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記錄完一下舒服了,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是那個味了。”
劉守信的電報一出,那可以說舉國震驚。
重慶國防部裡面鴉雀無聲。
“娘西皮,劉守信難道真的打到北平了?”
戴笠點點頭。
“北平站的人傳回來的訊息,八路軍已經進城了,岡村寧次跑到天津了。”
常凱申感覺自己的氣不夠用了,捂著胸口問道。
“劉守信通電了,讓你們接手北平,你們誰去接手啊。”
所有人都沉默了,河南山東都有日軍,自己怎麼過去啊,飛過去?
何應欽自從上次回來就變得沉默寡言,
陳誠穩穩壓他一頭,那是風光無量。
“委員長,劉守信搞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們不予理會就是了。”
常凱申沒想到陳誠竟然說出這麼蠢的話,自己的氣更不夠用了。
何應欽緩緩開口。
“自從七七事變到現在,已經六年了,中國軍隊第一次打到北平,這裡可是中華民國曾經的首都啊,我們不予理會?”
常凱申看何應欽順眼多了。
“這件事我們要是沒反應,以後中國人只知道有共產黨了,我們不是成了廢物麼。”
陳誠憋屈啊,現在就沒有一支國軍部隊能到達北平,
“委員長,現在實際情況擺在那裡,我們的部隊根本不可能到北平,我們不如給劉守信下命令,讓他繼續堅守北平。”
何應欽嗤笑。
“當初用過這方法,劉守信怎麼可能堅守。而且全國也沒人指望他堅守啊。”
大聰明顧祝同忽然開口。
“那就搞臭劉守信,他不是能打麼,讓他收復東北。他劉守信再強,還能打得過關東軍?”
何應欽保持沉默,
此時的他就像是有裸貸的女大學生,
生怕劉守信曝光他。
陳誠也沒甚麼好辦法,
“這倒是個主意,就是美國人也不斷援助他,”
常凱申一提這個更生氣了,
“史迪威就是個大傻子,他竟然支援共產黨,”
何應欽心裡吐槽,支援你那麼多,你也沒把北平收復了。
“委員長,你可想好了,你要是讓劉守信出兵東北,劉守信必定獅子大開口。咱們給還是不給啊。”
常凱申拿出手絹擦了擦嘴邊,
“我只怕他拿了東西不出兵。”
戴笠忽然開口。
“校長,給劉守信裝備這個事就是個噱頭,給他甚麼裝備不是咱們的事麼?我們先給,不給他要的機會。”
常凱申靈光乍現。
“對啊,我才是國家領袖,給甚麼是甚麼,憑甚麼讓劉守信提要求,我下的是命令。你們馬上擬出一個章程出來,”
陳誠忽然有了主意。
“委員長,我有辦法了。”
劉守信正在開啟軍事會議。
丁偉拿著各處戰報進行一一彙報。
“司令員,逃往密雲的偽軍在我們追擊下俘虜擊潰了大約六七個團,裝備一般。五縱已經拿下唐山,我們在各處駐紮了五個獨立師。主力部隊正在收攏。”
劉守信聽到這裡全是軍事上的,而且也不全面。
“命令五縱的李雲龍,偵查範圍能擴大就擴大,一定要注意山海關方向,另外命令七縱向西打通張家口的退路,保定的四縱火速北上。”
“告訴四縱,保定機場的東西全給我拆走,工廠裝置也要拆走,涉及到私人的東西就給錢買,把在保定繳獲的資金全花出去,”
趙剛提醒他。
“保定這次上報繳獲的資金可不少啊,”
劉守信真是有點歪才。
“那就買驢,保定不就是驢多麼,讓保定的老百姓三年吃不上驢,全給我買空他。”
趙剛想想都恐怖,
人家不是機械化就是摩托化,最不濟的也是馱馬化,
四縱厲害了,直接毛驢化。
也算是提高運力,比人還是厲害多了。
“那咱們主力就在這待著?不做點甚麼?”
劉守信現在也不知道。
“我在等,究竟是關東軍先到還是日本本土增援部隊先到。”
丁偉算了算賬。
“怎麼算也應該是關東軍先到,鬼子從本土運兵根本來不及啊。”
劉守信要是沒點依據能這麼說麼。
“等著就是了,而且各方勢力還都沒反應呢,咱們進入東北以前,我要把關內的羊毛全都薅一遍。”
副參謀長提醒。
“咱們自己人就別薅了。”
真怕這小子坑人啊,
劉守信一拍胸脯。首長直接阻止。
“得得得,你快收一收,你那口號就別喊了、”
劉守信一陣尷尬,這是我的死樓根啊,還不讓說了。
“這都不重要,大家不要在意,現在我們主角應該是政委,你聯合一下你曾經的老師校友,趕緊動員起來,我們不僅要帶走工人,學生,就是火車站的扛大個都要動員。”
趙剛回頭看看副參謀長,
“首長,這麼幹真行麼?那得多少人啊、”
副參謀長才不管呢。
“我再說一遍,只要劉守信不犯錯誤,我也聽他的。”
劉守信一聽更得意了。
“我宣佈成立北平軍官會,趙剛主抓全面工作。”
趙剛太瞭解劉守信了。這就是拿他當驢用呢。
副參謀長也高興啊。
“趙剛的能力組織上是認可的。”
劉守信拉著副參謀長。
“首長,咱們倆應該去體驗一下北平的風土人情啊。這樣更能好好的為人民服務啊。”
趙剛出言制止。
“剛剛收復北平,各方勢力和鬼子漢奸層出不窮,萬一有點危險怎麼辦?”
劉守信默默走到首長旁邊,摘下他的配槍、
首長被搞的一愣。
“你要幹甚麼?”
劉守信又從警衛身上摘下衝鋒槍扔給首長。
“咱們倆就是個大頭兵,哪個特務刺殺大頭兵啊、而且咱們現在都不能認字了,”
丁偉跑到一個戰士旁邊,“我也跟著去體察民情。”
劉守信一把攔住。
“你不知道規矩吧、”
丁偉一愣,自己來的這麼久了,還有甚麼規矩啊。
“甚麼規矩?”
劉守信看著他。
“參謀長,忙到晌。政委如果是拉磨的驢,那你就是那個磨。他轉多少圈。你就轉多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