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夫三拳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站起來又攔住劉守信。
“再問問,再問問,給我個面子行不行。”
劉守信的臉都是黑的了。
這時蒲大姐走了出來。
“劉守信你這是幹甚麼。”
劉守信大喝一聲,
“我劉守信就是這個風格。最後給你們個機會,承認的不用死,還能優待,不承認的話全都得死。”
大多數人都站不穩了,誰能想到自己會是這麼個死法啊。
看了好一會大家的表現,王海燕摘下帽子從戰士中走了出來。
“司令員,我找到了。”
劉守信好奇了。
這可是千古迷案啊,國民黨特務殘忍殺害一個四五歲的孩子。
那是我黨每一個人心中的痛。
這麼快就找到了?
“哪一個?”
飛鳥王海燕走到一個男人面前。
一把捏住這個人的嘴巴,從牙齒裡摳出一粒毒藥。
“地龍,原來是你。”
這個男人驚恐的看著王海燕。
“你是飛鳥?你背叛了黨國?你不是死了麼?”
王海燕後退了一步。
“飛鳥已經死了,我現在是王海燕,”
這個代號地龍的男人掙扎了幾下,
“飛鳥,你得死,你的家人也得死,等黨國統一的那一天,你會被清算的。”
王海燕十分淡定的看著他。
“在遇到劉守信之前我也這麼想的,可是現在我不認為國民黨還能贏。”
地龍現在恨死了王海燕,
“你忘了戴老闆是怎麼栽培你的了,要不是戴老闆,你能有今天。”
王海燕面色冷峻。
“我當年是要參加革命的,不是當特務的,我感謝他甚麼?”
地龍看了看一旁的劉守信已經絕望了。
“飛鳥,咱們同學一場,為甚麼要出賣我,為甚麼?”
王海燕緩緩開口。
“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能潛伏到一群孩子身邊,你要幹甚麼我能猜不到?你還是人麼。”
地龍昂著頭。
“為了黨國的事業我無所畏懼。”
劉守信就看不慣比自己還能裝的,體內那份DNA又躁動了。
“來來來,無所畏懼是吧。把他給我拉到倉庫去,我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農夫三拳又把劉守信攔住了。
劉守信就搞不懂了。
“戲都演完了,你還幹甚麼?報仇啊?那你快點揍我兩下出出氣、”
農夫三拳指了指地龍。
“這個特務歸我管,你別給我搞死了。”
劉守信給了他一個OK的手勢。
“放心吧,我手裡有準。”
劉守信從窗戶上拔下一根鐵釘,帶著這個特務進了倉庫。
蒲大姐完全看懵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農夫三拳做事不用跟任何人解釋,但還是給了一個交代。
“特科辦事,”
蒲大姐不再問任何問題。
農夫三拳對著警衛團的戰士揮揮手。
“剩下的都是自己人,都放開吧,”
警衛團的戰士不為所動。
農夫三拳這個氣啊,衝著倉庫裡喊了一聲。
“劉守信,你的兵不聽招呼。”
劉守信正忙著呢。
“聽首長指揮,我這忙著呢。”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突然一聲驚天的嚎叫響徹天地。
劉守信這才滿意的出來,他把那根帶血的釘子扔到垃圾桶。
“媽的,好久沒遇到這麼硬的骨頭了。”
說完意識到自己破防了。
“不能說髒話,自己是個有素質的人。資產階級都是紙老虎,不用激動,不用激動。”
農夫三拳的人把特務地龍帶走了。
蒲大姐看著被嚇壞了的同志們,
“劉守信,你看這怎麼辦吧。”
劉守信現在腦子更快了,這麼長時間的書是白看的?
“除了老師和保育員,其他所有人離崗,特科的人會接手所有事情,”
幾個女老師抱在一起哭泣,明顯是真嚇壞了。
劉守信一看這不行啊,屋裡還有那麼多未來的棟樑呢。
“快起來啊,我這是為了逼出真的特務,不是針對你們,趕緊都起來吧。”
這些個女老師一個個就是不起來。
劉守信在那是書束手無策,
自己的命令在這就是狗屁,人家聽不見。
劉守信只能求助其其格了。
只見他返回到教室。
“其其格,外面那些老師可能嚇壞了,你幫我去哄哄,”
其其格嘆了口氣。
“你啊,怎麼總惹事啊。”
劉守信還沒說甚麼。
小華北竟然接上了。
“我爸爸說了,劉守信不惹事就不是劉守信了。”
劉守信明白了,自己這名聲就不是這幾個女老師敗壞的。
這些孩子的父母真沒少提自己。
“你快去吧,我陪孩子們玩就行。”
其其格上下打量他。
“你真行?”
劉守信一看,你這是看不起誰呢。
“劉守信命令所有小朋友坐好。”
孩子們在座位上坐的筆直,這名號比小鬼子好用多了。
其其格真想揍他,但是想想蒲大姐的交代還是忍了。
“不可以這樣,孩子們需要快樂,不是不動就可以的。”
劉守信想了想,還是哄孩子簡單點,那些個女老師自己是真搞不定。
“放心吧,我劉守信最有愛心,不就是幾個孩子麼?”
其其格半信半疑的往外走。
劉守信一看沒人管了,那自己就發揮吧。
“小朋友們,叔叔給你們講一個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劉守信與蛇。》”
孩子們對蛇不怎麼感興趣,但是對劉守信特別感興趣。一個個聚精會神。
“。。。。。。最後啊,李守信作為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再也不救蛇了。”
小朋友還真捧場,一個個認真的鼓掌。
劉守信一看效果不錯,自己的形象馬上就能挽回了。
“叔叔再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叫劉守信與狼,從前有一個人叫東郭先生。啊呸,不對,是劉守信又救了一匹狼。”
幾個故事下來,劉守信在孩子們的世界裡已經變成了大善人,
還是小朋友們的偶像。
不到一個小時其其格就領著幾個女老師走了進來。
“行了,這裡交給老師吧,咱們回去就行了。”
劉守信與他這些忘年交一一告別之後才逃出幼兒園。
“其其格,這些女老師可是嚇的不輕啊。你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哄好的。”
其其格坐在車上。
“魏師長,前方路口左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