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邢志國拿出自己這麼多年的積蓄把主要領導都叫到他的住處。
劉守信和趙剛交換一下眼神,這肯定是個鴻門宴。
孫大全一進門就開始嚷嚷。
“參謀長,今天怎麼捨得這麼出血了,還燉了一隻雞。”
邢志國收起了往日的嚴肅。
“打了大勝仗必須慶祝慶祝,我這還有幾瓶汾酒呢,一直沒捨得喝。”
所有人眼睛都直了。後勤倉庫裡也就是有點清酒。
一般領導也就喝個地瓜燒,
邢志國真是大手筆啊。
張大彪十分警惕的看著邢志國。
“參謀長,你這不會給我們下藥了吧。”
邢志國佯裝惱怒。
“不吃就滾蛋,別在這擾亂軍心。”
和尚已經等不及了。
“還能不能吃了。”
邢志國把酒給大家倒上,
“咱們啊。”
剛說出三個字,劉守信一筷子就把雞腿夾走了。
然後就控制不住場面了。
趙剛最後就夾到一塊雞屁股。
就這還被和尚虎視眈眈。
“政委,你是不是不愛吃雞屁股啊。”
趙剛就是再不愛吃也要吃啊。
“你給我上一邊去,小心我關你禁閉。”
和尚也不惱,悶頭乾飯,
邢志國端著酒杯尷尬的站在那。
“我說啊。”
趙二虎順手就把和尚旁邊的窩頭拿走了。
“和尚你肉吃的多,主食少吃點。”
和尚一瞪眼。
“那怎麼行,司令員說我還長身體呢,十八個窩頭一個都不能少啊。”
邢志國看著這些人跟餓死鬼似的,也沒人管他啊。
“司令員,你看這。”
劉守信站起來從和尚碗裡夾了一塊肉。
“你狗日的吃太多了,早晚變成小糖人。我給你分擔分擔。”
邢志國欲哭無淚啊。這可是他的老婆本啊。
“政委,您給說句話行不行。”
趙剛敲了敲桌子。
“老邢還沒說話呢,你們能不能有禮貌。”
趙拴柱茫然的看著趙剛。
“司令員說過,禮貌這東西不好吃。”
趙剛真想抽他。
“閉嘴。聽老邢說話。”
老邢也絕望了,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別玩套路了,我要成立步兵第四旅。你們幾個都支援我點兵。”
趙栓柱看了看他。
“行,我出一個班,”
老邢差點沒吐血,
“我成立一個旅,你支援我一個班?司令員可是答應每個旅支援一個連。”
趙栓柱鼻子趁著大家不注意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行,那就一個連,我得服從命令啊。”
邢志國氣的啊。“那我白請你們吃飯了?司令員你給說句話啊。”
劉守信正啃著雞肉呢。
“你說你傻不傻,你請這幫狗日的吃甚麼,這隻雞要是就咱們倆吃,我給他們下死命令支援一個營不就完事了麼。腦子不靈光。”
邢志國感覺自己受到侮辱。
“你們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做人要厚道啊。”
張大彪多雞賊啊。
“參謀長去一線帶隊伍也不容易,這樣吧,你用一個新四軍戰士在我這換兩個兵,這樣不就把問題解決了麼?”
邢志國心眼再少也不能上當了。
“你剛補充了五百新兵,這個事還是我批的呢,你不是想給我這五百新兵吧。”
張大彪兩任領導都不是甚麼好東西,一身本領學了個遍。
“一個換兩個,您多划算啊。”
這幫傢伙一個比一個雞賊,誰也不好糊弄。
“司令員,那讓警衛團給我出點人吧。”
劉守信當然不同意了。
“警衛團就別想了,我不可能同意。”
邢志國癱坐在椅子上。
“這要發展到甚麼時候啊、”
整個屋子裡爆發出鬨堂大笑、
趙栓柱制止了他們幾個。
“行了,別在這氣人了。我們每個旅給你出一個營,第三旅新兵多,給你出一個連的老兵。加上你那麼多新四軍戰士,戰鬥力很快就上來了。”
邢志國就差抹眼淚了。
“你們這樣好麼。欺負我一個老同志,你們不講武德,耗子尾汁。”
劉守信越聽越耳熟。
“你家是不是祖傳一個武功叫閃電五連鞭、”
邢志國回憶了一下。
“好像真有,但是我沒學會啊。”
劉守信驚了,這不破案了麼。閃電五連鞭挺猛的,但是失傳了。
“行了。上次繳獲的火炮數量統計出來沒有。”
老邢都不用看檔案,都在心裡裝著呢。
“九二式步兵炮十七門,山炮六門。”
劉守信眼睛瞪的特別大。
“六門?你們幾個誰私藏了?快說。”
趙栓柱在前線打掃戰場,要說私藏就是他的問題。
“司令員,炮兵旅那可是兩個基數的炮擊啊。炸碎了不少。”
劉守信哼了一聲。
“你以為我不識數是不是,即使炸壞了,拉回兵工廠也能修復不少。”
趙栓柱十分無奈,
“我也想自己擁有火炮啊。”
劉守信沒給他好臉色。
“你有那麼多九二式步兵炮還不知足。”
趙栓柱嘴裡嘟囔著,
“這玩意就跟娶媳婦一樣,誰嫌多啊。”
劉守信當然有自己的考量,還沒等他說話呢,邢志國激動了。
“到底是司令員啊,我不挑的,我就要那幾門好的山炮就行。”
劉守信上下打量他。
“你是不是瘋了,一門也不給你啊,你們都是輕裝步兵,帶點九二式步兵炮得了,”
邢志國一陣尷尬。
“行,以後自己繳獲唄。”
劉守信沒搭理他。
“那些破損的火炮能修復多少。”
趙栓柱大概估算了一下。
“能有個七八門吧,”
劉守信點點頭。
“交給兵工廠修復。這次繳獲所有山炮給炮兵旅十二門,剩下幾門給警衛團。”
這時甄英雄走了進來。
“司令員有客人。”
劉守信點點頭。
“老趙,跟我去團部,和尚帶人警戒。”
劉守信和趙剛走到指揮部,這裡已經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只見兩個人身穿黑衣,蒙著面,看著十分神秘。
“呵呵,劉司令別來無恙啊。”
劉守信走到這人面前,鄭重的看著他。
“裝尼瑪啊,”
劉守信一把扯下他的面巾,
對面這人立刻滿臉堆笑。
“劉司令,我這是跟您逗殼子麼,別生氣,別生氣啊,”
劉守信坐在椅子上,
“葛德剛是吧,你來我這幹甚麼?”
葛德剛殷勤的掏出香菸。
“皇軍託我給您帶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