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到了太遠公署,一進門就看人非常全。
劉守信也不怕誰了,直接找個地方坐下。
“給我倒點水啊,這都渴了,”
副參謀長看他的樣子十分想笑,
親自給他倒了一杯水,
劉守信喝了幾口。
“去個人給我弄點吃的來,有沒有油潑面啊。”
老總手裡已經攥著武裝帶了。
副參謀長給老總一個眼神之後詢問。
“劉守信,昨天晚上的事你知道了吧,”
劉守信點點頭。
“知道了,意料之中的事情,那個何應欽是不是跑了?”
老總還真是刮目相看。
“你怎麼知道的?不過抓回來了,一會就到。”
劉守信靠在椅子上。
“等何應欽到了再說吧、”
何應欽沒到,油潑面先到了。
劉守信捧著大碗就開吃,
“怎麼沒有蒜啊。”
參謀長看他囂張的樣子真是可笑。
“劉守信,你現在的膽子是真大啊。我和老總還在這呢,”
劉守信吃的滿頭大汗。
“嗨,我都要回延安了,估計這輩子也碰不了軍隊了,我直接去蘇聯找老首長養病去吧。”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誰說你要回延安了?”
劉守信一看,
“軍長?我這個不用回延安麼?”
軍長哼了一聲。
“我說不用就不用。”
劉守信一下就明白了。
這肯定是做出承諾了,可是身後這兩尊大佛自己可是得罪了啊。
“老總您吃麵麼。我這還剩點,可好吃了。”
老總笑呵呵的看著他。
劉守信轉移目標。
“參謀長,我給您點一根,”
副參謀長推開他的手。
“上一邊去,你怎麼對這件事一點反應都沒有?”
劉守信就差蹦起來了、
“我還沒反應,我都想死去了,這辛辛苦苦拉起來的隊伍,這就給我。”
還沒說完副參謀長就拉住他。
“我說的是特務的事,”
劉守信這才反應過來。
“啊,這個事啊,都是我乾的,”
老總徹底壓不住了。
“這麼大的事你不彙報。”
劉守信幾步就躲在軍長身後。
“甚麼啊,我這叫引蛇出洞,這叫計謀你們不懂。”
老總拎著武裝袋。
“好好好,我讓你好好知道一下我懂不懂。”
要說這人啊就是命不該絕。
何應欽這時候被抓了進來。
老總這才放下武裝帶。
“劉守信交給你處理了。”
劉守信笑呵呵的看著何應欽。
“我讓你給我賣幾天白薯,你跑甚麼啊?”
何應欽尷尬了,對啊,自己跑甚麼啊。
“我這,我這。”
劉守信把臉湊過去。
“怕我殺了你是吧。誰告訴你的啊?”
何應欽整個人顯得十分狼狽。
“沒有,不是。”
劉守信深吸一口氣。
“你應該聽說過我的故事,尤其是我在古縣,那個日本中將現在痔瘡還沒好呢。”
此時求何應欽的心理陰影面積。
“是有特務通知我,你要殺我。”
劉守信點點頭。
“特務是誰啊?說吧。”
何應欽已經開始發抖了。他可是聽軍統說過這個事。
原本他還以為是謠傳,劉守信親口提起,那就是真的啊。
誰能想到有人真這麼幹啊。
“我不知道叫甚麼名字,代號飛鳥。”
劉守信用手抬起他的腦袋,
“看清人沒?”
何應欽點點頭。
“看清了,是個女的。”
劉守信衝著他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吧。”
老總皺著眉。
“到底怎麼回事、”
劉守信此時完全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都跟我去醫院看望傷員吧,體現一下領導的關懷。”
劉守信一行來到醫院。
“和尚,帶何應欽在走廊等候。”
推門而入,王海燕正臉色蒼白的躺在那。
“傷在哪裡了?”
王海燕一看劉守信來了,掙扎著想起身。
“傷在手臂了沒事,就是貫穿傷、這點小事怎麼還把首長們驚動了。”
劉守信坐到床邊扶著她躺下。
“不要動了,說說情況。”
王海燕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昨天夜裡,不知甚麼時候進來人了。衝進關押特務的房間就開槍。七個特務全死了。”
“我拿起槍就衝了出去,這時候警衛也進來了。那個殺手慌亂間對著我開了一槍,正打在手臂上。等我反應過來時這個殺手已經成了馬蜂窩了。”
劉守信拍了拍她以示安慰。
“你說是甚麼人要給這七個特務滅口呢,滅口又有甚麼用呢。”
王海燕一臉迷茫。
“這我就不知道了。”
劉守信皺著眉頭。
“何應欽跑了,是不是昨日咱們倆的談話被竊聽了。”
王海燕大驚。
“真的?那趕緊檢查一下啊,看看有沒有竊聽裝置、”
劉守信看著她。
“為甚麼要檢查竊聽裝置,就不能是有人聽牆根?”
王海燕心中已經不平靜了。
“我也是瞎猜的、”
劉守信繼續追問。
“你沒上過學,都是在部隊學的知識,你怎麼知道竊聽裝置的?”
現在大部分戰士們都不知道甚麼是竊聽裝置。
能打槍,能識幾個字就不錯了。
王海燕倒也是機智。
“我以前聽首長們談起過。”
劉守信已經失去耐心了、
“昨天你說想跟我一起走是真的麼?你不革命了?”
王海燕感覺到了不對。
“是真的啊,我願意陪著你去任何地方。”
劉守信苦笑。
“飛鳥,到這個時候了還在裝。”
王海燕臉色大變,強裝鎮定。
“甚麼飛鳥?”
劉守信深吸一口氣。
“你衝著你剛剛還說願意陪著我,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自己說吧,免受皮肉之苦。”
王海燕瞪大了眼睛,滿是驚恐、手在被子裡不斷地倒騰。
劉守信一把按住她的手。
“你不就是軍統的飛鳥麼?任務是長期潛伏,今年把你啟用了,讓你來接近我?”
王海燕還想掙脫劉守信的束縛。
劉守信的手像鉗子一樣抓住她的手。
“不用反抗了,我的身手可能你不瞭解,昨日我要真是犯病了。那一下你就死了。”
王海燕徹底死心,直挺挺的躺下了。
劉守信把手伸進被子裡摸出一支手槍。
老總大為震驚。
“王海燕,你竟然真是特務。”
王海燕顫抖著嘴唇。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我想死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