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人衝鋒的場面確實駭人,可惜在劉愛平眼裡不過是群土雞瓦狗——真要動手,碾死他們比踩螞蟻還簡單。
既然自己往槍口上撞,那就怪不得誰了。
咚咚咚!
交鋒乍起。
按常理,這群壯漢該佔盡優勢。
可不過三五分鐘,所有人全都蔫了——別說傷到劉愛平,連他衣角都沒摸著,就被一拳拳轟趴在地。
“活…活見鬼了!”
“他肯定有同夥!…不對啊明明就他一個!”
“娘嘞!這哪是人?根本是怪物!”
哀嚎遍地中,海島漢子們徹底懵了。
誰能想到這個內地人強得離譜?單槍匹馬放倒幾十號人,就像職業拳手暴揍幼兒園小朋友。
眨眼功夫,剛才還叫囂的壯漢們全都跪地哭爹喊娘。
“真…真打不過啊!”
“骨頭要斷了!這孫子下手太黑!”
“根本不在一個層次!認栽吧!”
“這身手絕對是練過的!職業拳王都沒他兇悍!簡直無敵了!”
整條街道迴盪著痛苦的 聲。
幾十個海島壯漢聯手都奈何不了劉愛平,圍觀群眾嚇得噤若寒蟬。
人們不約而同後退數米,生怕引起這個煞星的注意。
“嘖嘖!你們海島人就這麼點能耐?也配來送死?笑死人了!”
劉愛平輕蔑的目光掃過人群,所有人立即低頭躲閃。
實在打不過啊!
被教訓得服服帖帖的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看穿這群慫包的本質後,劉愛平徹底失去興趣。
稍微顯露實力就把他們嚇破膽。
對於這種軟骨頭,他連動手都覺得浪費時間。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們,否則直接送你們進ICU!”
隨著一聲暴喝,人群瞬間作鳥獸散。
早被揍怕的他們,就等著這句話開溜呢!
清場之後,終於能專心料理那個乞丐了。
“有意思,要飯還挑三揀四?你這臉皮是城牆做的吧?”
劉愛平揪著乞丐衣領拎起來,抬手就是兩記耳光。
啪!啪!
乞丐的臉立刻腫成豬頭。
“好漢饒命!小的有眼無珠,要知道您這麼厲害......”
現在知道求饒?晚了!
劉愛平從來不是心慈手軟的主。
“你這種垃圾留在海島簡直是汙染環境。
正好我在非洲有煤礦,下半輩子就去挖煤吧!”
劉愛平拽著乞丐走進偏僻的小巷深處。
狹窄的巷道里頓時安靜下來。
劉愛平啟動系統傳送功能,眨眼間就把乞丐拋到了遙遠的非洲草原。
至於這人的死活?他壓根懶得操心。
傳送時他特意選了獅群領地。
運氣好的話,不出三日,飢餓的獅群就能解決這個麻煩。
解決完乞丐,劉愛平渾身舒坦,決定去大學城轉轉。
海島大學城名不虛傳,校園裡的女生個個青春靚麗。
雖說劉愛平也愛看漂亮姑娘,但他有自己的底線——絕不 他人意願。
此刻他正坐在匯海大學門口的奶茶店,邊品嚐兩新幣一杯的廉價奶茶,邊欣賞來往的女大學生。
突然,皮鞋踏地的聲響打破了悠閒時光。
梳著油亮背頭、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推門而入。
這人隨手甩出名片:王德興。
島上最大化工廠的少東家。
識相的就清場,別妨礙我追姑娘。
奶茶店的女店主面露難色:王公子,您這要求......小店實在難辦啊。
再說了,就算是富二代王德興也不能這樣啊,哪能隨便讓人趕走所有客人,至少也得表示表示吧!
不給錢就想讓人騰地方?哪有這種好事!
店長 姐也是這個意思,只不過話說得比較含蓄:“王先生,您看……店裡這麼多客人,總得有點補償吧?哪怕是幫大家把奶茶錢結了也行。”
“哈哈哈!不就幾塊錢一杯奶茶嗎?就算全店加起來頂多兩百塊!這樣,我給你一千新幣,趕緊清場!”
王德興倒沒含糊,話音剛落,直接甩出一沓鈔票,不多不少,正好一千。
店長見狀,立刻笑容滿面:“好嘞,我這就安排!”
“各位不好意思,今天大家的奶茶算我們的,麻煩先出去一下,就當給王公子一個面子!”
店長挨個勸說著。
脾氣好的客人被她說動了,陸續離開。
有些膽小怕事的,更是不敢得罪王德興,二話不說就走人。
唯獨劉愛平不一樣。
他正悠閒地喝著奶茶呢,突然被人驅趕,哪能咽得下這口氣?
不管店長怎麼勸,劉愛平就是那句話:“不行!”
“小兄弟,求你了,幫幫忙……我收了錢,不把你請出去不好交代啊!”
店長真的急了,低聲下氣地央求著。
她可不敢招惹王德興,只能指望劉愛平配合。
誰知劉愛平笑了:“錢?不就是錢嗎?我也有!他給你多少?我出十倍!”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還沒走的客人們一聽,瞬間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起來——
“這人誰啊?看著眼生,不像大學城這邊的。”
“聽口音也不像本地人,該不會是內地來的吧?”
“八成是內地的,不然怎麼會不認得王德興?他家在海島可是一手遮天,誰敢不給他面子?”
眾人猜得沒錯,劉愛平還真不是本地人。
這時,王德興眉頭一皺,冷聲道:“怎麼,你想跟我對著幹?”
劉愛平擺擺手:“誤會了,我可沒那意思。”
劉愛平微微一笑,抬手示意道:該說這話的人是我才對。
我坐在這裡好好的,你突然就要把我趕走,這算哪門子規矩?
就算是找位子也得講個先來後到吧?你一個後來的,憑甚麼讓我讓座?
就因為你臉皮特別厚?哈哈!
劉愛平說著說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他眼裡,王德興根本不算甚麼。
不就是一個靠爹吃飯的紈絝子弟嗎?有甚麼可神氣的!
要不是投了個好胎,要不是家裡有幾個臭錢,王德興這種人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再說了,論身家,他劉愛平可比王德興富裕多了。
一個是啃老的富二代,一個是白手起家的實業家,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所以劉愛平壓根不需要給對方面子,想怎麼踩就怎麼踩!
你......
王德興的臉色頓時陰沉如墨。
但想到待會還要約會的姑娘,他只能強壓怒火:開個價吧!要多少錢才肯走?只要不過分,我現在就給你轉賬!
他本想花錢了事,誰知劉愛平根本不買賬。錢?就你那三瓜兩棗也好意思顯擺?這樣,我給你一萬新幣,你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別影響我用餐心情,行不行?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王德興臉上。
圍觀的食客們瞬間炸開了鍋。我沒聽錯吧?他真要給一萬新幣?
居然敢這麼羞辱王大少?不怕被報復嗎?
這也太狂了吧!
這是要和王家徹底結仇啊!以後還想不想在島上待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完全想不通這個內地來的窮小子哪來的底氣。
竟敢當眾讓豪門少爺難堪,還反過來用錢砸人?
以王德興的脾氣,這口氣怎麼可能咽得下!
果然,王德興瞬間暴怒: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王德興兇狠地放出狠話。
他迅速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萬豪哥!有人找我麻煩!快帶弟兄們過來!這事辦成了,我立馬給兄弟們發十萬新幣紅包!
電話裡,王德興扯著嗓子大喊。
他的音量故意放得很大,明擺著就是要嚇唬人。
王德興根本不怕別人聽見,因為他背後勢力夠硬。
就算在海島鬧出人命,他爹也能輕鬆擺平!
等著受死吧!半小時內讓你橫屍街頭!
王德興露出猙獰的笑容。
劉愛平不屑地冷笑:就憑你?信不信在你叫的人到之前,我就能先廢了你?
你敢?!
王德興驚慌地吼道:動我一下試試,保證讓你死無全屍!
是麼?那我倒要看看。
劉愛平說著就動起手來。
既然對方都要下死手了,他也沒必要客氣。
這個紈絝子弟早就讓他不爽了。
轉眼間,劉愛平已經閃到王德興面前。
王德興還沒看清動作,就被近身了。你......你敢碰我,我爸會讓 陪葬!
王德興驚恐地尖叫。
但劉愛平根本不理會。還是安靜點吧!
話音未落,巴掌已經落下。
啪啪!
兩記耳光讓王德興嘴角開裂。
又是兩下,打得他面目全非。
即便見了血,劉愛平也沒停手。
對這種敗類,他懶得廢話。
既然動手,就要打個痛快!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拳腳如雨點般落在王德興身上。
劉愛平的力氣不小,雖然他刻意收著力道沒有當場擊斃對方,但即便這樣的力道也不是王德興這種養尊處優的人能承受的。
片刻之間,王德興便成了一個血人。
面頰、額頭、身體、大腿、手臂......全身上下無一不是血跡斑斑。
他倒在血泊之中,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這人......下手真狠!
天啊!他居然真的對王德興動手?還打得這麼兇殘?
這下麻煩大了!王家絕對會暴怒!肯定要瘋狂報復他!
說不定當街就要命案發生!接下來怕是要出大事了!
圍觀的人群頓時 動起來。
作為本地人,他們太清楚王家的勢力有多可怕。
哪怕王德興真的 放火,他父親也能輕易擺平。
可就是這樣一個背景深厚的公子哥,如今竟被劉愛平打成這副慘狀?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就在眾人竊竊私語時,王家的打手已經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