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反應了會。
“司令員,我們這個職業還行。也不都是有私生子的。”
劉守信交代完後事,也準備休息了。
“行了,你們都各自忙活著吧,我這邊要抓緊補充睡眠了。”
眾人離開,幾個警衛從外面搬進來一個火爐。
“司令員,我們把火升起來您再睡覺。”
劉守信看了眼火爐。
“哎,拿上火爐跟我走。”
這個天氣已經非常冷了。
天上星星點點的雪花不斷飄落,地面上已經籠罩著薄薄的一層白色。
每一腳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三五成群的戰士們在街道上烤著火。
看著劉守信走過紛紛站了起來。
劉守信徑直來到野戰醫院,
滿地的傷兵六縱的人佔了一半。
說是野戰醫院,就是一片空地,
軍用帳篷隔出一個個房間。
劉守信渾身充滿了無力感,
“和尚,這個條件不行啊,趕緊修復一批房屋,傷員的環境要保證啊。”
和尚還真知道。
“城北那邊正在搶修,估計明天就能讓部分傷兵住進去。”
劉守信連連搖頭。
“這次太匆忙了,後勤處理的簡直是一塌糊塗。這都是經驗教訓啊,把火爐升起來,咱們回去吧,在這也是添亂。”
劉守信剛要走忽然被叫住。
“劉守信。”
在整個兵團敢直呼其名的也就是那幾個人,而且還是急了的時候,
劉守信回頭看了一眼轉身就跑。
“為甚麼看到我就跑,你這叫始亂終棄。”
這回可是驚天大瓜。
劉守信也是吃人家嘴短,只能用道德綁架他。
“其其格,你現在是八路軍戰士了,你看這軍裝穿上多好看,你要遵守紀律。”
其其格想了想。
“我挺遵守紀律的啊,這兩天我也打聽了,就你最不遵守紀律。”
劉守信真想給自己一下子。
“那你找我甚麼事啊?”
其其格非常直接。
“我叔叔給我來信了,讓我在你身邊工作。”
劉守信一撇嘴。
“你叔叔誰啊,還管的了我?”
這個世界上能管劉守信的人還真不多了,
其其格也不太明白這裡面的事。
“我叔叔是草原上的雄鷹,他也是共產黨,還發動了起義,”
劉守信彷彿知道是誰了,
這個人職位不見得比自己高,可是資歷高啊,人家入黨的時候自己還沒出生呢。但是他的朋友們可是自己的老熟人,
惹了這個祖宗,估計回師部又要被談話了。
這時候和尚看不下去了。用手指著其其格。
“你怎麼說話呢,我們司令員連老總都不怕還能怕你叔叔,你叔叔比別人多個腦袋啊。”
劉守信真是沒攔住啊。
其其格抓住和尚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就聽撲通一聲。
這是冬天啊。地上的灰都被震起來了。
跟放了煙霧彈一樣、
劉守信自認為身手不錯,一般人不是他的對手。
目前也就是和尚和趙二虎能比他厲害點。
其其格可是一招制敵啊。
劉守信連忙蹲下。
“和尚,還活著沒有。”
其其格也有點慌。
別尼瑪真給摔死。
和尚咳嗽一聲。
“沒事司令員,我大意了。”
劉守信拍拍胸口。
“都在心裡呢,大意了,沒有閃。要是沒事趕緊起來吧,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和尚在幾個戰士的攙扶下起來了,
“司令員不是我不行,她這屬於偷襲,沒按套路來。”
劉守信十分敷衍。
“肯定不是你的問題啊。你魏大勇打遍天下無敵手。還能打不過一個女人麼,我肯定不給你說出去。”
和尚委屈啊,自己也不能動手揍她啊。
“司令員,我這可是給你出頭啊。”
劉守信學著趙剛的語氣,
“那個其其格啊,你要有點組織性紀律性,怎麼能對自己的戰友動手呢。”
其其格怒視和尚。
“他說我叔叔,”
劉守信一看,這不好忽悠啊。
“行了,這個事就過去了,不能跟你叔叔說,那你就到電訊科工作吧,那裡適合你們女孩子,不能跟別人動手。”
其其格歡天喜地看著劉守信。
“我喜歡這個工作。”
劉守信一陣頭疼啊,真是個難題啊。
這絕對是個套。
劉守信回到自己那間破房子,隨意找個角落躺下。
其其格又來了。
“司令員,這是羊皮襖,給你禦寒。”
劉守信話還沒說出來,其其格已經跑沒影了。
“哎,作孽啊。”
和尚像幽靈一樣。
“司令員,這娘們不行啊,”
劉守信嚇了一跳。
“你嚇死我了。甚麼不行啊。”
和尚對著門口站崗的戰士,
“你們幾個,五分鐘之後再回來,我跟司令員有事情彙報。”
劉守信還是第一次見和尚這麼神秘。
“你狗日的甚麼毛病,”
和尚看幾個警衛走遠了。
“司令員,這娘們太猛了。整個兵團有幾個是我對手的,她摔我那一下子,我真的用力了,可是還是被扔了出去。”
劉守信一直以為是和尚沒用力呢。
“不是和尚,你說的是真的?”
和尚有些不情願的點點頭。
“俺當了這麼多年兵,反應能是一般人能比的麼,哪有那麼多的大意,二虎也不能把我扔出去啊。”
劉守信掰著手指頭算著,
“趙二虎等於和尚,他倆大於自己,其其格大於他倆。老夫焉有命在,”
“和尚,你就是我親兄弟啊。我還是把這個羊皮襖還回去吧,”
第二天劉守信裹著羊皮襖醒了,顯然昨天他是失敗了。
一睜眼其其格正站在他面前。
“我們首長讓我通知你,這是總部的電報。”
劉守信大腦還沒完全執行。
“你們首長?誰啊,還通知我?軍長還是趙剛?”
其其格傲嬌的提了一句、
“我們王科長。”
劉守信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電訊科的小王吧?”
其其格秀眉一橫。
“你怎麼還罵人。”
劉守信反應了一下。
“口誤,說王不說吧,文明你我他。”
劉守信接過電報一看,
“這尼瑪不是搶劫嗎,通知所有人到我這開會。”
其其格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
“怎麼要你錢了啊。”
劉守信面色十分痛苦。
“要錢就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