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看看戰場,又看看對面的國軍。
“你帶人打掃戰場,記得補刀。顆粒歸倉。我去會一會這個武士敏。”
劉守信單騎向國軍陣地走去。
武士敏遠遠看到一個八路走了過來。
“派人把他接過來,有點禮貌。”
劉守信來到武士敏面前。
“武將軍您好啊。我是第十八集團軍教導旅旅長劉守信。”
武士敏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
“你就是那個瘟神?不不不,是那個。那個。”
劉守信笑了。
“不用這個那個的,瘟神這個綽號還真不錯。我很喜歡。”
武士敏有些尷尬。
“我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你這名頭太響了。”
劉守信看了看武士敏。
“武將軍,明人不說暗話。在你這邊打死的日偽軍由你打掃戰場。其他地方我們就笑納了。畢竟我們可沒有人給補充裝備。”
武士敏苦笑。
“行。但是我比你也強不到哪去。一個軍打到現在就剩下四千多人了,中央一直也沒給補充。”
劉守信心底一沉。
“武將軍。人就怕選錯路。當初楊虎城將軍跟我們走的多近啊。我們根據地就在附近,如果有需要隨時聯絡我們。軍務在身就不跟武將軍寒暄了。告辭。”
看著劉守信離去的背影。武士敏心中悲涼。
自己堂堂西北軍的一個軍長,這才幾年時間。混的還不如八路一個旅長。
估計現在自己都打不過他手下一個團。
“傳我命令。打掃戰場嚴禁過線。”
劉守信忽然感覺自己昏昏沉沉。掏出隨身的水壺喝了一口。這才打起精神。
騎著馬追趕部隊。剛跑了一會就看到三團計程車兵在路邊正在看守俘虜。
只是這些俘虜有些詭異。
一個個偽軍趴在地上。雙手不停的四處亂抓。
孫大全這麼狠麼?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怎麼給搞成這個樣子了。
“孫大全呢?你們對這些俘虜做了甚麼?這不成了精神病麼。”
這些戰士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回答。
一個排長走了過來。
“司令員,我們甚麼都沒幹啊。這幫傢伙是自己停下來的。一個個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樣。揍他們都沒反應。”
劉守信摸了摸下巴。
“這就奇了怪了。這尼瑪不對啊。”
這個排長也抱怨啊。
“前邊還有呢。這一路上全是這玩意。”
劉守信縱馬向前繼續追趕。
一會就追上了孫大全。
“孫大全。這是怎麼回事。一個個俘虜都成精神病了。”
孫大全也搞不懂。
“司令員。我現在只能派人收攏這些俘虜了。警衛團推進的太快了。根本追不上。”
劉守信跟他也說不明白甚麼。只能繼續向前追趕。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正常的偽軍。
“我問你。他們是怎麼回事?”
這個偽軍看看自己那些亢奮的同伴。
“開戰之前皇軍給他們抽了鴉片。有些人搞得太多了。才變成這個樣子。”
劉守信給自己點燃一根壓壓驚。
“我說這幫偽軍怎麼忽然這麼猛。原來是嗑藥了。這鬼子還真不是人揍啊。”
劉守信一路追上警衛團。
“怎麼樣了?”
趙二虎看看前方。
“鬼子還真能跑。中間打了兩次。我都是用火炮覆蓋的。”
劉守信也不急了。
“不要著急追。就這麼跟著他們。附近再也沒有像樣的城市了。靠著兩條腿這個鬼天氣能跑死他們。”
鬼子這邊實在跑不動了。
只能找一個高地駐守。
殘存的三千多個鬼子在高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
連修戰壕的力氣都沒有了。
劉守信拿過望遠鏡、
“騎兵營給我巡視四周,別讓他們跑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隊伍趕到。整個高地被圍的水洩不通。就連史迪威都帶著團隊趕到了。
“劉,你們甚麼時候發動總攻?”
劉守信不知從哪搞來一把椅子。靠在椅子上微閉雙眼。
“使勁啊。沒有總攻。就這麼看著就行。我就不信鬼子還能平地挖出水來。”
和尚認真的點頭。
“老鄉們都找不到水。就這些鬼子根本不可能挖出水。”
史迪威看了看天上。
“他們要麼是有援軍。要麼是準備空投。”
劉守信晃悠著他的二郎腿。
“援軍?不可能。鬼子想短時間搞出一支能跟我打的部隊那是不可能的。空投更不可能。鬼子的飛機不是忙著跟你們的飛虎隊鏖戰麼。他們是必死之局。”
這時和尚跑過來。
“司令員,您快看。”
這時一個鬼子舉著白旗走了下來。
劉守信一愣。怎麼著還能投降啊。
等戰士們把他押過來。
“你這是幹甚麼。”
鬼子先給他鞠了躬。
“我們長谷將軍說了。大日本皇軍已經到了絕境。為了展現軍人的勇氣。我們決定對你們發起白刃戰。不知道你們敢不敢應戰。”
劉守信憋著笑。
“我非常佩服你們的勇氣。我接受你們的挑戰。我們雙方就在這裡進行白刃戰吧。回去告訴長谷。我劉守信最守信用。”
小鬼子歡天喜地的回去報告。
史迪威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劉。你這時候真像我們西部牛仔。決鬥,這也太酷了。”
麗薩眼睛裡也冒著小星星。
“劉守信。打死那幫龜兒子。打完仗我請你跳舞。”
劉守信笑的十分燦爛。
“你們倆真是我的福星啊。”
和尚站在一旁捂著臉。一言不發。
劉守信清清嗓子。
“把所有輕重機槍都給我架起來。然後用人擋住。千萬別讓鬼子給我發現了。”
史迪威懵了。
“劉,你不是要和鬼子決鬥麼。為甚麼還要這樣。”
劉守信把他推到一旁。
“喜子。把射手準備好了。專打那些拿指揮刀的。告訴二團三團。我這邊一開槍。他們就給我發動總攻。”
這回不僅是史迪威麻了。麗薩都麻了。
軍人還能這樣。
“劉守信,你個龜兒子。哪有你這樣的軍人。”
劉守信勉強睜開眼睛、
“老子這叫兵不厭詐。你懂個球。不願意看就滾回美國去,國民政府慣著你,我可沒那個習慣。”
史迪威是個有眼色的。
“劉,不要生氣。你這是當孫子的兵法。”
劉守信氣的不行。這老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啊。
“你家才是當孫子的兵法。你家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