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拍了拍史迪威。
“你看看人家老柯,多麼直爽,”
史迪威太瞭解他了。
“誰給你武器誰就是好人,中國人常說的,有奶便是娘、”
劉守信也不生氣。
“嗨,這話說的。那你倒是給我啊、”
史迪威搖搖頭。
“柯里不瞭解情況,給你們東西要在國民黨地盤上給飛機加油,就怕他們不配合,”
劉守信反問,
“既然你們辦不到還來幹甚麼?”
甚麼是觀察組,就是看你有沒有投資的價值,
史迪威還玩起了人情世故。
“劉,我們是兄弟,”
柯里直接插話。
“那你能給我帶來甚麼?”
劉守信裝作為難,其實覆盤過這件事。
“你們在太平洋舉步維艱,在東南亞還屢屢失敗,在亞洲你們找不到一支能打的軍隊,要不然你們也不會來這裡碰運氣了。而我就是亞洲最能打的。”
柯里搖搖頭。
“我在重慶聽過太多這種話了。”
劉守信一想也是,國民黨比他能吹牛。
“你還真是刺激到我了,明天早上先讓你們長長見識。”
史迪威興奮了,他彷彿想象到了甚麼。
“劉,這麼長時間沒見,你的部隊又擴充了?”
劉守信斜視四十五度,用下巴對著這些大鼻子。
“明天你們就知道了,今天你們先休息一下。”
等安頓好這幫大鼻子,劉守信的住處站滿人,晉豫兵團叫的上號的人都來了,一直在訓練騎兵師的孫德勝都來了。
劉守信一進門就冷著臉。
趙剛急忙上前。
“老劉怎麼樣。”
劉守信心裡也沒底啊,主要現在自己沒有大規模作戰的計劃,
想讓美國人服氣還是太難了。
“一切盡在掌握,馬上給我把最能喝的一批人召集起來,免費喝免費吃,給我灌倒大鼻子,要在氣勢上壓倒他們。”
李雲龍擠了過來。
“司令員,我能喝啊。”
劉守信上下打量他。
“怎麼著,明天你甚麼都不用做了麼?滾一邊去。老趙老丁你們跟我去。其他人繼續準備、”
劉守信派人把這些大鼻子全帶去司令部。
諾達的司令部已經變成農村大席。
幾十口大鍋在那咕嘟嘟的冒泡。
史迪威從來也沒有過這個待遇啊,
上次被鍋盔扎的,現在還恐懼在劉守信這裡吃飯呢,今天來的時候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
這時從各個縱隊抽調上來的猛人呼呼啦啦走了進來。
每個人走路都帶著風。
“司令員,您下命令吧。”
劉守信大手一揮。
“打仗美國人不行,喝酒他們也不行。不要讓一個大鼻子活著走出去。”
史迪威和柯里能聽懂中國話,
只見兩個人面露恐懼之色。
劉守信也不裝了。把武裝帶解開,露出裡面的白襯衫。
“老史老柯,乾了這杯。”
在史迪威的眼裡,這哪是酒啊,這不是催命的毒藥麼。
柯里還是沒有經驗,
雖然有些恐懼,但還是站了起來,美國人不能跌份啊。
“乾杯,”
這時一條魚被端上來了。劉守信給了廚子一個眼神,
廚子立刻把魚頭衝向史迪威,
史迪威沒少在劉守信這吃虧,悄悄的用手將盤子挪了挪。
劉守信也沒看到啊。
“在中國有這麼個規矩,魚頭衝著誰,誰就要連喝三杯,但是你們是美國人,我陪你們三杯。”
柯里一杯白酒下肚,整個人正燥熱呢,
他聽的新奇,在重慶也沒聽說過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魚,然後抬頭聽劉守信在那白話,
忽然他感覺哪裡不對,低頭一看,頓時後背都溼透了,
“史迪威,剛才魚不是衝著你麼?”
史迪威眼睛不住的向四周瞟,就是不回話。
劉守信一看不對啊,
自己也沒喝多呢,明明衝著史迪威啊,這個柯里一看就是文化人,能抗住這三杯麼,在尼瑪死我這裡,
管他呢,先喝了再說,打死了算外交問題,喝死了能算甚麼事?能給評個工傷就算照顧他了。
劉守信先給自己倒了三杯。
“來吧老柯。”
柯里連連搖頭。
“哦NO。劉,我們應該是朋友,這是不文明的、”
劉守信一抖自己的外衣。
“你說我文文明?”
只見他腰上還彆著兩支盒子炮。誰家好人喝酒帶著槍啊。
而且這個劉守信的故事他可是沒少聽說。
這還喝了酒,自己一個文化人,犯得上跟你這種粗人較勁麼。
這要是走火了自己還活不活了。
“劉,你冷靜,我不是這個意思。”
趙剛在一旁都看傻了,劉守信你也沒拿對面當人啊,
還不如李雲龍有禮貌呢。
李雲龍還知道來客人要收斂一點呢。
丁偉十分雞賊,悄悄的又拿過兩個杯子,倒了滿滿兩杯酒放在柯里的面前。
等柯里發現的時候丁偉已經閃現到一旁了。
“偶買噶的,劉,這樣會出人命的,”
柯里從三杯白酒彷彿看到了他的太奶。
劉守信也不廢話,直接拿起一杯幹了。
“美國人不行,”
然後又拿起一杯幹了。
“美國軍人不行,”
整個大廳都靜悄悄的。美國這些隨行人員雖然聽不懂劉守信說了甚麼。
但是能看懂他搖手指啊。
柯里不等他喝第三杯,
直接連乾兩杯,柯里此時就像那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無助,
猛的又幹了一杯。
只見柯里雙眼迷離。
“美利堅萬歲。”
然後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昏睡過去,
這些美國大兵傻乎乎的還在那歡呼呢,
這時候又有幾個美國人走了進來。
史迪威一眼就認出來了。
“大鬍子?你們在中國過的好麼?”
這些就是當年史迪威從飛虎隊給劉守信挖過來的飛行員、
大鬍子回頭指了指,
“史迪威將軍,看看我的孩子們,你就知道我們過的好不好了。”
只見一群日本女人邁著小碎步,還有好幾個抱著孩子。
其中幾個站在大鬍子身後。
史迪威揉了揉眼睛。
“大鬍子,這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為甚麼長的這麼像詹姆斯。”
大鬍子也煩惱,
“我們實在是區分不開哪個孩子是誰的,我們只能把孩子和女人平分,以後再生孩子就好區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