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尚這邊則是來到川軍這邊。
劉曉男也是十分小心,生怕出了甚麼事,這裡畢竟是八路的地盤。
這個劉守信還挺不是東西的。
“你來我們川軍這裡做啥子。”
和尚看著眼前這個人,也不惱。
“給你們送給養,司令員給你們川軍批了五十頭豬,一起送過來了,我就是好奇你們是怎麼打仗的。”
看似不經意啊,這就是劉守信教的,要不然和尚能有這個心眼子?
劉曉男也鬆了一口氣。
“川娃子打仗,就靠著一股子狠勁。哪有啥子其他滴,”
和尚十分欣賞他們。
“可惜了,”
說完這三個字直接就走。
搞得劉曉男無所適從。
“他這是啥子意思嘛。”
趙栓柱這邊與馮四喜聊的十分開心,
“趙老弟,留下來一起吃飯吧,我這邊可存著好酒呢。”
趙栓柱搖搖頭。
“那可不行啊,我要是留下吃飯,回去肯定捱罵。以後有機會的吧,另外我把外圍的兵撤了,但是你別給我惹事啊。”
馮四喜沒想到還有這好事,
“肯定不能,我一定約束好手下的人。”
這時和尚也進來了。
“趙栓柱,咱們回去吧,”
趙栓柱冷哼一聲。
“那就走。”
哥倆如仇人一般出了豐臺。
和尚轉頭看向趙栓柱。
“你說我這演技怎麼樣。”
趙栓柱給他豎起大拇指。
“你把司令員那股勁學透了都,反正看著挺氣人。”
和尚美滋滋的,
“咱倆找個地方喝一口啊。”
趙栓柱搖搖頭。
“司令員都出手了,必定有事發生,萬一有個風吹草動的怎麼辦。”
一個聲音悠悠傳來。
“該喝就喝吧,今晚沒咱們的事。我這都帶著酒呢。”
和尚和趙栓柱一看,劉守信正在前面不遠處站著。
哥三找了一處高地,正好俯視整個豐臺,
馮四喜這邊送走了趙栓柱面色凝重,
八路散了,那自己是不是應該趁著這個機會走啊。
他手下的人過來詢問。
“軍長,那些豬肉怎麼處理啊?”
馮四喜也是個雁過拔毛的主。
“留下一半,剩下的給川軍送去,咱們兄弟也要嚐嚐葷腥、”
劉曉男正在營地裡等著豬肉呢。
川軍確實苦,不止是武器上,吃穿也不行,
八路提供了五十頭豬的事情已經傳遍全軍了。
大家都等著吃兩塊豬肉呢,一人差不多能有一斤左右的豬肉。
任誰不歡喜啊。
可是幾個中央軍扛著一頭豬扔下就走。
看著僅僅一頭豬,所有人都不幹了。
川軍紛紛給他圍住,
“咋子就一頭豬撒?”
中央軍就沒把他們當人。
“一頭豬怎麼了?你們也配吃豬肉?”
川軍還是很忍耐的。
“窩們都知曉滴,八路給了整整五十頭豬,”
中央軍不想解釋,分開這些川軍就要走,彷彿這些人呼吸過的空氣都是髒的。
但是這些十七八歲的小夥子怎麼能忍這個。
“你今天要死不說清楚,你就走不出這個大門。”
中央軍平時牛慣了,
“你們這群叫花子也敢攔我?”
這聲叫花子是每個川軍心中永遠的痛,也是川軍的傷疤。
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戰士掏出刺刀就捅進了說話這人的肚子裡。
要說是川軍呢,其他人不是想著怎麼善後,跟著掏出刺刀就是一陣亂捅。
劉曉男只聽外面吵吵鬧鬧。
“怎麼回事?”
他的警衛趕緊來彙報。
“師長,出事了,中央軍就給了咱們一頭豬。弟兄們氣不過,直接捅死了三個中央軍。”
劉曉男知道這是完了,這個事肯定不能善了。
“集合隊伍,隨時準備戰鬥。”
和尚喝了口酒,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頓時嚇了一跳。
“司令員,川軍集合了。”
劉守信夾起一片肉放進嘴裡。
“坐下吃菜喝酒,今天沒咱們的事。”
趙栓柱看了一眼,一下就明白了。
“司令員,你這招挺高啊。”
劉守信擺擺手。
“其實我甚麼都沒做,古人二桃殺三士,這中央軍也是太不難川軍當人看了。”
趙栓柱想想也是。
估計中央軍就是給一半,川軍也不會說甚麼。
估計是太狠了。
也就在這時,馮四喜也得到川軍集結的訊息。
本來他就是驚弓之鳥。
“全給我撤,一個不留,現在就回涿州。”
這麼近的距離,部隊無法展開,他的火力優勢一點也體現不出來,
要是真讓這些川軍衝進來,那自己全完了。
馮四喜帶著自己這一個師沒命的跑,總算是撤了出來。
就連自己的七門火炮都沒來的及帶出來。
而劉曉男看著中央軍空蕩蕩的軍營,除了七五山炮就是那四十九頭豬,
川軍的將士們看到豬肉和火炮那是喜不自勝。
可是劉曉男的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這回自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啊。
看著自己手下這些川軍,他又不忍再責備了。
這些人已經把中國打了個遍,
兩個師為甚麼就他一個師長?
這些人都是一個團,一個連拼湊起來的,
他是最大的官團長。
其他人也就是個連長營長。實在選不出誰來當這個長官。
可當年這些川軍出川的時候都是一個師又一個師,
打到現在只能整編在一起抱團取暖了。
甚至之前他們連番號都混沒了。
他們這樣的師,甚至都沒人願意來當師長。
人的成見就像是一座大山。重重的壓在每一個川軍將士的心裡。
“殺豬吃肉。”
他的一聲令下,戰士們開始殺豬燉肉。
而他看向不遠處的八路軍,徑直走了過去。
好像知道他要來一樣,警衛師的戰士二話不說將他領到劉守信這裡。
劉曉男看著正在談笑風生的劉守信、
“這都是你策劃的。”
劉守信喝了一口酒。
“給你們送點肉也是錯麼?”
劉曉男沒說出一句話,
是啊,人家都欺負你川軍,你甚麼都不敢說,
現在人家給你送肉反倒是錯了?
“可是我們怎麼辦,陳誠手裡還有一個軍,
把招降的兩個師給馮四喜。那他又有兩個軍了、”
劉守信還給人家補充呢。
“湯恩伯已經從河南北上了。那可是一個集團軍、十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