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參謀長借坡下驢。
“老總,您快回去吧,”
老總看著眼前這支部隊真是捨不得走。
“我把咱們得文職全叫上來,他們打不了仗,但是能挖戰壕送物資啊。”
副參謀長現在就想把他送到後方去。
“行了,老總,您去後方調動吧,我肯定能組織好。”
副參謀長這次手上有了部隊,那還突甚麼圍。
在這個絕對優勢的地形,完備的防禦工事,防空洞防炮洞一應俱全。
鬼子這次也是志在必得。
第一軍指揮官巖松義雄親自趕到前線。
身邊圍著的全是將軍,大佐甚麼的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這次戰役,岡村寧次將軍十分的關注,我的要求很簡單,三天之內拿下這裡,我要把他們一網打進、”
“嗨。”
鬼子這次也是下了血本了,飛機轟炸,炮群襲擊。
儼然把黃岩洞當成了南京了。
副參謀長汗下來了。
“通知後方文職人員,去兵工廠領武器,準備隨時投入戰鬥。”
在他旁邊的和尚反倒是很平靜。
“首長,沒事,俺們都演練過,各個營都有專門的應急預案。”
只見鬼子的炮聲一停。戰士們端著槍推著炮,在縱橫交錯的陣地上有序行進。
根本不用指揮,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該幹甚麼。
機槍火力壓制,各種口徑的火炮使用非常嫻熟。
副參謀長傻眼了。
“不止武器好,還訓練有素。”
和尚得意啊,
“那是,我們只要不打仗就是訓練,各種地形的演習層出不窮,”
參謀長眼熱啊。
“你們其他部隊能趕上這支部隊的一半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和尚想了想,自己還是要吹下牛。
“沒那麼大差距,就是火炮數量不一樣,”
打了一天,巖松義雄的臉色鐵青。
“八嘎,你們廢物滴乾活,這麼多部隊拿不下一個小小的陣地。”
這些日本將軍心裡苦啊,
沒有坦克啊,要是有坦克就攻上去了,
四十一師團長清水規矩發覺了不對。
“將軍,這支部隊很特殊,他們的火力配置非常強,我還沒遇到過這麼強的中國軍隊,下面的人說像是劉守信的部隊。”
巖松義雄皺眉,他倒是聽說過這個人,自己的上一任筱冢義男可是沒少在他手上吃苦頭,
“呦西,要是這支部隊的話就有意思了,給我日夜不間斷攻擊,”
參謀長在山上看著源源不斷的鬼子不禁頭大。
“鬼子怎麼沒有停歇的意思啊,這都打了一天了,”
老總也來到了陣地上,
“鬼子這是急了,娘媽的,”
和尚那是真楞啊。
“首長,我帶敢死隊反打一波,搓一搓鬼子的氣焰,”
副參謀長笑了。
“仗不是那麼打的,這才是一線天陣地,我後面還有十幾道防線呢,我就是不想讓敵人這麼快拿下來,不著急等等看,”
又打了一天一夜,戰士們已經非常疲憊了,
副參謀長看著時機差不多了,
“給我後撤,兵工廠的人頂上去。”
和尚帶著部隊剛撤下去,只見無數的兵工廠的職工跑了出來,
每人都拎著個小鏟子,在地上挖坑,
大量的地雷埋在剛才的陣地上。
不到十幾分鍾這些人就撤了下來,
鬼子照常發起進攻,這次毫不費力的就拿下了陣地。
巖松義雄還沒高興多久呢,忽然陣地上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這回好了,陣地給你了,你敢進去麼?裡面有多少地雷你知道麼?
進去就是拿人命添。
巖松義雄恨的啊,
“八路狡猾大大滴。給我用炮火覆蓋。”
鬼子步兵撤了下來,然後用炮火覆蓋了一番,
才開始進入陣地,然而鬼子們還是時不時被地雷炸到。
搞的他們苦不堪言。
和尚看著參謀長的操作好像發現了甚麼新大陸。
“首長,您這地雷很多?”
參謀長笑了。
“小夥子,咱們背後是兵工廠,咱們八路雖然窮,但是地雷手榴彈還是很充足的,”
和尚眼睛裡都有光了。
“首長,趕緊讓人送點過來,我們有專門的戰術。”
副參謀長現在手裡就不缺這東西。
“沒問題,我這就派人送過去。”
鬼子整體前移之後,再組織起部隊,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
戰士們橫七豎八的在陣地上睡著了。
槍聲一響一個個起身再次投入戰鬥。
鬼子發起一波試探性進攻。
戰士們打退之後,飛速躍出戰壕。
四人一組,在陣地前迅速挖坑埋雷,
一顆地雷不到一分鐘就完成,然後迅速跳回戰壕,繼續防炮防空。
這波操作可是把所有人都驚了。
老總轉頭看向和尚。
“這是你們司令員教你們的。”
提起這個和尚一肚子委屈啊。
“我們司令員簡直不是人,他不交給戰士們,讓我們這些軍官先學,”
老總上下打量他。
“這不是正常麼,多好的方法啊。”
和尚真是委屈啊。
“他把我組織到一起訓練,做不好就揍啊,根本不講理。然後我教戰士的時候不讓我們體罰。”
老總眼裡是個不容沙子的人。
“劉守信還敢體罰戰士,看我抓住他的。”
和尚用同情的眼神看著老總。
“俺們司令說了,我們的軍紀是說不讓體罰戰士,沒說不讓體罰幹部。我們不是戰士了,他隨便揍。”
副參謀長沒憋住,噗呲就笑了出來。
“說的也沒問題啊。這小子腦子就是好用,”
就這麼打下去,副參謀長是把游擊戰玩透了的人,
這支部隊的訓練又是數一數二的,
整個部隊就這麼不斷地退,不斷地退。
硬是堅守了九天。
巖松義雄整個人精神狀態都不好了。
“八嘎呀路,這麼多部隊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地方?敵人一共也就幾千人,大日本的炮彈都砸下去幾千發了,你們是豬麼?”
清水規矩小心的彙報。
“將軍,有訊息確認,這就是劉守信的部隊,我們一個大隊在山上好像打死了一個人,看年齡好像就是劉守信。”
巖松義雄眼睛一亮。
“有甚麼證據?”
清水規矩想了想。
“整個人被炸的四分五裂,除了年齡相仿,還發現了一個非常相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