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小時後,這幾個戰士牽著馬,馬後面跟著牛,牛後面跟著騾子,
騾子後面跟著驢,驢後面跟著狗,
為了方便還把這些大牲口用繩子連在一起,
不但大牲口馱著東西。真的連狗都被掛著小袋子的調料跟著行軍。
無獨有偶,整個騎兵軍都差不多,
整整三天時間,部隊才緩緩後撤。
趙二虎帶著教導縱隊也撤了,三天深入兩百里,
無論是防禦工事還是鄉鎮據點都被摧毀的差不多了。
等他們再回到五常,劉守信美滋滋的看著部隊。
“老丁,你快看,騎兵軍收穫很豐富啊。”
丁偉是會打游擊戰,但是沒見過這樣的啊。
“司令員,這還是軍隊麼?這不成了難民了麼。”
劉守信這時候心情好,也就沒懟他。
“老丁啊,這麼多的物資,戰士們能過個好年了,起碼能解決一部分問題。”
丁偉看著還有不少土狗。
“這玩意也有用?吃狗肉?”
劉守信一看他是真不懂。
“有用啊,冬天這玩意就是交通工具,不但有用,而且有用,到時候狗拉爬犁還能幫咱們運輸呢。”
丁偉是真心看不上這些東西。
“司令員,你好歹也是一方大員,成天研究這,貓貓狗狗的有甚麼用。”
這話劉守信可不答應。
“貓貓狗狗?我告訴你,這個有大用,就這麼一次軍事行動,
吉林前方的各個據點都被拔了,而且修復不了、”
丁偉點點頭。
“那倒是,這天寒地凍的,哪能修復啊。”
劉守信又指了指騎兵軍。
“看看這些物資,咱們獲得了物資,老百姓獲得鬼子軍票,
他們肯定瘋狂向其他地方購買物資,
到時候鬼子這邊整體通貨膨脹,金融系統崩潰,
咱們在東滿的根據地就更順利了。”
丁偉沒想到這麼深。
“司令員,還是你損啊,我可想不出這個損招。”
劉守信越想越高興。
“走,回哈爾濱,我這口氣總算是出了。”
劉守信騎著馬看向遠方。
“山下奉文,這只是個開始,明年我要讓你痛不欲生。”
劉守信是走了,山下奉文在長春可難受了,
自己的東滿地區被劉守信破壞的不成樣子。
然而他還不能回去,自己這邊也有十萬大軍,卻不敢向哈爾濱進攻。
這時他的一個心腹跑了進來。
“將軍。”
山下奉文看到是他。
“吉田,我交代你的事情有眉目了?”
這個叫吉田的人點點頭。
“有了,”
山下奉文起身向臥室走去、
吉田也快步跟上。
雖然是臥室,但是大家不要誤解。
山下奉文關上門。
“你打算怎麼做。”
吉田面色如常。
“我已經僱傭了幾十個中國人,他們都是悍匪,我答應給他們一箱子黃金,他們在專列到達的時候引爆炸彈,”
山下奉文點點頭。
“就像當年張作霖一樣麼、”
吉田點點頭。
“一樣的手法。必然送他上路。”
山下奉文看著吉田。
“如何善後?”
吉田用手在脖子上一橫。
“把他們全殺了,死無對證。”
山下奉文點點頭。
“好好做這件事,只要成功了,我提拔你做師團長,”
吉田對著山下奉文一鞠躬。
“謝謝將軍。”
山下奉文嘴角不禁上揚。
“擋我的路,你必須死。”
瀋陽開往長春的專列,梅津美治郎正優先的喝著咖啡,
關東軍司令在這裡就跟皇帝一樣。
跟隨他出逃的溥儀只能跟衛兵們住一個車廂、
“還有多久到長春啊。”
衛兵提醒他。
“還有一個小時就能到了,我們為甚麼不坐飛機呢。”
梅津美治郎表現的十分慵懶。
“飛機?沒有緊急情況我是不會坐飛機的,支那人已經有了空軍,
如果他們知道我坐飛機回長春,出動所有飛機截殺我怎麼辦?”
衛兵長大了嘴,
“將軍,您的行程十分保密,也就是關東軍高層知道,沒有人會洩露的、”
梅津美治郎輕輕搖晃著手中的咖啡。
“不不不,自己人才是最危險的,就像山下奉文,
我這次回去要把他留在身邊,不能再讓他指揮部隊了。”
這時火車一陣顛簸,咖啡杯直接掉在地毯上。
梅津美治郎盯著咖啡杯,咖啡杯也不停的滾動。
這一刻他彷彿看到了甚麼驚恐的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忽然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一顆碩大的炮彈從車廂底部鑽了出來。
梅津美治郎甚至都看清了炮彈的形狀。
炮彈轟然爆炸。
梅津美治郎身體被炸的四分五裂。
整節車廂轟然炸開。
甚至其他車廂也跟著脫軌。
巨大的爆炸聲引來了附近巡邏的日軍。
看著眼前的慘狀這些人也十分的慌。
立刻上報。
一時之間,整個關東軍和大本營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長春的山下奉文立刻召開了會議。
“共匪劉守信喪盡天良,炸死了梅津美治郎將軍,
我們要向大本營申請兵力補充,我們要一舉蕩平李守信,
給梅津美治郎將軍報仇。”
說完之後,山下奉文站了起來,低頭默哀。
過了幾分鐘,山下奉文抬起頭,戴上帽子。
“諸君,跟我一去接將軍回家、”
山下奉文假模假樣的坐車來到事發地。只見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日本兵。
“梅津美治郎將軍的遺體呢。”
鬼子法醫指著報廢的車廂、
“到處都是,能證明身份的只有這把軍刀了。”
山下奉文接過指揮刀。忽然跪下了。
“將軍一路走好。”
鬼子跪了一地啊,嗡嗡的唱起了送葬的歌曲,
聽著還有點歡快的感覺呢。
劉守信這邊剛回到指揮部,就接到總部的電報。
“司令員,總部嘉獎電報。”
劉守信一愣,看向趙剛,
“就買了點物資還給嘉獎?甚麼時候嘉獎這麼容易了。”
趙剛感覺不對,快步上前接過電報。
“劉守信部在東北積極作戰,暗殺梅津美治郎,使關東軍震動,特此嘉獎。”
劉守信張著嘴。
“我甚麼時候暗殺梅津美治郎了?”
趙剛把電報拍在桌子上。
“劉守信你是不是過分了,這麼大的行動竟然不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