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胡勇開口了。
“司令員,那我跟隨哪一路啊。”
劉守信把他忘了。
“你跟著我就行,讓你看看我的戰術。”
胡勇其實在哪都行,他現在每天都要寫六千字左右的東西,
眼眶都是凹陷的,誰踏馬好人每天寫六千字啊、
見沒人再問。
“都回去準備吧,這次我們千里奔襲,也有可能是我們兵團最兇險的一次。我希望你們把看家的本事都拿出來。”
眾人離開,只剩下趙剛丁偉胡勇和劉守信。
“老丁,你那邊有沒有甚麼問題,七縱的戰鬥力有些弱啊。”
丁偉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嗨,我就是一支偏師,你那邊壓力才大。”
劉守信最放心的也就是丁偉,自己也不用告訴他這仗該怎麼打。
隊伍無聲無息的離開,
幾十天的跋涉一二梯隊一起到達白城。
“其其格,這白城附近出了名的馬匪多,這怎麼一支也沒碰到啊?”
其其格此時也揹著槍。
“我哥哥沒跟你說麼?這裡的馬匪不是被剿滅就是被收編,我叔叔早就將蒙古地區都滲透了。”
劉守信伸出大拇指,
“你叔叔確實挺有水平。”
轉頭看向丁偉。
“老丁,我帶著部隊先走了,估計後天也要對齊齊哈爾發起攻擊了,你自己保重吧。”
丁偉手裡正拿著地圖。
“司令員,你先走吧,我準備明天發起攻擊,免得敵人的飛機發現你。”
劉守信眉頭緊鎖。
“這裡蚊蟲多,戰士們還不能生火,難為你們了。”
丁偉看著四周。
“嗨,都習慣了,我看這東北的蚊子能怎麼樣,”
第二梯隊休整了一天,
第二天忽然對白城發起突襲。
白城是連線現在的吉林省和蒙古的重要節點。
丁偉看著近在眼前白城,再看看自己身邊這幾個人,不由得嘆息一聲。
周慕雲上下打量他。
“參謀長。還沒開打你嘆甚麼氣啊。”
丁偉指著地圖上的白城。
“這個白城可是駐紮鬼子一個師團。”
老宋十分不屑。
“一個丙種師團,還是不滿編的,你怕甚麼啊?”
丁偉看了三人之後笑而不語。
邢志國可急了。
“參謀長這是沒看上我們幾個?”
丁偉雙手合十。
“咱們幾個參加革命的年頭差不多,不是四方面軍的就是紅一軍團的,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了、”
幾個人面色不善的看著丁偉。
丁偉也來個破罐子破摔。
“鬼子這個師團人再少也有上萬人啊。你們三個縱隊才三萬人,
加上十個獨立師也就八萬多人。
想一鼓而下根本不可能,司令員就能給我出難題啊。
一二三縱哪怕給我一個我也不愁啊。”
丁偉要是說教導縱隊,這幾個人也就不說甚麼了。
但是他說的是一二三縱隊。
這不是勾火麼。
邢志國最先受不了。
“一二三縱隊厲害,我們四縱也不是廢物,四縱在雲臺山的時候就成立了,
我這次就給你看看甚麼叫主力,我們四縱打主攻。”
丁偉給自己點燃一根菸。
“丙種師團,你們三個縱隊一人一面,我抽調五個獨立師圍一面,看你們誰先破城。嘴上喊的響沒用。”
周慕雲試探性的問。
“我們是不是放開一面啊。”
丁偉擺手。
“我跟司令員討論過這個問題。要是打國民黨肯定為三缺一,但是鬼子不用,這是國戰,打死一個是一個。”
幾人帶著一絲怨氣離開了臨時指揮部,
丁偉的手裡還有五個獨立師,這也是他的最後的本錢。
看著激將法有用了,丁偉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旁邊的參謀詢問,“參謀長,您這次可是得罪人了。”
丁偉搖搖頭。
“這是司令員偷偷告訴我的,這幾個人不是那種能打硬仗的料,
沒有孫大全和李雲龍那種狠勁,不來個激將法容易耽誤事。”
參謀想想也是。
“這幾個司令腦子一個比一個好用,發展隊伍快,游擊戰也厲害,”
丁偉攔住他的話。
“司令員也是這麼說的,尤其那個老宋,一個縱隊司令,
一場戰鬥,迫擊炮打了多少發都要算。這能打大仗麼?
調四個獨立師在白城開打之後火速繞過白城給我佔領松原,
那邊最多一個大隊的兵力,拿下之後給我守住那裡。”
幾個人被丁偉這麼一激,上來就玩命,
大有一鼓作氣打破白城的架勢。
三個縱隊四面出擊,獨立師都沒跟上呢,就把白城給圍上了。
看著工事完備的白城,三個縱隊竟然連試探進攻都沒有。
直接就開始拔除敵人的火力點。
戰鬥在幾個小時內就進入白熱化。
城內的正是關東軍二十九師團,
他們的師團長上村正拼命的給梅津美治郎打電話。
“將軍,我們遭到大量中國軍隊的攻擊。請求您的戰術指導。”
梅津美治郎這些天的精力全部投入到關內戰場,
自己五個師團正準備在關內奪回北平,白城怎麼會遭到攻擊。
他第一個想到就是長春不能丟。
“你們一定要在白城堅守,我馬上調動齊齊哈爾的第四師團增援你。”
第四師團是關東軍為數不多的甲種師團了,
上村在電話那邊已經急瘋了。
“將軍,不能從長春抽調兵力支援我麼,這些中國軍隊火力很猛,他們好像瘋了,帝國的勇士已經擋不住了。”
梅津美治郎破口大罵。
“八嘎,大日本帝國一個師團守不住一個小小的白城,你滴廢物。”
罵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也想用激將法讓上村守住白城,只要能守住白城長春的安全就能保證,
電話那邊的上村被掛了電話,心中充滿了委屈。
自己這裡老兵被抽調的都空了,補充的不是未成年就是五十多歲的老人,自己怎麼打?
“八嘎,帝國的高官只會用嘴說,大大滴廢物。”
為了打白城,三個縱隊也是發了狠,連許久不用的沒良心炮都掏了出來。
戰士們拼命的壓制城上的鬼子,給工兵爭取架設沒良心炮的機會。
辦法是個好辦法,唯一的問題就是死傷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