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九團的敢死隊也用光了。
趙二虎看著不剩多少坦克了。
“撤回來,在二線阻擊,四五六七團阻擊敵人,一二三團休整。”
劉守信在指揮部裡耐心等待著,
“老丁,教導旅那邊怎麼樣了。”
丁偉拿著前線的報告。
“挺慘的,戰防炮全都報廢了,炸坦克就死了上千人了。”
劉守信的心在滴血,可是臉上依舊平靜。
“頂著教導旅的名頭,這就是他們的宿命,命令一二三四縱隊加速合圍。炮縱抽調一個野炮團去支援教導旅。”
劉守信的手心裡已經滿是汗水。
丁偉見這個情況。
“我去主戰場督戰吧,這心裡沒有底啊、”
劉守信一擺手、
“不必,我相信我的部隊。”
主戰場這裡,鬼子被分割在數個山頭,眼看著就是不行了。
偽軍已經沒甚麼人了,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抓了俘虜。
趙栓柱此時正圍困著最大的一個山頭,
看著依然歇斯底里的井出,趙栓柱表現的異常冷靜。
“咱們得炮彈還充足麼。”
他的參謀馬上報告。
“各團的炮彈還算充足,”
趙栓柱放下望遠鏡。
“把所有步兵炮迫擊炮擲彈筒給我集中過來。給鬼子玩點新東西。”
各種火炮被集中過來之後。
趙栓柱看著已經配置好的各種火炮。
“一團頂在前面,配合火炮給我一層一層推進。”
鬼子他也是人,沒了火力優勢你能怎麼樣,
不到一個小時,井出身邊就剩下幾個參謀了。
趙栓柱踏上這片高地,看著手握指揮刀的井出。
“在山西讓你跑了,這次沒得跑了吧?”
井出變換了一下姿勢,隨時準備進攻。
“你就是劉守信?”
趙栓柱輕蔑一笑。
“我不配。你也不配見到他,一個小小的日本中將在我們這不稀奇。你是選擇投降還是選擇死。”
井出看著周圍荷槍實彈的八路軍戰士,還有幾門九二式步兵炮近距離對著他。
“大日本皇軍的榮耀是你們這種支那豬不能懂的。”
說著把手中的指揮刀扔掉,抽出短刀。
“天皇陛下板載。”
扎進自己身體那一刻他痛苦的跪在地上,
其他幾個鬼子也紛紛選擇各種方式自殺。
然而井出並沒有死,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人都清明瞭。
“救救我,救救我、”
趙栓柱看的十分懵逼,這是怎麼了?
剛才不還挺勇的麼?這怎麼就慫了。
“不行啊,你們不是武士道麼,你的手下都死了。”
井出不斷出血,
“他們都是北海道賤民,我是貴族,我們不一樣的,我要活著,你救救我,我有很多情報對你們都有用,我這裡有藥,不用浪費你們的藥品。”
趙栓柱不為所動。
“我們司令員不喜歡俘虜,你自己想辦法吧。”
井出指了指旁邊的電臺。
“我現在就讓我的所有部下放棄抵抗,你們能少死不少人,節省很多彈藥。”
趙栓柱現在一看井出,頓時英俊了不少,
三角眼厚嘴唇也顯得那麼與眾不同。
“快快,給他止血,把軍醫叫上來,立刻手術,看看腸子斷沒斷。”
井出鬆了一口氣。
“你滴好人大大滴,我這就讓他們放下武器投降。”
井出的命令一下,雖然還有部分鬼子在抵抗,但是也沒甚麼意義了。
劉守信這邊還在等待。
丁偉拿著電報。
“司令員,拿下了,活捉三十六師團師團長井出。”
劉守信坐在那沒動。
“命令四縱打掃戰場,一縱向左迂迴,二縱向右迂迴,三縱支援教導旅,炮縱建立隱蔽陣地。給我繼續打,我要把三十五師團也吃下去。”
丁偉眉頭緊鎖,不由得看向趙剛。
趙剛出言勸阻。
“戰士們太疲憊了,是不是休整一天啊。”
劉守信也是從士兵一路升上來的,能不知道戰士們的疲憊麼。
“在家當地主舒服,咱們不是沒那個命麼,怕累?”
趙剛被懟的不行。
“老劉,哪怕是休整六個小時也行啊。戰士們實在是太累了。”
劉守信眉毛就差立起來了。
“這個三十五師團蛇鼠兩端,我為甚麼一直扣著教導旅不放上去?不就是防著他們麼?一旦休整了,三十五師團要是跑了怎麼辦?”
趙剛語塞,“可是這樣咱們得戰士吃不消的。”
劉守信更激動了。
“吃不消?有甚麼吃不消的,要是跑了三十五師團,以後甚麼阿貓阿狗都敢衝我們齜牙。執行命令,累死了也要給我消滅三十五師團。”
丁偉灰溜溜的去執行。
各縱隊收到訊息立刻衝了上去。
井上一看,這不壞了麼。馬上帶著部隊向新鄉撤退、
葛德剛站在新鄉的城頭上。
“嘖嘖嘖。井上敗的這麼快。還好我沒跟他去送死。”
曹有金看著他。
“命令部隊阻擊井上。”
葛德剛嚥了咽口水。
“那八路走了,鬼子不得搞死我啊?”
曹有金的槍直接頂在他的後腰。
“讓你新組建的那個師上去阻擊,快點。”
葛德剛無比的心酸啊。
自己摳摳搜搜的又攢出一個師,好不容易沒有共產黨的人,
這下全要賠進去了。
“嗨,不算事,咱們都是共產黨的隊伍。”
曹有金的手加了一點力道。
“誰他媽跟你是咱們,平時給你點面子,關鍵時刻你看我像不像慣孩子家長。”
葛德剛兩行熱淚滾滾留下。
“你們也不拿我當人,日本人也不拿我當人,我還活著幹甚麼。”
曹有金咬著牙。
“那你死去,死去。”
葛德剛想想家裡還有兩個兒子,
“算了,還是活著好。”
大量的偽軍出城,在工事內開始阻擊鬼子。
井上本來就挺狼狽了。
到家門口讓人揍了。
就好比你外出工作,剛回家,你家狗玩命的咬你,不讓你回家。
身後還有好幾個大漢拿著菜刀砍你。
井上整個人都呆了、
“德剛君,為甚麼要背叛我,我不是你的父親麼?”
他哪知道啊,有一批人,只要你有用,別說是他父親,就是他祖宗都行啊。
可是八路軍這邊等不了啊,
從各個方向包圍過來,
井上十分無助的看著四周,
這時候亂了,他能真正指揮的只有自己那個聯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