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兵追上邢副團長。讓他給總部發報。鬼子後續有大批部隊。取消伏擊計劃。”
劉守信盤算了一番。
“和尚帶路。來都來了。咱們幹一把就走。”
劉守信帶人來到一處小路。
眼看著一百多個鬼子在行進。
“輕重機槍迫擊炮一律靠後。警衛連準備火力突襲。”
鬼子排著整齊的佇列行進。等鬼子徹底進入伏擊圈。
遠處的輕重機槍對著鬼子瘋狂的掃射。
警衛連向前衝鋒。對著鬼子進行火力壓制。
迫擊炮盯著敵人的自動火器。
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了戰鬥。
戰士們飛速的打掃戰場。
劉守信發現了問題。
這些鬼子是第三十六師團的人。
看來鬼子這次最少來了一個旅團的兵力。
“快點打掃戰場,咱們準備撤退。”
劉守信剛走。好幾個日軍中隊就趕到了。
沿著他們撤退的方向就開始追。
和尚報告、“團長,鬼子在咱們身後緊追不捨。已經匯聚四五百人了。”
劉守信一聽,四五百個鬼子。那自己還打個屁啊。
“他們有自己的任務,不可能追咱們太長時間。咱們去找邢副團長。”
可是日軍沒有打算放過他們,匯聚的日軍越來越多。
已經達到五六百人的兵力。
劉守信會合了主力。發現敵人還在向他這邊追擊。
“這是把咱們當成小股部隊了。估計是擔心走漏訊息。部隊散開。給我打他們一下。”
部隊全部散開進入阻擊陣地。
日軍發現敵人停下了。第一時間就發起了進攻。
這個時候日軍就是這麼驕橫,
好在都是輕步兵。沒有專業的炮兵。
從上往下看。滿地的日軍分散著向前攻擊。
劉守信看的頭皮發麻。密集恐懼症都犯了。
教導團的輕重機槍一響。日軍的擲彈筒就到了。
劉守信果斷下令炮擊。雙方打得不可開交。
雙方激戰了一個小時。日軍終於承受不住傷亡,準備撤退了。
劉守信一看這個情況。
“二營三營左右迂迴。炮火掩護。”
鬼子想來容易,但是想走可難了。
張大彪自從接手了二營,人手一把大刀。
趙二虎還幫著訓練。
三營注重拼刺。
兩個營從側翼衝到了敵人的陣地上進行白刃戰。
劉守信也改變了最初的想法。
“警衛連和一營給我衝上去,快速結束戰鬥。”
漫山遍野的八路軍戰士撲向日軍。
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鬼子就是想支援都找不到。
隨著包圍圈越來越小。鬼子開始死命的突圍。
就這樣還是跑了一百多個鬼子。
劉守信雖然不甘心,但也算達到自己的心理預期。
邢副團長這時拿著總部的命令過來了。
“團長,總部命令咱們跳出敵人的包圍到外線作戰,儲存實力。伏擊部隊已經撤離。變成阻擊和遲滯了。”
劉守信要的就是這個,
“老子腦袋上的緊箍咒終於沒了。把這些鬼子的衣服全扒了。然後撤退。”
人多力量大。一人扒一個,還有戰士沒活幹呢。
劉守信在山上兜了一天的圈子。終於算脫離了這一帶。徹底跳到外圍了。
帶著戰士們直奔戰俘營而去。
駐防在戰俘營後邊的日軍大隊已經深入太行山。想回也回不來。
旁邊兩個據點的鬼子要是敢出來那就太好了。順手全給他收拾了。
劉守信看著戰俘營近在咫尺。一直等到晚上才行動。
“三個步兵營選出最優秀的戰士一百人,搭配警衛連準備跟我進行突擊。剩下三個步兵營加上工兵營包圍這裡,炮營準備。”
很快突擊隊就選出來了。
“換上鬼子的衣服。跟我準備突擊。”
劉守信帶著四百多戰士,不對,現在是四百多個鬼子。
排著整齊的佇列向戰俘營大門走去。
看門的竟然全是偽軍。
劉守信心裡已經歡喜的不行,要是有日軍還真不好辦。
一個偽軍跑了上來。“太君,你們這是。”
劉守信上去就是一個耳光。
“你滴死啦死啦地。開路以馬斯。”
偽軍被打的懵逼,這夥鬼子也太兇了。估計是哪個野戰部隊下來的。
其他偽軍也不傻,看到同伴被打,馬上搬開路障,讓這些祖宗進去。
劉守信梗梗著脖子。好像誰都欠他錢一樣。
偽軍們一個個低著頭。
剛一進去,他們就開始控制四個崗樓。大門的偽軍也被下了槍。
邢副團長揉了揉眼睛。這就進去了、
一個戰士不停的在門口揮舞火把。
邢副團長果斷帶兵撲向戰俘營。
劉守信一看大事成了。
“脫下鬼子皮以免誤傷。一營去控制偽軍,二營解救俘虜。三營佔領城牆警戒。我去對付鬼子。”
部隊呼啦啦的跑開了。
根據和尚提供的地圖,劉守信直接衝進鬼子的營房。
鬼子們聽到動靜還以為是犯人跑了。一個沒穿好衣服就跑了出來,
迎接他們的就是警衛連的衝鋒槍。
一共一個小隊的鬼子。根本不夠警衛連打的。
趙二虎特別不滿意。
“這不是大炮打蚊子麼。太沒意思了。”
劉守信踢了他一腳。
“明天你去跟日軍的師團碰一碰。那就有意思了。”
偽軍那裡都不用打,直接全都投降了。
戰鬥素質本來就不高的偽軍直接讓戰士們堵在被窩裡了。
和尚看這邊戰鬥完事了。
“團長,我去看看俘虜那邊。”
他是從這裡出來的,能不惦記這些人麼,他就想知道還有多少他認識的人活著。
李守信放下手中的事情。
“我跟你一起去。”
劉守信帶著警衛連趕到關押戰俘的地方。
一個個戰俘被解救出來。正排隊往外走。
他們低著頭不敢說話。
和尚急的不行,上前一個一個辨認。
和尚忽然發現一個人。
“順子,順子,是我魏大勇。”
順子不敢相信的抬起頭。
“真的是你啊。你還活著?”
和尚看到熟人十分高興。
“順子,當時跟咱們關在一起的人呢,還有幾個?”
順子眼神落寞。
“都死了。”
和尚抓住他的衣領。
“甚麼叫都死了?這才多久啊。”
順子哽咽著。
“都死了就是都死了。各種各樣的死法,我不想說了。”
劉守信看的直皺眉。這些鬼子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