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攔住他們。
“老孔老李,服從命令。”
這邊鬼子呼呼啦啦的衝了上來。剛佔領第一道防線。
就開始拼命的向二道防線扔手雷。
然而一點反應都沒有。前方還靜悄悄的、
第十六旅團旅團長若松平治親自來到一線。
“納尼。”
他猛地一抬頭。
千米外的山坡上輜重營正瘋狂的撤退。
若松平治瞪大了眼睛。真跑了。
“殺雞給給。天皇陛下半載、”
鬼子們瘋狂的向前衝鋒。
各種輕重機槍支援火力也在二道防線上架了起來。
眼看鬼子距離三道防線已經不足一百米。
劉守信拿起電話。“各團開火。”
三個團的戰士從戰壕裡架起步槍向衝鋒的鬼子開火。
若松平治看這火力密度以為是斷後的部隊。
“殺雞給給,”
更多的鬼子越過二道防線,發起決死衝鋒。
整個陣地上充斥著日軍的狂熱。
劉守信再次拿起電話。
“輕重機槍給我打,迫擊炮敲掉敵人的擲彈筒、”
鬼子這邊的輕重機槍也不少。
瘋狂的反擊。
劉守信還在觀察。
敵人從進攻發起點到二道防線上已經佈滿了鬼子。
劉守信眼神決絕。先拿起電話。
“炮兵能打多遠給我打多遠,斷敵人後路,”
放下電話對著天上打了收三發訊號彈。
在兩側高地上等待戰士們已經飢渴難耐。
這兩個高地。三面都是絕壁。只有西側有小路能攀爬上去。
而且要繞行兩里路。劉守信一直在給他們時間。
他生怕出現彈藥不足。這樣自己就前功盡棄了。
鬼子也注意過這兩處高地。他們以為這個地方就是上不去的。
火炮早就裝填好了。對著後方的鬼子開始狂轟濫炸。
若松平治嚥了咽口水。心中駭然。
這尼瑪不對啊。這也不想跑了啊。
山上的戰士們撤下偽裝。看著山下無數的鬼子。
他們架起輕重機槍痛快的掃射。
高打低,甚至都不用點射了,直接掃射就行。即使子彈飛了,也是平面移動。到處都是鬼子,殺哪個不行啊。
突如其來的掃射讓若松平治徹底看清了,這就是一場陰謀。
“撤退,撤退。”
但是強大火力讓鬼子一排排倒下。
尤其是重機槍。山上部署的那幾挺馬克沁重機槍才是大殺器。
山下的日軍一排排倒下。
鬼子也不含糊,他們殘存的迫擊炮迅速反擊。
山上的機槍部隊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劉守信就指望山上的火力呢。
“敲掉敵人的迫擊炮,快點。”
警衛團的迫擊炮迅速定位裝填。
把鬼子的迫擊炮壓了下去。
鬼子如潰堤的潮水。飛速的向後撤退。
但是子彈不斷追著他們打。留下一地的屍體、
劉守信看準時機。一二線陣地已經沒有甚麼鬼子了。
“各團迅速衝擊佔領一線陣地。痛打落水狗。”
三個團蜂擁而上。順手消滅地上的殘敵。
佔領一線陣地時。陣地前方還有大批鬼子在撤退。
他們怎麼能放棄這種機會。
一顆顆子彈對著敗逃的鬼子進行射擊。子彈大多穿胸而過。
李雲龍抄起大刀就要往前衝。丁偉一把拉住他。
“老李你幹甚麼?”
李雲龍瞪大了牛眼。
“幹甚麼。衝上去幹掉狗日的。這麼好的機會。”
劉守信這時也來到一線。
“不行。守好陣地。給我迅速打掃戰場。”
李雲龍看著鬼子的潰散,眼睛已經紅了。
“不行,必須追擊,鬼子已經潰散。只要衝過去就能殲滅他們。”
也不怪李雲龍紅眼。
殲滅一個鬼子獨立混成旅。那可是滔天的功勞。
而且在中國,你想看到鬼子潰散,那可不容易。
劉守信堅定的搖頭。
“敵人潰散的只是兩個步兵大隊。人家還有三個步兵大隊在後面等著呢。況且還有金壽山的偽軍在旁邊虎視眈眈。他可不是一般的偽軍。”
丁偉點點頭。“能打成這樣已經不容易了。不能貪功冒進。”
這時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
“誰要貪功冒進啊。”
大家一回頭。
“旅長,您怎麼回來了。”
旅長坐在戰壕邊。
“劉守信。你的人都找來了。我還能不來。”
劉守信一愣。我的人?
“誰啊?”
旅長指了指山裡。
“那個叫甚麼孫大全的,帶著五千多人來了。我這邊把七七一團和七七二團也帶來了。”
劉守信急了。
“旅長,他們怎麼來了。難道是根據地出事了?”
這時孫大全跑了過來。
“沒沒沒出事。政委怕你惹事,讓我來幫幫你。”
劉守信一臉的黑線。
“我能惹甚麼事,這不是在幫旅長做事麼。”
這時一個士兵跑了過來。
“報告,鬼子撤退了。”
劉守信嘆息一聲。
“援兵來了。鬼子還撤了。真是不甘心啊。”
李雲龍更生氣了。
“我就說要追擊,你怎麼就不聽,沒準全殲第十六旅團了。”
旅長氣的不行。
“援兵還在十里之外呢。我是提前騎馬趕來的。要是不聽劉守信的損失就大了。打掃戰場趕緊撤退吧。”
劉守信拍了拍李雲龍。
“老李,不要上頭。咱們跟日本人打仗要考慮成本的,不划算的仗咱們不能打。抗日戰爭急不得,”
旅長看向劉守信的目光又多了一些讚許。
劉守信帶著部隊撤到指定位置已經是後半夜了。
部隊除了救治傷員剩下都休息了。
劉守信更是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和尚在他的帳篷外就這麼看著他。
劉守信一睜眼睛嚇了一跳。
“你幹甚麼呢你。守靈呢。”
和尚也冤枉啊。
“旅長叫您去開會。”
劉守信騰的一下就起來了。
“不早說。”
當劉守信跑到旅長的院子,
李雲龍上來就調侃、
“兄弟,做夢娶媳婦呢吧。這麼晚才起來。”
周圍的人看著他也是哈哈大笑。
劉守信被他弄了個大紅臉。
“還年輕,等我像你那麼老久就不睡這麼多覺了。”
李雲龍可不幹了。
“我才二十九歲,怎麼就老了。”
孔捷敲敲菸袋、
“老李啊。咱們倆不是一年的麼。今年三十一。”
丁偉也說。“對啊,我今年三十,比你們倆小一歲,”
劉守信三觀盡碎。
“旅長,他們真的只是三十出頭。”
旅長看看李雲龍,又看看孔捷。
“我當初以為他們倆跟老總歲數差不多呢。後來才知道的,”
劉守信不住的搖頭。
“長的比時間還快,時間都沒跑過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