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對著門口一揮手。
幾個戰士押進來幾個偽軍、
“看好了,這就是被圍困的國軍將士,他們可是穿著偽軍的軍服。難道國軍就是偽軍。”
這個記者明顯沒安好心。這他媽是國民黨的專業媒體、
“劉司令。這些人已經反正,在孫殿英將軍的帶領下已經決心回到祖國的懷抱、”
劉守信就怕你不提。
“孫殿英是吧?那個刨墳掘墓的將軍?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是國民政府的命令我還是服從的。但是這幫偽軍品行極其惡劣。我希望的是將他們繳械。”
中央日報這個記者一下就抓住他的尾巴。
“劉將軍是不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貪汙國軍將士的武器啊。”
劉守信反問一聲。
“我不是國軍麼?”
沒等他回答。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把實話說了吧。我看今天有一半是女記者,要是把這些人放出來,我可保證不了大家的安全,這些偽軍甚麼事情都幹。”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些記者也怕兵災啊。
一個個開始交頭接耳。
劉守信嘆息一聲。
“哎,這樣吧,讓他們空手下山,我派人把武器收繳,裝箱登記造冊,各位都是有文化的人,請你們監督八路軍的一舉一動,而且還有美國觀察組在這,你們一起監督,誰讓我劉守信善呢、”
老總他們都在後面看著劉守信表演,這一句誰讓我善呢,差點沒把大家搞吐了。
這時又一個記者站了出來。
“劉將軍,我是大公報的記者。請你談談關於對日作戰的經驗,據我們統計,你現在是殺死日軍最多的將軍了。”
劉守信正了正身子。
大公報啊這是,不黨,不私,
自己要是表現不過關,首長們肯定又要收拾自己。
“我非常喜歡你們大公報的的報道,我也收藏了一些,可惜不是每一期都能看到。”
你得先肯定人家,這時候你說甚麼都是善意的,有的人上來就頤指氣使,我又不欠你錢。
“談到對日作戰啊,我也遇到了很多問題,最大的問題還是武器裝備上不盡人意,很多時候戰士們是拿生命來彌補裝備的不足,
但是共產黨人不怕任何困難,就算哪天我死了也不要緊,一個劉守信倒下了,千千萬萬個劉守信會站起來。”
高度一上來,掌聲雷動。
劉守信單手伸向前方,整個人顯得十分燒包。
等掌聲過去了,劉守信該說重要的事了。
“我的勝利不是我的勝利,”
大家都聽蒙了。這不是個病句麼?
“那是千千萬萬老百姓的勝利,是共產黨領導下的工農子弟兵的勝利,是四萬萬同胞的勝利。”
趙剛都聽麻了,咱倆誰是政委啊。
大公報這邊十分滿意,劉守信終於看到一個穿灰布軍裝的自己人。
“首長好,我是新華日報的記者,我想問是抗日戰爭還要持續多久,”
劉守信一看這是自己人啊。
“嗯,那要看武器裝備能到甚麼程度。按照目前的情況,三年內八路軍必定橫掃鬼子,實現戰略大反攻。要是武器裝備能得到補充保障,我有信心兩年結束戰爭,”
這話可是引起軒然大波。
這時又一個不知名的記者站了起來。
“整個中國也沒人敢說這句話,不知道劉將軍是說大話,還是單純為了政治宣傳。”
劉守信眼睛一掃。
“中國還有比我能打的麼?請把他請來。在軍事上我就是中國的權威,你可以去國民政府國防部問問,誰能比我劉守信能打,讓他來。”
這話一出,所有人開始研究了。國民政府這邊誰能跟他一戰呢。
也就是薛嶽將軍或許還有機會。
正在所有記者被震撼的時候,一個八卦記者站了出來。
“你好,我是美麗報的記者,我姓卓,請問劉將軍為甚麼還沒有結婚,是身體上有甚麼問題麼?”
劉守信一聽姓卓的記者,本能的小心了一點,這個姓氏可不一般,尤其出現在這個行業。
“匈奴未滅何以為家,我劉守信的心全部撲在戰場上,沒有一點點的時間考慮個人問題。謝謝。”
這個記者趁熱打鐵。
“聽說之前有一個日本女特務對您瘋狂的追求,您是怎麼應對的。”
劉守信真懷疑這個傻缺是白晶晶家的親戚。
“日本特務麼,最大的特點就是矮。作為一箇中國男人怎麼可能看上侏儒一般的日本人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其其格在那比量著自己的身高,
“我這一米七不算矮了吧。”
旁邊幾個警衛看著其其格,
尼瑪都快跟電線杆子差不多了。
主要這幾個戰士才一米六多,
劉守信以為完事了呢忽然有一個記者站了出來,
“劉將軍,有訊息說你非常殘暴,嘴裡沒有實話,為人陰險狡詐。不知您對這個說法怎麼解釋。”
劉守信剛想罵人,忽然又憋了回去。
“呵呵,我的戰友們都知道我是個文化人,我的政委就是燕大高材生,我十分喜歡與他交流歷史與哲學,
我也十分的遵守八路軍的紀律, 至於你說的陰險狡詐,我認為我對敵人的陰險狡詐是正確的,
如果這個罵名能打跑鬼子,我願意為子孫後代揹負萬世的罵名。”
這話一出,就連副參謀長都驚了。
“老總,軍長,這個劉守信不去當政委可惜了。你說這口才也太好了。”
軍長看的直搖頭。
“主要他真能說的出口,他還和趙剛交流哲學?我怎麼看到的都是他把工作都甩給趙剛,然後他天天躺著啊。”
老總才不管呢。
“娘媽的,這小子還真是個多面手,這是人才啊。我都有點不相信坐在那的是劉守信了。”
別說他們幾個懵了,就連旁聽的美國觀察組都懵了。
這溫文爾雅的是劉守信。自己眼睛花了吧。
柯里看向史迪威。
“史迪威,這還是劉守信麼?我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呢?”
史迪威不住的搖頭。
“這個人太可怕了,他竟然有這麼多面,我不想與他為敵,真的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