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奸李守信說甚麼都沒用了。
正常來說人家孫殿英說的也對,正面的敵人肯定更強大。
“行,我去打通後面,別想著耍花招。”
漢奸李守信帶著部隊對著山谷就衝了過去。
“給我衝,打不開這裡誰也走不了。”
炮兵對著公路上的掩體開始轟炸,不少戰士直接被活埋。
但是炮聲一停,就有新的沙袋堆了上來。
李守信最擅長的就是決死衝鋒。
這也是偽蒙古軍的特點。
城內就剩下龐炳勳和孫殿英了。
只見李守信離開了一會。
孫殿英直接給龐炳勳跪下了。
“龐司令,咱們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我的部隊全給你指揮,我只要求咱們打出去。一支軍隊不能有兩個聲音。”
龐炳勳沒想到他來這一手。
雖然他看不上孫殿英,但是人很客氣啊,上來就給他跪拜上了。
“你這是幹甚麼?”
孫殿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龐司令,我的部隊全交給你了,我的水平我知道,我打順豐仗還行,這麼硬的仗我打不了。還是要看您啊。”
龐炳勳非常不習慣、
“哪裡哪裡,孫軍長也是身經百戰。”
孫殿英就差磕頭了。
“龐司令,我就把新五軍的軍部留下,其他的部隊趕緊帶著防禦吧,估計一會就進攻了,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龐炳勳感覺自己腦子不用了。
天底下還有這麼高風亮節的人,自己真是該死,這麼長時間總是不待見孫殿英,人家還這麼配合。
“兄弟放心,今天我一定打穿對面的防線,一股弱旅還能把我怎麼樣。”
眼看著龐炳勳帶著部隊向八路陣地撲了過去。
孫殿英拔腿就跑。
“軍部直屬團跟我走,放下所有重武器,爬山走。”
這時候劉守信被搖醒。
“老劉,該總攻了,你起來看看,首長在那盯著呢、”
劉守信揉了揉臉。
“哎,事情真多,”
只見此時教導旅在正面,一旅在左,二旅在右。
炮兵旅三十多門山炮,十二門榴彈炮已經準備好了、
劉守信拿起電話。
“山炮打一個基數就可以了,榴彈炮陣地繼續隱蔽,不要開火。”
崔東雷看了看榴彈炮陣地,
“哎,山炮團給我急速射。”
三個旅都在等待炮擊的結束。
龐炳勳正在北門集結部隊呢,海量的炮彈蜂擁而至,
其實這輪炮擊還是威懾為主,沒有想過要給城內造成多大的損失。
可是問題出現了,偽軍這時候已經扎堆了。
龐炳勳眼睛裡透著恐懼。
“散開,全給我散開。”
炮火延伸之後,三個旅開始運動了。
對城牆呈現包圍之勢。
龐炳勳也是一輩子的老行伍。
看著包圍過來的八路,他心裡咯噔一下。
“馬上給日本人發電報。八路主力在榆社,請求支援。”
正面教導旅五個團此時撤去飛雷炮的偽裝。
趙二虎可太知道這玩意的威力了。經過數次改良,射程已經達到四百米了。
“飛雷炮自由射擊,別給我搞炸膛了就行,”
其他兩個旅正在拼命構築新的陣地,在陣地上部署飛雷炮。
龐炳勳剛把部隊疏散開,
剛喘了一口氣。他的副官跑了過來。
“司令,那個孫殿英跑了,他的部隊知道他跑了之後全都放羊了。根本收攏不起來。”
龐炳勳頹廢的坐在地上,兩行眼淚刷刷的下來了。
“該死的劉守信。該死的小鬼子,該死的國民政府。嗚嗚嗚。”
副官也懵了,自己這司令那可是在清朝就當了兵的。
這輩子甚麼事沒遇到過,這咋還整哭了。
“司令,沒甚麼大不了的、”
龐炳勳哭的特別傷心。
“我都多大歲數了,還這麼整我,對付八路那是老蔣親自讓我辦的,有能耐整老蔣去啊,”
副官低頭不敢說話,龐炳勳還沒完了。
“該死的劉守信,欺負我一個六十歲的老人,年輕人不講武德。”
副官強忍著。
“司令,還是想想辦法吧。”
一提到辦法,龐炳勳哭的更傷心了。
“我能有甚麼辦法,現在走投無路啊。八路得罪死裡,老蔣不管我了,鬼子又靠不住,你讓我怎麼辦。”
只聽城外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龐炳勳猛地起身。
“重炮是重炮,難道是鬼子打過來了,哈哈哈,八路完了。”
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無數的炸藥包飛進城內,
龐炳勳瞳孔都收縮了。
炸藥包劇烈的爆炸聲響徹不絕。
產生的衝擊波好像地震了一樣。
龐炳勳不斷吞嚥自己的口水。
“這是甚麼?這是甚麼?誰能告訴我。”
都沒用第二輪,只要被炸過的地方已經沒有活口了。
第二輪開始的時候又補了一遍。
八路的指揮部裡,副參謀長指著前方的榆社城。
“這還能有活口麼。趕緊派部隊上去吧。”
劉守信完全不在意。
“那不行,一二旅的飛雷炮還沒開始呢,另外兩個方向也要轟炸一遍。要不然趙栓柱和張大彪是要生氣的。”
副參謀長已經無語了。
“這不是浪費彈藥麼。還要抓俘虜呢。”
劉守信找個角落開始抽菸。
“不急,不急,俘虜甚麼的不重要。”
副參謀長好像明白點甚麼。
“啊,我懂了,我在這看著你不讓你殺俘虜,你給我來個地毯式轟炸,是這麼個意思不。”
劉守信想了想,然後用力的點頭。
“我河南那邊還有好多難民的,哪有糧食供應他們啊。死了就死了吧。”
副參謀長皺著眉,他想不到一個人可以狠成這個樣子,
但是他又很能打,是不是名將都要很殘忍,
整個人的立場已經動搖了。
“不要做的太過。”
劉守信對著一個警衛招手。
“派人給一二旅傳達口頭命令,我要聽到飛雷炮的聲音。”
城內的龐炳勳躲在飛雷炮的射程之外。
“馬上把能組織起來的部隊組織起來,向其他兩個方向打出去。不要考慮傷亡了,給我打。”
他以為其他兩個方向還有機會,可惜天不遂人願。
剩下還能打的部隊全都給集結到一起之後,
長官們還沒開始訓話呢。那熟悉的爆炸聲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