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正擺弄著他的烤白薯、
“幹甚麼啊?”
軍長皺著眉。
“重慶來人了,我不想去,奔著你來的。”
劉守信掏出一個烤紅薯,熟練的剝皮。
“您嚐嚐,我也不去,讓老總去。”
軍長想想以前的事,真的坐下了。
“還是要你來解決,我是不摻和這些事。”
劉守信想了想。
“和尚派人給老總傳話,劉守信是賣紅薯的,不能去軍事設施。”
老總這邊也是迷茫啊。
“你們說重慶這次要幹甚麼?”
副參謀長雖然不知道具體操作,但是他敢肯定,沒好事。
“他們能有甚麼好心思。劉守信不管咱們也不管,把劉守信的地址給他們。自己找吧、”
就在此時,劉守信遇刺的訊息已經傳遍了中國。
剛下飛機的何應欽傻眼了。
根本沒人迎接,四周全是荷槍實彈的八路軍。
跟隨他來的這些特務也懵了。
掌聲呢?鮮花呢?軍樂隊呢。
要說還是人家何應欽見過大世面呢。
“敢問,你們這裡誰是領導?”
總部特務團的人對著何應欽敬了禮。
“你好,我們首長沒時間見你,如果你們要找劉守信我可以給你們帶路。”
何應欽吃了個癟。
“好好好。我們人少,能不能幫我們拿拿東西啊、”
這次倒是沒拒絕,這也不算甚麼事。
何應欽帶著人直奔劉守信的白薯攤。
遠遠的看到這麼多國民黨,軍長直接去對面的麵館了,
他不想見到這些人,劉守信估計他是怕忍不住掏槍。
劉守信的攤子旁還坐著幾個老人,每天在這蹭一個白薯,
然後陪劉守信扯淡。
何應欽看到劉守信快步走向他。
“劉守信,我們又見面了。”
劉守信看了一眼他。
“怎麼著,大老遠上我這吃白薯啊。”
何應欽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呵呵呵,過去就不要提了。我這次是給你送好東西來的。”
劉守信一抬頭。
“我沒老婆,把你老婆送給我啊。”
何應欽大怒,然後就怒了一下,又怒了一下。
“老弟你是真能開玩笑,都過來,劉司令看上哪個都是你的。”
劉守信一抬頭,好傢伙。
國民黨制服,長筒馬靴,哪個不在一米七以上啊。
“委座客氣了啊。”
對面的軍長都破防了。這就踏馬叫委座了。
何應欽擺擺手。
“兄弟,這都不算甚麼。都是你的。這還有十萬大洋也都是你的。最重要的是這封委任狀。”
劉守信這邊都上手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好好好,老夫精研手相多年,我給你們看看愛情線長不長。”
何應欽腦瓜子嗡嗡的。這尼瑪是色中餓鬼啊。
“劉司令。劉司令。”
委任狀還沒念呢啊,何應欽只能硬唸了。
“茲任命劉守信為山西省主席。望劉守信繼續努力,共保抗日大業。”
何應欽把委任狀遞到劉守信面前。
“劉司令,一會再看手相,這是給你的。”
劉守信沒回頭,用一隻手接過,隨手丟給一旁蹭白薯吃的大爺,
“你們這靴子是多大號的,累不累啊,快坐下休息。”
何應欽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這。”
劉守信猛的一回頭。
“你大爺的,有事沒事,沒事滾蛋,老子把妹呢看不到。”
何應欽炸了,徹底的炸了。
“劉守信你現在是山西省主席。”
劉守信瞪著眼睛。
“沒皮沒臉是吧,那就別走了。來人啊,把他們的飛機扣下,無關人員給我送走,武器沒收,”
何應欽慌了,沒有武器。這時候沒武器怎麼能活著走出去,土匪遍地都是啊。
“劉司令,我錯了,我道歉。您繼續把玩,你看我這還有塊金錶,能不能不沒收槍支,我想活著啊。”
他太瞭解劉守信了,他真幹得出來啊、
劉守信把金錶接了過來。
“你身上還有甚麼好東西?”
何應欽翻遍了全身,能給他的全給他了。
“就這麼多了。”
劉守信這才滿意。
“你幫我在這賣幾天白薯,我也挺疲憊的了。我先帶人回去了。”
劉守信剛走,何應欽看看烤白薯的攤子,又看看自己的軍服。
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賣白薯了,賣白薯了。”
劉守信領著七個軍統特務回到總部。
“你們幾個在院子站著啊。”
劉守信剛說完。就聽身後一聲怒喝。
“劉守信我斃了你、”
劉守信嗖的一下跑到柱子後面。
“軍長,你冷靜啊。”
軍長這次真怒了,平時多注重形象一個人。
“見色起意,我代表組織處理你。”
劉守信一頓秦王繞柱。
“停,我這還沒幹甚麼啊。不至於,不至於。”
房子裡面的人紛紛出來。
副參謀長急哄哄的跑出來。
“劉守信你怎麼把軍長氣成這個樣子。”
劉守信也冤枉啊。
“都送上門了,我就給看看手相還不行啊。”
副參謀長一下明白了。
“她們是甚麼人你不知道?”
劉守信點點頭。
“知道啊,特務麼?不是來色誘的麼?我這不是就看看手相麼?也沒幹別的啊、”
軍長的手槍都掏出來了。
“我要是不在,估計這時候都入洞房了。”
劉守信冤枉啊。
“首長,我就是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啊,有這個膽也沒這個腎啊。七個呢,這不是要命啊。”
軍長更生氣了,
“你還挺明白。”
老總這時候也出來了,
“怎麼著也不能用槍啊,給你武裝帶。”
劉守信真是冤枉啊。
“你們都有媳婦,就我沒有,吃不著還不讓嚐嚐鹹淡了。是不是過分了。”
這時蒲大姐不知從哪出來了。
“給你安排個白晶晶,你不是看不上麼。”
劉守信一看不說是不行了。
“那是日本特務,你們還沒發現?”
老總都震驚了、
“日本特務?她不是土生土長的北平人麼?”
劉守信一陣冷笑。
“就她說話跟二桿子一樣能是北平人?在北平生活一天得挨八遍揍。”
蒲大姐不相信。
“不能因為這個就說她是間諜啊。”
劉守信嗤笑。
“你們不是說她是老趙的校友麼,你看看他,張嘴仁義道德閉嘴道德仁義。跟她一樣麼。而且她哪裡像一個富家千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