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臉都黑了。
歷史上我們剛進入東北時候確實收編過一些土匪,
還有些偽軍,可是國民黨一打山海關,這些人全踏馬跑了。
有的縱隊兩萬多人,跑的就剩五千了。
“老丁啊,以後全軍上下沒有我的特批,
不允許接納土匪武裝,除非是那種真心抗日的,或者曾經幫助過抗聯的,
其他的一概不許,偽軍更是不要。”
丁偉認為劉守信就是看不上這些人。
“司令員,我們這樣會節省很多時間。而且這些人如果能改造過來,”
劉守信一伸手。
“不必再說了,以史為鑑可知興替。歷史上的強兵最大的特點就是紀律,我寧可革命晚成功幾年,也不要這樣的捷徑。”
丁偉不能再說了,把目光投向趙剛。而趙剛則是一臉平靜。
“老丁,這個事聽老劉的。”
劉守信在哈爾濱準備了三天,帶著警衛師出發了。
到了江北,在呼蘭縣集結的五個主力縱隊都在這等著他。
劉守信都沒紮營,看著五個人。
“為了節省時間,就不提前跟你開會了。咱們兵分兩路,
一二三縱隊炮縱走東線經過綏化,這一線有鐵路,你們能方便一點,
我帶五縱六縱走西線,這邊處於七縱八縱的交界處,你們也不用擔心甚麼。
我們在北安會合,你們唯一要防備的就是敵人提前出擊,”
趙栓柱點點頭。
“我明白了司令員,八縱已經給我們準備好了前方的所有事情,但是北安還不在我們的勢力範圍。”
劉守信拍拍他的肩膀、
“這次由你指揮,好好鍛鍊一下自己。”
雙方分開之後劉守信帶著兩個縱隊走在去北安的路上。
五縱在前,四縱在後,警衛師保護著劉守信在中間。
這時候已經到了八月份了,這裡的天氣已經非常涼爽。
由於孔捷已經把這些地方打了下來,
地方武裝和地方政府不斷出來勞軍,
一路也算過的安逸,可是沒走兩天呢,李雲龍就起了么蛾子。
“司令員,司令員,”
劉守信看著騎馬從前方返回的李雲龍一陣頭大。
“你幹甚麼啊?”
李雲龍氣呼呼的。
“司令員,老邢太摳門了,我讓他給我一千頭驢,他竟然不同意。”
劉守信一陣頭大。
“你要驢幹甚麼?這時候還想改善伙食?”
李雲龍故作姿態。
“我這不是想著能多帶點東西麼?”
劉守信太知道這個貨,沒準又要給自己惹點禍。
“你敢搶東西?”
李雲龍連連擺手。
“我哪敢啊,就是老孔在青岡縣給我留下了點物資,我想帶著。”
劉守信死死的盯著他不說話,
李雲龍實在有點怕。
“我就說實話了,老孔給我一批炸藥,我想著要打敵人工事,就提前跟他說了,他從各個地方給我收集的。”
劉守信捂著腦袋。
“缺東西找我要,你這是甚麼行為?”
李雲龍感覺自己可能是上當了。
“不是,司令員我就想著提前準備一下。”
劉守信揮揮手。
“回到你的崗位上,這些東西讓四縱接手就行了,你不必管了。”
李雲龍只能氣呼呼的離開。
劉守信猜到他們肯定會搞各種小動作,
“和尚,給孔捷去電報,問問他還能不能幹,其他話甚麼也別說。”
這時忽然電報。
“司令員,敵人在北安佈防,兵力不詳,
八縱已經有小股部隊跟他們交火了,
孔司令已經把主力集結起來,向北安靠近。”
劉守信嘴角的笑意已經壓不住了。
“我就怕他不出來,”
劉守信走了十幾天總算是到了北安,而趙栓柱已經和孔捷會師了,
走進指揮部劉守信坐在主位上。
“說一下具體情況。”
孔捷站了出來。
“北安南側有一個條河,叫烏裕爾河,敵人的工事靠前修築,我們根本沒辦法渡河。”
劉守信提出一個致命問題。
“這裡到底有幾個師團?”
這一下真把孔捷給問住了。
“最少一個,最多兩個,我派了幾支偵查部隊,都無法獲取準確資訊。”
劉守信看著地圖上的河流輕輕一笑。
“鬼子還真看得起我們,還玩上這個了,還拿我們當成是幾年前的八路軍呢。”
李雲龍激動了。
“司令員,主攻是不是給我啊。”
劉守信看著北安的地形。
“四縱在後方當預備隊,
八縱帶十個獨立師從下游五十里處找地方渡河,
五縱在上游找地方渡河。
一二三縱加上炮縱給我正面攻擊,
先炮擊他兩天再說。”
眾人聽的一愣。
“先炮擊兩天?”
這說的是人話?八路軍甚麼時候這麼打過仗,
邢志國那也是過日子的人。
“司令員,是不是過了,老總要知道咱們這麼敗家,那可是要發火的啊。”
劉守信十分理解他們,不是水平不夠,就是窮慣了,
以前劉守信這裡火力也強大,但是哪個這麼放開了轟炸啊。
哈爾濱的原有的工廠已經開始陸續生產了。
白文舉帶來大量的技工正在建新的工廠,
自己的炮彈以後會源源不斷,打這麼一小仗還是能打的起的。
“這不算甚麼,明年我們再打仗,就不是這個規模了,馬上動起來。”
劉守信看著對面還在那拼命的挖防禦工事的日軍他都想笑、
“看沒看見,日本人還是沒有正視我們八路軍的實力,
還在用六年前的戰術對付我們呢。”
和尚提醒他。
“不是的,如果用六年前的戰術對付我們,那他們應該直接平推過來。”
劉守信指了指和尚。
“你還真有進步,有沒有想過出去自己帶一個縱隊。”
和尚搖搖頭。
“我不想。在警衛師挺好的。”
劉守信看著和尚。
“你的職位也到頭了,努力把警衛師帶好吧。”
這時只聽震天的炮火震大地都在顫抖。
劉守信拿起望遠鏡。河對岸的鬼子所謂的工事頃刻間土崩瓦解。
“沒有鋼筋水泥,在這平地上還能修出甚麼來。”
這時就看到一支支部隊撲向河邊。對岸的敵人馬上開火,
生怕這是渡河部隊。
三個縱隊的火炮立刻開始定點清除敵人的火力點。
劉守信看著無聊,
“我去睡覺了,有甚麼變化記得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