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瞎子哼哼唧唧的,反正不太滿意。
“要是敵人從其他方向逃跑怎麼辦。”
劉守信指了指自己的戰馬。
“我這是騎兵。敵人隨便跑。出城了更好殺了。”
這時報務員跑過來。
“報告。三八六旅來電,已經發起第一輪試探性進攻。”
孔捷十分想不通。
“李雲龍在那邊不痛不癢的進攻。敵人能增援麼?”
劉守信還是要給孔捷面子的。
“咱們要是強攻。鬼子肯定不出來。他們不怕強攻。沒有重炮你死多少人也打不下來。但是李雲龍在那土工作業就嚇人了。”
孔捷還是理解不了。瞪著眼睛看著他。
劉守信耐心的給他解釋。
“人都是對未知的東西感到恐懼。尤其是這種看的見打不著。不知道人家還有甚麼後手。要是你來指揮你也會增援的。”
孔捷似懂非懂。倒是程瞎子在那反覆琢磨他這幾句話。
另一邊李雲龍這個老六象徵性的吹了次衝鋒號。
鬼子剛開槍他就撤了。
“都要給我上去挖坑道。沒東西用手刨也得給我挖到鬼子的炮樓下面。”
他說話是真管用。
炊事班的沒工具,拿著菜刀一點一點的挖。
這獨立團打仗猛。挖坑道也猛。
幾條坑道同時進行。
旅長在後面看的是連連點頭。
縱橫交錯的坑道完美避過鬼子的火力。
炮樓裡的鬼子也納悶。這是幹甚麼呢?
八路的衝鋒號變成問候語了?
跟我們打聲招呼就撤退?
這是甚麼意思呢?
“照明彈。”
一顆照明彈升空。鬼子驚的不行。
好幾千人在那吭哧吭哧的挖土。
這場面也太嚇人了。
就好像你在那待著好好地。
突然來了一個大漢在你旁邊磨刀。
你一看,好傢伙,
前面紋著一對皮皮蝦踢足球。
身後紋關二爺戲貂蟬。
這一看就不是好人啊。
鬼子指揮官拿過機槍對著掘土的方向一個長點射、
但是毛都沒打著。就是讓挖坑的戰士們吃了一嘴的土。
衝出去?自己這點人也不夠用啊。
這要是挖過來,那自己的炮樓就成了活棺材。
“馬上向城裡求援。”
李雲龍不著急。一共這點距離。挖掘速度那是飛快。
這可不是你家門口埋電線杆。一個人幹活八個人看。
戰士們都玩命的挖。
炮樓裡的鬼子看他們挖掘速度冷汗都下來了。
城裡的鬼子正猶豫要不要出城呢。
這求援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
看來是真頂不住了。
除了留下一個中隊守城。其他人蜂擁而出。
摩托車開路,汽車牽引著火炮。後面大隊的步兵跑步前進。
劉守信看了眼正在出城的鬼子,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
丁偉這邊早就埋伏好了,等鬼子一過去。
“快點埋地雷。挖坑,只要能讓鬼子回不去。怎麼幹都行。”
要說丁偉腦子活呢。
人家才不打阻擊戰呢。那得死多少人啊。
“別埋太多了。夠讓他們停下一回就行。這不是浪費麼。”
整個高平附近,充斥著陰謀的味道。
鬼子一路非常順利的趕到野川據點。
李雲龍直接撒丫子跑了。
旅長在遠處看的直搖頭。
“本來李雲龍打仗花招就多,加上劉守信就更過分了。”
鬼子也懵了啊。
你挖了這麼久的坑道,這就跑了?
那不是白挖了麼?
幹甚麼來了這是,大半夜就為了挖幾條溝?
這是甚麼特殊愛好啊?
鬼子指揮官猛然驚醒。自己這一路連個阻擊的都沒有。
“這是調虎離山。中國人良心大大滴壞了。撤退,返回城內。”
他這麼一走,丁偉可來活了。
開路的摩托車準時壓中了一顆地雷。埋伏在四周的戰士們按下電起爆開關。
只見轟隆一聲。一輛汽車直接炸飛。
車上的鬼子是死定了。
汽車被炸出去的零件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無情的收割著鬼子。
鬼子按照步兵操典先是火力覆蓋,然後又掃雷,等他們忙活完,都過去半個小時了。
另一邊劉守信一接到旅長的電報馬上就派兵衝向城門。
其他各團也飛速的集結。
步兵炮戰防炮列了一排。
先炸城門,再炸城牆上的防禦工事。
孔捷早就等不及了。
“甚麼時候進攻啊。”
劉守信一努嘴。
“新二團打頭陣上吧。”
孔捷大驚。
“那你先停下炮擊啊。”
劉守信也不怪他。
這時候八路軍連炮都沒有多少,上哪去練步炮協同啊。
“你就衝吧,炸不著你啊、”
孔捷還是選擇相信他。帶著新二團就向城門衝去。
劉守信他們衝到城門附近了。
“炮火開始延伸,向城內炮擊、”
九二式步兵炮向城內盲射了兩輪徹底收工,
剛才撤下城牆的鬼子還想利用火力封鎖城門,剛架好機槍就被炮彈砸中。
其他幾個團紛紛攻入城內。
也不用劉守信指揮了。要是繳獲戰利品和挖浮財都要他教。那這些人也別混了。
“騎兵營繞城。有出城逃跑的直接收拾了。和尚帶著一營二營跟我進城。咱們也發一筆洋財。”
劉守信一看各個團這是商量好了。
孔捷帶兵清理殘敵。
其他幾個團長不是佔領軍火庫就是佔領糧倉。
劉守信一看自己也別湊熱鬧了。
“找幾個老百姓問問,這裡公認的大漢奸是誰。”
和尚對這個事那是手拿把掐。
不大一會就研究明白了。
這裡的偽縣長。原來是開藥店呢。
他家門口有一副對聯。
“生意興隆通四海。財源茂盛達三江。”
這不鬼子來了就當了漢奸麼。
看來甚麼時候這個行業都有這種貨色。
“走吧,咱們去看看這個偽縣長。”
劉守信帶著部隊包圍了縣長的家,
門口站崗的警察一看八路來了。
雙手把槍舉過頭頂。雙膝跪地。
“家裡人口多,混口飯吃,沒幹過壞事。”
劉守信上下打量他。
“挺懂規矩啊。”
警察也不抬頭。
“我家全是幹這個的,懂規矩。為了這麼個差事沒少送禮。現在還沒回本呢。”
劉守信蹲下詢問。
“你們也考試啊。”
這人一動不動。但是嘴上不閒著。
“考試,不上禮的都去站城門了。送禮站宅門。”
劉守信怎麼看他怎麼順眼。
“幫我挖浮財。我隨手賞你點,夠你們全家活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