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也不管這個德王死不死了。
反正該來的早晚要來,
劉守信開啟張家口的倉庫都傻了。
“周慕雲,這張家口這麼富裕?步槍兩萬支。”
周慕雲拿出一份單子。
“這裡還有輕重機槍迫擊炮,各種子彈炮彈,最多的就是糧食和皮毛了。”
劉守信眼睛滴溜溜的亂轉。
“周慕雲,你要幫我把這些東西運走啊。我急缺糧食。”
周慕雲想了想。
“那你要跟我去見一個人了,”
劉守信十分乖巧的點頭。
“別說見人了,你要能幫我把東西運走,見鬼都行啊。”
周慕雲無奈的笑了笑。
“那你跟我走吧。這個人是我的朋友、”
劉守信帶著警衛團跟著周慕雲出發了。
一天狂奔五十多里。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個蒙古部落,
“周慕雲。你帶我來部落幹甚麼?”
這時部落裡傳出了號角聲,牧民們自發的組織起來。
周慕雲一伸手。
“停下,我先過去交涉。”
周慕雲縱馬向前。部落裡走出一個人。
“周慕雲?你不是在打仗麼,怎麼來我這裡了。”
周慕雲指了指後方的劉守信。
“雲小麥,一直沒告訴你,我也是共產黨,那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劉守信,你們家在整個蒙古地區都出名,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雲小麥的打扮一身學生裝,也不像一個蒙古人啊。
“沒問題,那就請你的朋友進來吧。軍隊不能帶進來,這裡還有很多女人和孩子呢。”
周慕雲點點頭。
“這你放心,共產黨的部隊是不會滋擾老百姓的。”
周慕雲趕緊騎馬通知劉守信。
“快跟我過去,這裡的首領是個年輕人,能不能運走糧食全看他了。”
劉守信現在就想把糧食搞回去,
“走走走。”
劉守信跟著周慕雲一進去。
就看到學生裝的雲小麥。
“我是劉守信。”
雲小麥聽到這個名字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劉守信,久仰久仰。”
周慕雲不明白怎麼了。
“雲小麥,你這是怎麼了。”
雲小麥穩了穩心神。
“我聽說過這個劉司令的一些故事所以才失態。”
劉守信現在都不問了,肯定不是甚麼好名聲。
“我今天上門可是有求於你啊,”
雲小麥看向周慕雲。
“到底甚麼事啊,我能幫的一定幫,我們家有共產黨。”
劉守信似乎想到了甚麼。
“那就感謝你了,讓周慕雲給你介紹一下情況吧。”
周慕雲想了想。
“我們打下了張家口。這裡的糧食太多了,起碼有十幾萬噸,我們根據地又缺糧食所以想請你們幫忙運糧。”
雲小麥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拉壯丁就行。
“可以,我幫你們出兩萬匹馬,一萬名牧民。”
劉守信更堅定了,肯定是他猜到的那個人。
“可是還是不夠啊,我就算運走一半也行啊。”
雲小麥對著他們一伸手。
“進去說吧,正好我剛烤了一隻羊。”
劉守信嚥了咽口水、一隻羊啊,真是大戶人家啊、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劉守信跟著他進了一個蒙古包。
“劉司令員,這是第一杯入門酒必須喝的。”
劉守信來者不拒,接過之後剛要一口乾了。
周慕雲趕緊攔住,
“跟我學。”
劉守信跟著他把酒彈到天上,彈到地上,然後又點向額頭。
一套流程下來總算是把酒喝進去了。
這時一個蒙古女孩走了進來,
只見這女孩給人第一感覺就是好高啊,膚如凝脂,吹彈可破。
這他媽是蒙古人?主要怎麼能是大眼睛呢?
這女孩把一隻碩大的羊腿放到劉守信面前。
劉守信看著羊腿,直接就飽了。
“這也太大了。”
周慕雲捅了他一下。“說甚麼呢?”
劉守信指了指羊腿,“我說羊腿,太大了吃不了。”
雲小麥用小刀割著肉。
“沒關係,你是客人,這羊腿就該給你享用。”
劉守信抽出腰間的刺刀也學著雲小麥的樣子開始吃肉。
“那個雲小麥啊,你到底有甚麼方法幫我把糧食運出去啊。”
雲小麥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劉守信也搞不懂他們的規矩,反正你喝了我就喝唄,
馬奶酒又沒甚麼度數。
雲小麥看他也喝了。
“張家口到大同是有火車的,雖然破壞了一部分鐵路,但是隻要及時修復,很快就能通車。我手裡有一批人參加過鐵路維修。只要鐵路通車了,那甚麼糧食運不出去啊、”
劉守信沒想到還有這一茬。
“你竟然懂火車?”
雲小麥哈哈大笑。
“我也是上過學的,這幾年才回到部落繼承了牛羊,而且我還會開修火車。”
劉守信一看。這不是就人才麼。
“雲小麥有沒有興趣加入共產黨啊,我們急需你這樣的人才。”
雲小麥輕輕的搖頭。
“我們家族已經有不少人加入共產黨了,我還要照顧這裡的牧民。”
周慕雲岔開話題。
“雲其其格不是一直想出去麼,不如讓她跟著我們走。”
雲小麥看了看正在忙著切肉的妹妹。
“其其格,你想去麼?”
阿古拉清澈的眼睛裡閃著精光。
“當然願意了。”
劉守信一看,把這尊神安置好,他哥哥肯定全力支援啊。
“那個就去我們晉豫兵團。我做主先給你發一把槍。”
周慕雲咳嗽一聲。
“你那二十響就別往外拿了。多丟人啊、”
劉守信解開衣服。從裡面掏出一把勃朗寧手槍。
“這是美國手槍,大眼擼子。給你了。”
其其格興奮的接過手槍。
“太好了,我去打幾隻兔子回來給你們加個菜。”
劉守信來不及阻止,
“雲小麥,這槍威力可大了,別讓你妹妹傷著自己。”
雲小麥想笑,只能喝了口酒壓了下去。
周慕雲碰了他一下。
“人家從小就玩槍,槍法不比你差,”
劉守信還就不服氣了。
“老周,當年在咱們師我的槍法也是數一數二的。我還能不如一個女娃。”
周慕雲無奈的搖搖頭。
“你啊,一會看著吧。”
剛過二十分鐘。其其格就拎著兩隻野兔跑了回來。
“哥哥還有劉司令,你們想吃烤的還是煮的。”
劉守信現在甚麼都吃不進去了。
“那個我已經飽了,”
其其格可不同意了。
“你還有東西沒吃呢,”
其其格放下那兩隻兔子,從一旁又拿過一個羊頭。
“羊頭必須給尊貴的客人,這個不許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