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笑呵呵的看著王喜奎。
“喜子,沒事,就一個火車站,打完咱們直奔前邊大山。馬上就能跟旅長聯絡上。你就放心吧。不能跟政委告狀啊。”
喜子嘆了口氣。
“司令員啊。不是我膽子小。咱們計劃裡也沒有這事啊。政委知道肯定罵我。”
和尚一拍他肩膀。
“沒事,到時候關禁閉我替你去。我都習慣了。”
劉守信嘴一歪。
“你看看和尚。除了偷雞之外還是個好同志。”
和尚大囧。
“司令員,真不是我偷的。我是個和尚,怎麼能吃肉呢。”
劉守信沒空跟他扯淡。
“讓戰士們活動活動。吃點乾糧。順便喂喂馬。夜裡準備攻擊火車站。”
趙二虎一皺眉、
“那不是讓國民黨佔了便宜。咱們這麼一打。萬一鬼子回來了呢。”
劉守信一拍他腦袋。
“老子打完就走。還想找到我。鬼子越生氣,打龐炳勳就越狠。主要是火車站裡面容易出好東西。就像開盲盒。”
和尚湊了過來。
“啥是盲盒。”
劉守信琢磨半天。
“就像你生個兒子,這就是開盲盒,長得像你就是你親生的,萬一像鄰居就慘了。”
和尚眉頭緊鎖。
“喜子,你歲數大,這玩意還能像鄰居?”
喜子被問的啞口無言。
“有,怎麼沒有,那就看鄰居熱心不。”
過了一個多小時,偵察兵才回來。
“司令員。車站四個炮樓,幾十個鬼子跟三百多個偽軍,還有上千的勞工。好像是要修更多的炮樓。”
劉守信大喜。
“都起來活動活動、和尚帶一營和炮營去把四個炮樓給我端。其餘人跟我直奔火車站。”
劉守信現在就喜歡這麼零敲碎打。
損失不大,繳獲還不少。
和尚運動到位,快速組裝火炮。
“不著急。一個炮樓給我來一輪齊射。第五輪給我對著車站打。”
四門九二式步兵炮和七門戰防炮對著一個炮樓一輪齊射,
各種角度的炮彈把炮樓直接炸上了天。
劉守信看的這個心疼。
“這個和尚也太敗家了。打一個炮樓用這麼多發炮彈、喜子趕緊去接管指揮。”
喜子一路飛馳。等他趕到時第二輪齊射已經打完了。
和尚正咧著大嘴笑呢。
“和尚,誰讓你這麼打的,炮彈不要錢啊。咱們不過日子了。”
和尚正爽著呢。
“喜子,別搗亂啊。”
喜子無奈。
“司令員讓我來的。你怎麼著,”
和尚這才罷休。喜子接過指揮。
“兩門九二式步兵炮瞄準一個炮樓,一輪齊射。”
兩顆炮彈貫穿炮樓,裡面的鬼子漢奸不是被炸死的,而是被倒塌的磚石砸死的。
磚結構的炮樓也就能防子彈迫擊炮。
除非是混凝土的碉堡才有可能防住步兵炮的轟擊。
“一連衝上去搶佔地形,二連掩護。”
一營的戰士們利用倒塌的碉堡作為掩體,對著車站發起進攻。
劉守信這時也帶人趕到。
“二虎帶三營繞後去倉庫,一營二營給我壓住車站的火了。快速拿下火車站。”
和尚又來了精神。
步兵炮一輪射擊。車站也就不剩甚麼了。
這時候和尚已經帶著一營衝到不足五十米的地方了。
劉守信拎著衝鋒槍跟著攻入車站。
偽軍們早就蹲在牆根了。放棄抵抗了。
幾個鬼子還在負隅頑抗。
劉守信抄起一挺歪把子就開始火力壓制。
“投彈,快點解決他們。”
整個戰鬥過程不超過一個小時、
劉守信看著倉庫裡面的大量軍服和棉鞋。
“這裡不是有勞工麼。讓他們把東西搬走。輜重營的馱馬呢,全來搬東西。”
孫德勝十分自覺。
“我知道,我們騎兵營也要參與運輸。不用您說了。”
劉守信拍拍孫德勝,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這麼多東西不拿可惜了。這下回去可不愁冬裝了,”
這時和尚跑了過來。
“司令員。這有好多日本娘們。”
劉守信一愣。日本娘們?李雲龍在這就好了。讓他送給張萬和,還能換好多手榴彈。
“好多是多少啊。我看看、”
喜子嚇了一跳。
“司令員,冷靜啊。你幹別的事老總都能保你。這個事估計能槍斃。比和尚偷雞還嚴重。”
和尚大怒。“跟你們說幾次了。不是我偷的雞。你們怎麼不信呢。”
劉守信沒空跟他們扯皮、
“喜子,我這個人最有原則。組織性紀律性最強。相信我、”
喜子看他的眼神很複雜。
“司令員,千萬別為難我,你要是真犯錯誤,我就執行紀律。”
劉守信手扶額頭。這小子自從當上指導員,讓趙剛徹底改造了。
“王大政委。你跟著我還不行麼。以後你能當上咱們八路軍政治部主任。”
喜子好像當真了。
“司令員。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
劉守信直奔這些日本女人那裡而去。
“怎麼回事,審問沒有?”
一個戰士馬上回答。
“這是從太原來的慰安婦。坐火車去晉城。這不是趕上鬼子調兵,就把他們放這裡了,”
劉守信看著這些日本女人,
“我滴好人大大滴。不會傷害你們。這裡不安全。我會放了你們滴。先跟我走。不要找麻煩滴乾活。”
那個戰士直接懵了。
這些鬼子娘們也懵了。這人有病吧。
劉守信加大聲音。“我滴好人。”
那個戰士拉了他一下。
“司令員,他們是聽不懂。不是聽不見。我給你翻譯吧、”
劉守信擺擺手。
“我這不是表示一下關切麼。告訴他們,我們會透過官方渠道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
小戰士連說帶比劃。水平比劉守信強點不多。
總算讓這些人聽懂了。
一個個鞠躬道謝。嘰裡咕嚕也聽不明白。
感覺跟哪的方言一樣呢。
劉守信帶著這些日本娘們還有大量的物資快速透過鐵路線,直奔山區。
走到了丹朱嶺。山劉守信就通知報務員。
“馬上給三八六旅去電。報告我們的位置。”
他還真有點想念旅長了。
電報發出去沒三個小時。一支部隊就趕過來了。
“劉守信,你狗日的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