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鬼子三個警備師團,已經報廢一個了,他們留下肯定是不行,
他們比趙栓柱還慘呢。
留下一個完整的警備師團後林芳太郎帶兵直接穿越平遼公路向遼縣殺去。
那現在鬼子就是兩個警備師團,還有一個殘疾,
主力的一百一十師團打殘了一個聯隊。
還真把自己當成全盛時期的甲級師團了。
劉守信看到敵人就這麼來了。
“還真尼瑪把自己當一盤菜了。讓張大彪給他上一課。”
丁偉看著前線。
“司令,就這樣,主力還不上啊。”
劉守信看向遠方。
“不上,我在等李雲龍。”
丁偉還以為他有甚麼妙計呢。
“您怎麼能等他呢,李雲龍出了名的不靠譜,這麼大一場戰役您指望他?”
劉守信回頭,
“不然呢?這時候壓上全部主力跟鬼子決戰?鬼子在山西還有兩個師團兩個旅團,我拿甚麼打?還有晉綏軍,還有西安的蔣鼎文,一旦他們進犯我怎麼辦?”
這話把丁偉說的啞口無言。
“是啊,主力部隊鍛煉出來並不容易。”
劉守信堅定的看著前方。
“李雲龍值得相信,”
丁偉好奇了。
“你到底給的是甚麼命令。”
劉守信嘴角不住的上揚。
“放開了打,隨便打,看他心情打,打的好我還給他擴充一個團,打的特別好我給他一個炮團。”
丁偉仔細琢磨了一番。
“你是把李雲龍看透了啊。”
雙方已經交上手了。劉守信在這看的熱鬧。
張大彪仗著完備的工事抵擋鬼子的進攻。
鬼子也只能靠著火炮一點點的推進、
劉守信回到縣城內的指揮部。他也不敢再看前線的情況。
整整打了一天一夜。
報務員小王跑了過來。
“司令員,李雲龍來電報了,就發了個起風了。”
劉守信一拍桌子。
“傳我命令。炮兵旅給我集中所有火炮對敵人覆蓋射擊,教導旅準備正面迎擊敵人。三旅給我從山地繞過去襲擊敵人側翼。”
還在與鬼子絞殺在一起的第二旅忽然聽到數不盡的衝鋒號。
教導旅八個團呈扇形壓了過去。
火力直接拉昇好幾個檔次。
炮兵旅的戰士們也忙壞了。
從鬼子的前沿開始轟炸,一直炸到敵人後方。
孫大全帶著部隊從山上繞了過去。
每個團都把最強的火力擺在最前面,
戰士們推著九二式步兵炮往前跑,
隔一會就打一發。
忽然被如此多的八路軍襲擊,鬼子一時間也摸不著頭腦。
還剩兩萬多人的日軍瞬間陷入苦戰。
林芳太郎傻眼了,這是甚麼情況。
“八格牙路,給我頂住,頂住。”
他喊著頂住,自己帶著主力跑了,直奔後方而去。
一百一十師團的殘部順著公路一路撤退。
很快就撤到東平鎮,
鬼子可是一路潰敗啊。
在山上固守的趙栓柱一眼就看出來不對。
“把咱們的大寶貝拿出來。”
戰士們推過來四門高射炮。
趙栓柱拿著望遠鏡不斷地觀察,忽然眼睛一亮。
“看到汽車沒有。集中火力給我揍他、”
四門高射炮啊,他口徑再小也是炮啊。
四門雙聯的高射炮,每個炮管配十五發的彈夾,
一口氣下去就是一百二十發炮彈啊。
林芳太郎還回頭觀察追兵呢。
無數枚炮彈砸向他。
死的那叫一個安詳。
連根毛都沒找到。
鬼子剛撤到東平。只見東平山上爆發了劇烈的爆炸聲。
一顆顆炮彈在鬼子的頭上爆炸。
然後又飛出大量的炸藥包,無數的戰士死命的向前衝鋒。
鬼子剛落腳啊,師團長又死了。新的指揮系統還沒搭建呢。
整個建制都給打亂了。
李雲龍這下可開了心,
這輩子也沒有過這麼強大的火力啊。
“給我打,子彈打光有人給補充。衝上去別讓小鬼子跑了。”
這下徹底亂套了,鬼子全都亂套了。
要說鬼子營養好啊,小羅圈腿跑的那個快啊。
劉守信看著如下山猛虎一般的第五旅心裡這個高興。
“不用追了,讓開公路。”
一層層傳達下去。戰士們抱著槍跳下公路。
就聽著身後轟隆隆的巨響,像地震了一樣。
孫德勝一馬當先帶著騎兵衝了過去。
但是戰士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啊。
這尼瑪也太多了。
最少七八千的騎兵從這裡透過。
等騎兵都走完了,丁偉拉著李守信。
“這麼多的俘虜兵能行嗎?”
劉守信指著丁偉。
“你說甚麼我聽不見。”
丁偉大喊。
“這麼多俘虜兵,能行麼?”
劉守信惱了又,
“你喊甚麼,震死我了。”
丁偉一拍腦門,
“媽的,怎麼整都不對了。”
劉守信叉著腰,叼著煙。
“你是不是傻,都給套上八路軍的衣服了。即使他們不想打鬼子,鬼子看到他們還能不打。自己就幹起來了。”
趙栓柱這時帶著部隊下來了。
劉守信和丁偉對視一眼,真尼瑪慘啊。
缺胳膊少腿算輕傷,零件完好的算正常人,
“傷亡情況怎麼樣。”
趙栓柱慘笑。
“還能打的三千人。”
劉守信感覺自己大腦受到了衝擊。
“還能恢復的有多少。”
趙栓柱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兩千多人。還有兩千肯定落下殘疾了。”
劉守信掏出一根菸,塞到他的嘴裡。
“記錄命令。一旅進入休整狀態,教導旅四團劃給一旅,警衛團抽調一個營補充到一旅,其他旅每個旅給一旅補充一個營,”
趙栓柱眼淚還是沒憋住。
“司令員,死傷太重了。”
劉守信扶著他。
“沒有一旅的消耗,咱們不可能一鼓作氣消滅敵人,這樣全軍的傷亡降了下來,一旅的戰士們抗下了所有,我給你們請功,所有致殘的戰士不許復員回家。”
丁偉拉了他一下。
“小兩千人啊,你怎麼安排?”
劉守信冷著臉。
“不能讓軍人既流血又流淚,他們的下半輩子我管了。這個世界還有比這些傷殘軍人更可靠的麼?”
丁偉也紅溫了。
“但是他們不一定想留下啊。”
劉守信堅定的看著周圍的人。
“我的決定就是道理,你們能理解就理解,不能理解在執行中慢慢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