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炮、沙漠之鷹......各式槍械閃著寒光。
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瞄準劉愛平,剎那間槍聲大作。
這般密集的火力網,普通人早就被打成篩子了。
但劉愛平豈是等閒之輩?
他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經過系統強化的身軀,早已超出人類理解範疇。
的速度都追不上他的身影!
只見一串殘影閃過,眾人甚至看不清他的動作。
眨眼間他已殺到近前。
嘭!嘭!嘭!
鐵拳所至,顱骨盡碎!
鮮血與腦漿迸濺,地上只剩橫七豎八的 。
頃刻間,七八個持槍守衛命喪黃泉。
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
叮叮噹噹——
劉愛平將收繳的 扔在張虎張虎只覺得眼前一晃,這些 便已盡收囊中,心中頓時掀起一陣狂喜。
劉愛平站在一旁,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
兩人還沒來得及交談,麻煩就找上門了。
莊園裡的人很快被激烈的槍聲驚動,紛紛衝了出來。
“誰在這邊 ?”
“有人在這兒 ?人呢?”
“不對!咱們的人怎麼倒下了?!”
“到底是誰!找死是吧?敢動我們白羊幫的人!”
怒吼聲中,越來越多的白羊幫眾衝出,足足幾十號精銳,包括小頭目和大頭目,全都現出身形。
為首的白衣男子,正是白羊幫幫主——白興雲!
此刻,白興雲面色陰沉得可怕。
白羊幫在高天城勢力龐大,麾下幫眾上千,至少能排進前三!
可現在,居然有人膽敢上門挑釁?還殺了他們的人?
要是這都能忍,白羊幫就別在這條道上混了!
丟不起這人!
被人殺上門還忍氣吞聲?那還算甚麼黑幫?
白興雲怒不可遏,手下的幫眾也個個殺氣騰騰,很快將目標鎖定在劉愛平身上,步步逼近。
“說!是誰幹的?”
“識相點,老實交代——兇手長甚麼樣?是哪方勢力的?”
“敢不配合,今天就送你上路!”
眾人凶神惡煞地追問,不少人手裡還握著 或 ,寒意森然。
顯然,若劉愛平拒不配合,他們絕不會手軟。
哪怕當場將他 ,也無人在意。
黑幫行事,哪管甚麼規矩!
“快說!誰動的手?”
“這附近就你們倆,別裝糊塗!”
“該不會……就是你們乾的吧?”
“要是你們倆敢摻和進來,絕對讓你們生不如死!後悔活這一遭!凌遲、五馬分屍、浸豬籠,總有一樣適合你們!”
白羊幫眾人面目猙獰地圍了上來,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威脅。
他們可不是鬧著玩的——若劉愛平敢反抗,這些亡命之徒真會動用酷刑!
張虎面如土色,冷汗浸透後背。
他萬萬沒料到,白羊幫竟傾巢而出!
轉眼間,幾十柄寒光閃閃的兵刃已將他們團團圍住。
縱然張虎有通天之能,此刻也插翅難逃!
恐懼猶如毒蛇纏上心頭——他不想死,更不想慘死!
而劉愛平卻氣定神閒:“不必廢話!人是我殺的,你們那些嘍囉就是我解決的,能耐我何?”
他負手而立,連眼皮都懶得抬。
這一百多號人在他眼裡,不過是土雞瓦狗。
絕對的武力碾壓下,他有十足把握讓這些人全部葬身於此——甚至不會蹭破自己一片衣角!
“你?”
白興雲擰緊眉頭,“就憑你這毛頭小子,能徒手殺我七八個帶刀好手?說!幕後主使是誰?!”
他猛地一揮手,數十名幫眾立刻散開搜尋。
這位幫主心裡直打鼓:若對方暗中埋下伏兵,今日怕要陰溝翻船!
“哈哈哈!”
劉愛平見狀放聲譏笑,“堂堂幫主慫成這樣?不如退位讓賢!”
他突然眼神一厲:“現在跪下磕一千個響頭,再自斷一臂——我便考慮饒你們狗命!”
(白興雲刀尖直指劉愛平咽喉:“痛快交代!你的同黨藏在哪?說出來給你個全屍!”
暗處傳來窸窣聲響,搜查的幫眾仍然一無所獲。
劉愛平嗤之以鼻:“就這點膽色也配盤問我?你們白羊幫,不過如此!”
劉愛平淡然道:“不答應也無妨,大不了送你們上路!殺七個或七百個對我來說都一樣,不過多費些功夫罷了!”
他確實有這個底氣。
無論對方有多少人,在劉愛平眼裡不過是時間問題,沒有他殺不了的人!
但這話聽在白羊幫眾人耳中,卻成了 的羞辱。就憑你一個人想對付我們上百號弟兄?做你的春秋大夢!
簡直是狂妄至極!不知天高地厚!
老大!乾脆直接斃了他!兇手的事以後再說!
白羊幫成員怒火中燒,紛紛舉起武器對準劉愛平,手指扣在扳機上蓄勢待發。
若非幫主白興雲尚未發話,他們早就開火了。動手!
白興雲面沉如水。
他已看清形勢——這個姓劉的根本不願配合。
既然談不攏,何必浪費口舌?至於真兇,日後再查不遲。
隨著他一聲令下,密集的槍聲驟然炸響。
砰砰砰!
無數 呼嘯而出,盡數朝劉愛平傾瀉而去。
這般火力覆蓋,就算是鐵鑄的身軀也要被打成篩子。
張虎見狀面如死灰。完了完了!
他絕望地閉上雙眼。
面對如此密集的彈幕,根本無處可逃,今日註定命喪於此。
千鈞一髮之際,他忽覺衣領一緊——竟是劉愛平單手將他拎起,像丟沙包般甩出十幾米遠,恰好避開了致命彈雨。
緊接著,劉愛平身形暴起。
咚!咚!咚!
他的拳頭化作殘影,精準砸在每個幫眾面門。
眾人只見黑影閃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咚咚咚!
不到片刻功夫,白羊幫的百餘名打手就被劉愛平徹底收拾了個遍。
所有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他一腳踢得昏死過去。
白興雲瞪大眼睛,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大、大哥!咱們好商量!要多少錢您開口!一萬?十萬?一百萬也成!放我一馬!
他這輩子從沒遇到過這種場面。
一百多個手下竟然連還手之力都沒有,轉眼間全趴下了。
這場面簡直像做夢一樣。
白興雲毫不猶豫就選擇了最明智的做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把地面撞得咚咚響。大哥您高抬貴手!要甚麼我給甚麼!留我條命吧!
他是真的慌了神。
此刻甚麼尊嚴臉面都比不上保住性命重要。
那狠辣的手段讓他毫不懷疑,今天要是不能求得原諒,自己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現在知道怕了?劉愛平冷笑,晚了!
他最瞧不起這種仗勢欺人的貨色。
甚麼白羊幫,在真正的實力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劉愛平一把掐住白興雲的脖子將他提起,右手掄圓了就是十幾個耳光。
噼啪作響的巴掌聲中,那張臉很快腫得像豬頭,連親孃來了都認不出。別...別打了...白興雲帶著哭腔哀求。
他現在除了求饒別無選擇,所有倚仗都被眼前這個煞星碾得粉碎。
可劉愛平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太清楚這些人的底細了——白羊幫這些年犯下的罪行,背的人命債,早就該有人來清算。
被他們殘害、 的人至少不下數百。
這種惡徒,即便死在劉愛平手上,也是罪有應得!
所以劉愛平根本不理會他的哀求,無論對方如何求饒都未停手。
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的暴打,直到白興雲徹底斷氣,劉愛平才收手。
“劉……劉哥!”
張虎顫抖著聲音開口。
原先他根本瞧不起劉愛平,認為他只會說大話。
而此刻?
張虎的語氣裡滿是恭敬與恐懼,連身體都在戰慄!
稱呼也從“小兄弟”
變成了“劉哥”
,姿態謙卑至極。
“劉哥……白羊幫大半勢力已經被您摧毀,您接下來有甚麼計劃……”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生怕說錯半字觸怒劉愛平,更怕遭受同樣的毒打。
幸好劉愛平此刻心情尚佳。
況且他並非嗜血之徒,只是對付敗類時手段凌厲些。
對張虎這樣的良善之人,劉愛平態度很平和。
“接下來……我準備清除白羊幫餘孽。
既然結下樑子,就要斬草除根,免得留下後患!”
這簡短一句話,便判了白羊幫剩餘千餘名幫眾的 。
張虎立即會意——這是要趕盡殺絕。
“明白劉哥!我這就整理出他們的詳細住址,方便您行動!”
張虎恭敬應道,隨即帶劉愛平返回家中。
在棚戶區的簡陋屋裡,他從櫃中取出一疊厚重的資料。
每頁都密密麻麻記錄著人名與詳細住址,涵蓋白羊幫、狼頭幫、山姆幫等所有幫派成員資訊,是他耗費十餘年心血整理的成果。
此刻他迅速抽出白羊幫的部分,將資料逐一呈給劉愛平過目。
“人數這麼多?分佈還如此分散……”
劉愛平翻閱片刻就皺起眉頭。
若逐個解決這些幫眾,實在太過耗時。
這些人居住得很分散,東一戶西一家,劉愛平想把他們全部解決掉,需要費很大功夫才能找到人。
就算劉愛平能找到他們的住處,也不一定就能直接動手。
如果他們提前逃跑或躲藏起來,事情就會變得棘手。
“不如這樣吧,我們換個辦法!”
劉愛平思索片刻,想到了一個主意。
“如果我們花錢收買山姆幫和狼頭幫,他們願意替我們幹活嗎?幫我們除掉白羊幫那群敗類?”
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給他們錢?這……不太合適吧?”
張虎立刻反對,“劉哥,我們可不是黑幫!怎麼能幹這種事?跟其他幫派合作?這也太……太不應該了!”
在張虎看來,高天城的這些幫派沒一個好東西,跟他們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