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縱已經徹底打通到張家口的路線,被炸燬的鐵路也修復了。晉察冀根據地已經接管了鐵路沿線。”
劉守信一聽。
“讓周慕雲撤回來負責押運,俘虜和這些學生明天一起運走。然後開始運工業裝置還有糧食物資。
七縱就負責這個事就行,等所有東西都運走之後,七縱就地看管這些物資。”
《劃重點,這些俘虜有大用。》
劉守信現在可以說是神采奕奕,
“首長,這兩天都是好訊息,我請大家去嚐嚐北京烤鴨啊。”
趙剛也勸說,“走吧,咱們也放鬆一下。”
幾人剛走出指揮部,只見一個人渾身是血,
“我要見劉守信。”
劉守信隔著警衛。
“我就是劉守信。你是甚麼人?”
這個人看到劉守信之後,也不管真假了。
“我是天津地下黨,我叫李三笑。鬼子今天到了大批輪船,上面全是日本兵。”
劉守信走到他身邊。
“看沒看到火炮。”
李三笑搖搖頭。
“就看到九二式步兵炮了,其他火炮沒看到,”
劉守信明白怎麼回事了。
“命令四縱馬上歸建,撥付給我十個獨立師,我要去唐山視察李雲龍那邊。一天之內我要返回。”
趙剛不明白了。
“大戰在即,你去北邊幹甚麼。”
劉守信直接就走了。
“讓首長給你解釋,我沒時間。”
他帶著警衛一團騎馬直奔唐山而去。
趙剛現在腦子裡全是天津的事情。
首長輕輕的開口。
“劉守信是怕關東軍南下。形成夾擊,咱們現在抓緊時間準備運輸物資就行,同時讓空軍加強日常巡邏。”
這邊劉守信趕到唐山,李雲龍正在那美美的喝著小酒呢。
“要說神仙快樂無邊,喝酒燙頭抽菸。”
劉守信直接推門而入。
“李雲龍。”
李雲龍嚇得酒杯都摔了。
“司令員,你怎麼來了。”
劉守信不是個迂腐的人,自然不是來找他麻煩的。
直接走到地圖前。
“這裡叫盧龍,以前叫永平府。你多久能趕到。”
李雲龍看了一眼。
“可以急行軍,一天時間就能到。”
劉守信指了指地形。
“依託縣城和還有縣城後面這個青龍河,能不能守住。”
李雲龍撓撓頭。
“多少敵人啊?”
劉守信上哪知道去啊。
“最少兩個師團。可能有四五個師團。”
李雲龍嚥了咽口水。
“好像是夠嗆啊,”
劉守信看著他。
“我還給你準備了十個獨立師。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我不干涉,但是我要我的後背安全。”
李雲龍眼睛亮了。
“真的?”
劉守信點點頭。
“我儘量還能給你點空中支援。這條線最多十公里寬,你給守住就行。”
李雲龍心裡已經癢癢了。
“死傷會很大啊。”
劉守信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我知道,你也知道,都打了一輩子仗了,誰也不用說甚麼。”
李雲龍問他。
“不能再派一支主力過來麼?”
劉守信搖頭。
“不可能,我那邊也很急。”
李雲龍點點頭。
“把彈藥給我備足了。”
劉守信站了起來,對著李雲龍敬了一個禮。
“等我來救你,”
說完劉守信就要走。
正好秀琴走了進來。
“我聽說司令員來了。特意給你煮了面,好些天沒吃到正經的山西油潑面了吧。”
劉守信接過碗,不敢去看秀琴。
“謝謝嫂子,”
這一聲嫂子把秀琴叫的有些不適應。
劉守信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面。直接騎馬就走了。
秀琴看著他怪怪的。
“老李。這司令員是咋了?”
李雲龍把配槍帶好、
“來人啊,命令五縱一師急行軍搶佔盧龍縣。”
劉守信天黑才返回到北平城。
進門第一件事就是詢問。
“我讓準備的那十個獨立師準備好了麼?”
丁偉收起以往的隨意。
“已經準備好了,隨時能出發。”
劉守信脫下自己的馬靴、
“立刻向唐山方向行軍,這十個獨立師劃給李雲龍指揮,另外命令一縱配屬五個獨立師駐守廊坊。”
丁偉馬上手寫命令。
“司令員,天津的鬼子你是怎麼判斷的。”
劉守信靠在椅子上。
“我分析是日本人新組建的治安師團。一個師團只有八個步兵大隊。沒有炮兵。”
丁偉一聽。
“那這不是送人頭嗎?”
劉守信擺擺手。
“岡村寧次不是個廢物。他知道咱們的實力,他肯定有所依仗,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岡村寧次露頭。”
這時趙剛和首長走了進來。
首長看著劉守信。
“就是調動岡村寧次唄,那就要看岡村寧次最想要甚麼。”
劉守信靈光乍現。
“岡村寧次最想要的?他現在應該是想立功,現在他最想做的事就是立功,
我的人頭對他是最有用的,再一個就是北平城,要是雙重加持就更完美了。”
趙剛聽的是驚心動魄啊。
“老劉,可不能弄險啊。”
劉守信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呢,腦海裡不斷模擬著各種情況。
“我有辦法了。”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趙剛更急。
“有甚麼辦法了?”
劉守信沒回答。
“不對啊,主要是不合理啊,不合理他就不能上當,一定要合理。太合理也不行。”
趙剛一看這不是瘋了麼。
“首長,您看這。”
首長穩穩的坐在那,
“不要打擾,給他煙。”
劉守信一邊揉著腦袋,一邊點燃一根菸。
時而發呆,時而在地圖上不斷地畫著,
一個小時後,指揮部裡已經煙霧繚繞了。
其其格端著晚飯進來,看到這場面還以為失火了呢。
剛要把窗戶開啟通風。
首長上前攔住她。
“不要開窗,邪風入體容易生病。”
其其格雖然不太明白,但是聽著感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首長,這是怎麼了。”
首長示意她不要說話。
劉守信反覆的在找出自己的問題。
首長看他還差最後一步了。才小聲的詢問。
“遇到甚麼問題了。”
劉守信好像入魔了一般,也不理人,只是來回的踱步,嘴裡還唸唸有詞。
其其格有些急了。
“首長,這能行麼,這不是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