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愛平安慰道:“等會兒我們包了餃子,讓露露送些過來給您嚐嚐。”
“好……”
劉愛平和冉秋葉一同走出門去。
這年頭,誰的日子都不好過。
回家包餃子嘍!
下午時分,秦淮茹領著個俊俏姑娘走進四合院,立刻引起轟動。
真標緻!
水靈靈的,太好看了!
連劉愛平都暗自讚歎:果然是個 胚子,放古代準能當禍水。
不過他還是更中意於莉和冉秋葉那型別的。
“這是誰家姑娘啊?長得真俊!”
壹大媽端著面盆探出頭來。
劉光福、劉光天、許大茂、何雨柱、閻解成全都圍了上來,盯著秦京茹直咽口水。
劉光天更是急吼吼地拽著貳大媽:“媽!快去看看,給打聽打聽!”
只見秦京茹跟著秦淮茹進了賈家屋子。
“嘿!”
何雨柱剛湊上前,就被秦淮茹冷著臉推了出來。
她轉頭朝許大茂招手:“許副主任,來屋裡坐,當家的要跟您喝兩盅!”
“來嘞!”
許大茂咧著嘴快步進屋,搓著手笑道:“秦姐您早該介紹啊!這親事要成了,往後接濟您家我絕無二話!”
“先說正事。”
秦淮茹壓低聲音,“只要你能保住我們家不搬出大院,我就 子許給你。
等風頭過去,立馬辦喜事!”
“醜話說在前頭……這事要是不成……我就 妹許給何雨柱,或者劉光天!”
“包在我身上!”
許大茂搓著手:“保管給您辦妥!”
“姐你放心,我這就去拜訪街道辦主任和其他幾位副職......”
李主任那邊我也會打點妥當。
您就等著好訊息吧!
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
實在是秦淮茹帶來的姑娘太招人喜歡了。
許大茂一眼就相中了。那說定了......秦淮茹說道:只要我的事能成,你的事自然水到渠成。
京茹......來給許副主任倒茶!
秦京茹羞答答地走出來,端著茶盞偷偷打量著許大茂。
許大茂相貌 。
比起村裡的俊小夥是差了些。
可人家是堂堂副主任啊!
等許大茂走後,秦淮茹拉著堂妹的手:這就是許大茂,三鋼廠副主任,月薪一百二呢!
多少?
秦京茹驚得合不攏嘴。
一百二十塊?!
在村裡掙工分,一年到頭才分二百斤糧食,根本不夠吃。
城裡最差勁的二合面,在鄉下都是稀罕物。
秦淮茹家每月二十七塊五的收入,已是秦家人眼裡的好日子。
現在居然有個掙一百二的城裡人要娶她?
看著桌上金燦燦的二合面饃饃,秦京茹的心砰砰直跳。
秦京茹看著手中的錢,輕聲說道:“這麼多錢,一年都花不完吧……”
秦淮茹聽了,只是微微一笑,沒有接話。
一旁的賈張氏投來不屑的目光,心想:到底是鄉下丫頭,連一百塊錢都沒見過似的。
“可不是嘛!”
秦淮茹順著話頭說道,“等你們有了糧食本,每月的二合面都吃不完,錢也花不完。
妹妹,以後你要是過上好日子,可別忘了姐姐啊……你看看,姐姐家過得不容易,三個孩子,還有你姐夫,也沒法幹活。”
還沒等妹妹嫁過去,秦淮茹就已經盤算著如何從她那裡得到好處了。
“嗯嗯……”
此時的秦京茹還很單純,認真地點了點頭。
可過了一會兒,她又皺起眉頭,遲疑道:“條件是挺好的,就是他人有點老,長得也不太好看……”
秦淮茹笑著勸道:“要找長得好的,你回村裡找不就得了?何必來城裡?”
“男人啊,最重要的是本事,長相算甚麼……”
“咱們女人,關鍵得選對人。”
說著,秦淮茹微微眯起眼睛,思緒飄回了多年前。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時的她,和現在的秦京茹年紀相仿,村裡有人給她說親。
最開始是劉愛平。
她還曾跟著劉愛平來過一次大院,對他各方面都很滿意。
可後來,又來了一個和劉愛平同住一個大院的男青年,叫賈東旭。
賈東旭雖然相貌不怎麼樣,但工資高,家裡還有個母親能幫襯,更重要的是家境富裕。
於是,秦淮茹選擇了後者。
如今回想起來,她後悔不已。
如果當初選了劉愛平……唉……
她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
……
週一早晨。
四合院裡,幾位鄰居聯合起來,組成了一個檢舉小組。
成員有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還有其他幾個不在第三軋鋼廠工作的住戶。
他們一同來到了廠裡,直奔李主任的辦公室。
“李主任,我們有重要情況向您反映!”
劉海中一臉嚴肅地說道。
“秦淮茹一家偷竊成性,屢教不改!之前就偷過劉愛平家的東西,她婆婆被拘留兩次,還判了三年刑……”
“她家兒子因為偷東西被學校開除了!”
“最近,他們又在院裡五保戶——烈屬家裡 ,差點把老太太氣出個好歹。
李主任,那可是烈屬啊!人家全家男人都是為國犧牲的!”
“我們全院一致表決,要求把秦淮茹一家趕出大院,請您批准!”
李勝利主任聽到彙報時,整個人明顯怔了一下:這是嚴肅的工作任務。
更是關係重大的事情。
他必須慎重對待。你們反映的情況,都屬實嗎?
李主任表面裝作初次聽聞,實際上早在前一天就已掌握了訊息。
許大茂週末時就專程找過他。
千真萬確...眾人連連點頭:李主任,您可以派糾察隊到我們大院核實...
關於這點,許副主任和劉愛平副主任都能證明!
尤其是劉愛平同志,他家連續遭竊多次!
李主任起身頷首,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思考片刻後說:好,辛苦各位跑一趟。
我立即安排人員實地調查,如情況屬實,就將他們遷出大院另行安置!
太感謝了!
眾人感激不盡地離去。
李主任隨即部署糾察隊前往四合院展開調查,同時向領導層表示將在週五前召開會議表決處理方案。
與此同時,廠區各處都在議論秦淮茹家的訊息。
三車間裡,劉玉華大笑著說:大家都聽說了吧...秦淮茹家出了兩個賊,她婆婆和兒子都偷東西...聽說婆婆被判了三年,偷的還是劉愛平家的財物...
劉海中進行補充:是拘留兩次後又判三年,不過判刑主要是因為許大茂的事...
太可笑了!劉玉華繼續道:最離譜的是她那個傻兒子,居然把學校的上課鈴偷去賣廢品,結果被查出來直接開除了!
周圍工友鬨堂大笑。
竟有人偷上課鈴...
這孩子腦子不正常吧...
太荒唐了...
後廚這邊,劉嵐邊給劉愛平沏茶邊問:劉主任,聽說你們院的秦淮茹家偷五保戶烈屬的東西?
她兒子也是因為偷竊被學校開除的?
還聽說那孩子偷上課鈴?
眾人笑得直不起腰。
唯獨何雨柱陰沉著臉坐在角落默默擇菜。
劉愛平笑而不語。
他沒有興趣議論秦淮茹的是非,這種事無需他多言。
剛上班不久,熊川的車停在廠門口,巴大爺來到後廚叫出了劉愛平。
車門關上後,車內只剩下他們二人。來一支?熊川遞過香菸。
劉愛平划著火柴深吸一口,身旁的熊川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成這樣還抽?劉愛平搖頭。
熊川平復喘息,面色通紅:有個壞訊息...你叔叔出事了,被下放勞動改造。
你要冷靜...
劉愛平吐著菸圈,神情淡然。我叔叔命硬得很。他起身下車,這點風浪算甚麼。
軍大衣在風中擺動,他的背影無比篤定。
劉愛平心知肚明——這位系統召喚的根本不會有事。
但熊川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咂舌:這家人...真是深不可測。
遠處,熊川豎起大拇指表示讚許。
“劉主任……劉主任……”
於海棠扎著馬尾辮,快步向劉愛平跑來,氣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
“怎麼了?”
劉愛平笑著問道。
於海棠臉頰微紅:“中午想請你吃飯,可以嗎?”
“你想多了。”
劉愛平擺擺手,“我都結婚了,你該請許大茂、何雨柱他們才對。”
“胡說甚麼呢!”
於海棠瞪了他一眼,“誰看得上你啊,老男人!是我姐有事找你,到底來不來?”
“行!”
劉愛平爽快答應,“在哪兒?”
“就在我宿舍,不是我請客,是我家裡人準備的。”
中午下班後,劉愛平跟著於海棠來到她的住處——三鋼廠附近的小四合院單間。
屋內已經備好了飯菜:一盤肉絲,幾樣素菜,還有一瓶二鍋頭。
“坐吧。”
於莉笑著說道,“愛平,知道你平時吃得好,別嫌棄我們這兒簡單。”
“不會。”
劉愛平坐下,“我這人不講究,吃飽就行。
對了,不是說家裡人請客嗎?”
他環顧四周,發現只有她們姐妹二人。
“這不就是我家人嗎?”
於海棠指著於莉,調皮地說道。
劉愛平無奈地笑了笑:“說得對……”
劉愛平本以為於莉的父母有求於自己。
看來,並非所有人都像婁小娥那樣幸運。吃飯……愛平哥……喝點酒!
好嘞!
劉愛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於莉……你去醫院檢查了嗎?醫生怎麼說?
提起這事,於莉露出苦澀的笑容。去了……我瞞著解成一個人去的。
醫生說我這病很難治,就算吃藥也不一定能痊癒,還要花三四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