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月,首批簡易住房就已竣工。
不過這些臨時住所優先分配給了患病工人和老年家屬,真正的住宅大樓還需時日。
面對這樣的安排,所有人都表示理解。病人和老人孩子先住!
我們沒意見!
大家心裡都明白,善待他人就是善待自己。
誰家沒有老人,誰又不會養育下一代?現在與人方便,日後自己遇到困難時才能獲得幫助。
就在第二批、第三批住房即將落成之際,當人們正滿懷希望建設新生活時,不速之客突然找上門來......
(劉愛平在棚戶區忙碌兩個多月後,黑虎幫終於想起了這位被遺忘的堂主。
楊黑虎陰沉著臉下令:去棚戶區查查劉愛平的情況!這小子兩個月沒露面了,幫會從不見人影,也不來給我撐場面,該不會被人做掉了吧?
鄭天吉立即上前應道:老大放心,我這就帶弟兄們過去看看。他主動請纓是有原因的——兩個月前劉愛平在黑虎幫駐地門口打傷的那幾個兄弟,都是他手下的馬仔。
這個樑子鄭天吉一直記在心裡。
要不是礙於劉愛平入了黑虎幫,他早帶人 了。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鄭天吉匆匆返回自己的地盤,不到半小時就糾集了兩百多號打手。
、鋼管、槍械應有盡有。
他惡狠狠地對眾人說:到了棚戶區,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是劉愛平還喘氣,就送他上路;要是已經死了,也得把他 刨出來!聽明白沒有?
明白!眾人群情激憤地喊道。大哥放心,一定替您出這口惡氣!
區區一個劉愛平也敢跟咱們作對?
兩百多兄弟還收拾不了他?
棚戶區那些窮鬼根本不夠看!
雖然知道劉愛平身手不凡,但這次他們信心十足——上次劉愛平最多也就放倒七八個人,如今他們不僅人多勢眾還全副武裝。
就算用車輪戰也能把他累垮,更別提手裡這些真傢伙了。
在 面前,再好的功夫也是白搭。為大哥 !
宰了姓劉的!
在一片喊殺聲中,這群亡命之徒殺氣騰騰地出發了。
幾個小時後,他們驅車穿過城區,一路疾馳幾十公里,終於抵達西城最北端的棚戶區。
眼前的景象卻讓所有人愣在原地。這甚麼地方?
棚戶區去哪兒了?
怎麼全是建築工地?
哪個開發商膽子這麼大,敢在黑水城搞開發?活膩味了?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
短短兩個月沒來,這片區域居然天翻地覆——破舊的棚屋和爛尾樓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熱火朝天的施工現場。
工人們穿著統一制服,個個面色紅潤,體格健壯,顯然營養充足。
更刺眼的是,工地周圍散落的飯盒裡堆滿了雞骨頭。
這群混混頓時火冒三丈:
這幫窮鬼也配吃雞腿?浪費!
幹苦力的吃得比我們都好,簡直反了!
真該弄死他們搶過來!
鄭天吉的手下們眼紅得要噴火。
他們拼死拼活混黑道,伙食還不如這些工地苦力,這口氣怎能嚥下?
鄭天吉陰沉著臉確認:就是棚戶區沒錯。
不管發生了甚麼,這兒永遠是黑虎幫的地盤。
吃香喝辣不交保護費?找死!給我往死裡打,出人命我擔著!
一聲令下,混混們掄起傢伙撲向工地。
短短几分鐘,就有幾名工人倒在血泊中。
(注:保留了原文全部核心情節與人物,調整了部分句式結構,刪去了重複段落,最佳化了動作描寫節奏,使場景轉換更自然。
暴力描寫保持原文尺度但稍作剋制。
)
在短短半小時內,已有上百名工人受傷!
十幾公里外的郊區山地,劉愛平正在規劃新廠區建設,突然接到棚戶區傳來的緊急訊息。黑虎幫來 ?領頭的叫鄭天吉?還是個香主?明白了,我這就趕過去!
劉愛平臉色驟變。
這兩個月專注發展事業,幾乎忘記黑水城還盤踞著諸多幫派勢力,更險些疏忽了黑虎幫這茬。
原本棚戶區就在黑虎幫的地盤範圍內,鄭天吉既然打著收保護費的旗號前來,確實需要劉愛平親自出面震懾。
劉愛平立即驅車前往棚戶區,途中果斷下達指令:通知附近工地暫停施工,所有人抄傢伙支援!每個幹掉的黑虎幫成員賞一千美金!擊傷一個賞一百美金!
都給我往死裡打!
這道懸賞令瞬間點燃了工人們的鬥志。劉總髮話了!可以放手幹了!
一個人頭值一千美金?抵得上我好幾年工錢!
就算打傷也有獎金,拼了!
不能辜負劉總,報恩的時候到了!往死裡打!
工人們怒吼著抄起工具衝向戰場。
短短十分鐘,上千名壯碩工人從各處湧來,人數是黑虎幫的五六倍。
面對突如其來的鋼鐵洪流,鄭天吉等人目瞪口呆:這些彪形大漢哪來的?
棚戶區甚麼時候有這麼多硬茬子?
敢和我們黑虎幫作對,他們甚麼來頭?
鄭天吉一行人開始心慌了!
他們本來以為自己這邊有槍,真要硬拼未必會輸。
可一旦鬧出人命,事情就徹底失控了!到時候見血就結死仇了,更別說工人們手裡有沒有藏著武器?萬一對方也有槍,他們可就是自尋死路。
於是鄭天吉立即調整策略,一邊指揮眾人抵抗,一邊收縮防線。
兩百多人且戰且退,最後全擠進一條小巷裡。
只需十幾個人堵住巷口,就能擋住攻勢,為後方的同伴爭取喘息機會。對面的兄弟先別動手!這可能是個誤會!鄭天吉扯著嗓子喊道,巷子這麼窄,你們人多也衝不進來!我這兒可有真傢伙,逼急了至少讓你們躺下幾百號人!不如先停下說清楚?
他後背直冒冷汗——這可是條死衚衕!要是談崩了,今天就得交代在這。
這談判不僅得談,更必須談成!這是他活命的唯一機會。
話音剛落,對面人群裡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你就是黑虎幫香主鄭天吉?
劉愛平邊說邊向前走,所到之處工人紛紛讓道,態度恭敬。
這一幕讓鄭天吉立刻明白:這個能讓數千工人俯首聽命的人,絕對是他們的領頭人!
鄭天吉趕緊賠笑:兄弟既然認識我,肯定是誤會!這樣,我出五百美金當撫卹金,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如何?他一臉篤定——在黑水城,人命最多值幾十美金,他剛才弄死的加起來也不值這個數。
至於傷者?疼幾天不就沒事了?
鄭天吉壓根不在乎別人的死活,連賠償金都斤斤計較,一分錢都不想多出!
劉愛平聽完忍不住冷笑:“五百美金?你當我要飯的?差你這點錢?”
“要不這樣!我給你五百美金,你讓我隨便殺十個人!行不行?”
劉愛平反問道。
他想看看對方敢不敢賣命!
結果鄭天吉的反應讓他愣住了。
“五百美金?沒問題!除了我的親信,其他隨便挑!”
鄭天吉爽快答應。
劉愛平簡直無語。
這傢伙竟然毫無底線?
更離譜的還在後頭。
“五千美金買一百條命也行!反正手下多的是,死了再招唄!”
鄭天吉嬉皮笑臉,彷彿佔了便宜。
劉愛平徹底服了。
這人的臉皮比他想象的還厚!
“行!算你狠!但你別以為我比你差!”
劉愛平冷笑道,“我出一萬美金!把你的人全賣給我,怎麼樣?”
“一萬美金?真的?”
鄭天吉笑彎了腰,“錢到位,人你帶走!隨便處置!”
“好!一言為定!”
劉愛平笑了。
他立刻讓人去取錢。
鄭天吉卻沒注意到,身後的小弟們臉色已經鐵青。
“老大要賣了我們?”
“五十美金一個人頭?他也配?”
“還說我們死了也無所謂?”
“話是難聽,可當著面說,根本不在乎我們死活!”
“他想讓我們死,那他也別想活!”
眾人越說越憤怒,眼中燃起怒火。
他們徹底被激怒了。
雖然清楚自己在鄭天吉眼裡不過是一條狗,死了也沒人在意。
說不定他還巴不得他們早點死,省得分錢!
可這話能明說嗎?
說出來不是找死嗎?
更何況,劉愛平要的可是人命!
既然拿了錢就要被劉愛平滅口,這群人乾脆豁出去了!
就在劉愛平派人取錢的當口,現場突然炸開了鍋!
砰!砰!砰!
不知哪個愣頭青直接往人堆裡甩了 !
鄭天吉先是被炸飛一條腿,接著又挨兩發,當場就嚥了氣。
第三顆 落下時,他的屍首都給炸碎了。
硝煙未散,他手下那群嘍囉早作鳥獸散,攔都攔不住——除了幾個死忠,全都撒丫子跑沒影了。
這場面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劉愛平都忍不住咂嘴:真會找死!能把自己作死的也算人才!
要說這鄭天吉確實夠蠢,連心腹都敢賣,簡直是把手下當牲口使。
現在被人反噬,純屬活該!倒是省了劉愛平動手。
不過主犯雖死,幫兇還得清算。
那幾個動手打工人、行兇的混混,全被劉愛平逮了回來。你們老大死得痛快,想跑?做夢!
既然鄭天吉死得太舒服,這份罪就得你們來受!
動我的人,就叫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劉愛平讓人把這群雜碎捆到工地,任憑工人們處置。
石頭砸、糞水潑都是輕的,最後個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死時臉上還凝固著痛苦的表情。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誰叫他們敢在劉愛平面前撒野?
甚至還鬧出了人命?
這種報應完全是自找的!
處理完這些害群之馬後,對傷亡工人的補償也必須到位。
劉愛平出手相當大方:每位遇難者家屬獲得一萬美元撫卹金,並且終身領取其生前全額工資。
受傷員工不僅能報銷全部醫療費,還能領到一千美元補助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