯二人組。
“你們二位在東北摸爬滾打十幾年,對這片土地的感情比我們都深,但是工作中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問題。”
這倆人哪裡都好,就是太視死如歸了,
劉守信有這麼兩個幫手可是能解決大問題的,
現在自己一旦出現多個戰場就要分丁偉過去,
自己身邊連個幫手都沒有。
倆人會心一笑。
“服從命令聽指揮。”
這時趙剛又拿出一份電報。
“還有一個好訊息跟大家分享,中央已經決定派一支三萬人的隊伍到東北來,”
劉守信聽到這個訊息十分意外。
“哦?三萬人?怎麼回事?”
趙剛提起這個事就高興。
“這三萬人都是各個根據地抽調的基層幹部,還有些老兵,而且這三萬人給我們帶來了大量的彈藥補給,具體多少沒說。”
劉守信也高興啊,
“這可是個好事,聯絡中央,我們隨時準備接應同志們。”
這時趙二虎忽然舉手。
劉守信看著他。
“你又怎麼了。”
趙二虎站了起來。
“司令員,我們教導縱隊是不是也應該擴編一下啊。”
劉守信看著他,
“我拿甚麼給你擴編啊。教導縱隊全是機械化。我上哪去給你搞坦克啊。”
趙二虎憨憨一笑。
“不用坦克,汽車就行,我想擴充套件出一個炮兵師,這樣坦克衝擊之前可以先炮擊,”
劉守信想了想。
“倒不算甚麼事,你們本身有十二門野炮,炮縱的野炮給你們撥過去二十四門也行,但是沒有汽車啊,靠馱馬牽引也跟不上你們的行軍速度啊。”
趙二虎不自覺的看了眼和尚。
“你不是從老毛子那弄回幾十輛汽車嗎,我不挑的,教導縱隊的戰士們能克服困難。”
劉守信明白了,這是出了家賊了。
“和尚,又是你告訴他的是吧。”
和尚低著頭,“我沒有啊。”
劉守信看著趙二虎。
“二虎啊,你說我這司令部是不是也要有幾輛汽車啊,都給你了我怎麼辦。”
趙二虎悻悻坐下。
“那就再等等。”
這時周振中忽然想起甚麼了。
“司令員,我聽說您前一陣在吉林買了大批的狗回來。”
劉守信又看向和尚。
“又是你說的是不。”
和尚理直氣壯。
“這又不是軍事機密。”
劉守信真想給他一下。
“周副司令要狗幹甚麼?”
周振中也笑了,
“剿匪麼,我打算用這些狗拉爬犁,在這深山老林裡面來去如風。”
劉守信一看,這都把自己當地主鬥啊。
“可以,只要需要,甚麼都可以,哈哈哈。”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司令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