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賈家沒一個好東西……住段時間您就明白了。”
冉母不再說話。
“是是。”
劉愛平笑道:“伯母說得對,下次我注意。
中午想吃點甚麼?這幾天辛苦二老了。”
......
隔壁許大茂家。
夫妻倆正趴窗戶看熱鬧。
“呸!”
許大茂冷笑:“秦淮茹真夠不要臉的......坑了傻柱那麼多錢,現在兩塊錢學費還要找劉愛平借,丟人現眼!”
婁小娥抿嘴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秦淮茹現在早不要臉皮了。
既然臉都不要,當然是能佔多少便宜算多少。”
“借到賺到,借不到也不虧不是?”
“呵!”
許大茂滿臉鄙夷。
婁小娥點頭道:劉愛平這做法沒錯...大茂,往後要是秦淮茹在我面前訴苦,我真怕自己心軟頂不住!
許大茂接話:就是這樣...躲她遠點,越遠越好...對了,還有劉愛平,你以後也少跟他家人來往,這人也不是甚麼好貨色!
婁小娥詫異道,不會吧...大茂,劉愛平一家挺好的啊,他從不主動惹事。
而且冉秋葉人也和氣,以後...
你婦道人家懂甚麼?許大茂面露痛惜之色,一百根金條啊...能換多少好東西...這小子心太黑了,扎幾針就收一根金條!
婁小娥勸道:話不能這麼說,人家不是治好你的病了嗎?
許大茂不屑道,治甚麼病要一百根大黃魚?你見過這麼貴的診金嗎?記住,有機會我一定要把這筆錢討回來!
想起那一百根金條,許大茂恨得牙癢癢。還好我沒吃他那藥方,你發現沒?劉愛平這小子最陰險,壞得流膿!
婁小娥忍不住笑出聲。
藥方?
就是那個每日一斤可解百毒的方子吧?
這邊秦淮茹抽抽搭搭從中院走到後院。
何雨柱正好出門,見狀關切地問:秦姐怎麼了?剛才聽見劉愛平又在嚷嚷...他欺負你了?
唉...秦淮茹抹著眼淚,家裡實在困難,棒梗馬上要上學了,學費還沒著落。
我就想找冉校長通融幾天...
結果被劉愛平一頓數落...都怪咱們太窮啊...
幾句話就把事情完全說變了樣。
何雨柱怒道:這 簡直不是人!孩子上學是大事。
秦姐你怎麼不找我?要多少錢你說!
秦淮茹眼珠轉了轉:好像是...五塊錢一學期?
才五塊錢至於嘛!何雨柱從兜裡掏出錢,給,學費我出了!
哎喲...秦淮茹笑道,沒白疼你...不過傻柱啊,學雜費還得五塊呢。
拿著!何雨柱樂呵呵地又掏出五塊錢。
秦淮茹拿著錢,臉上掩不住笑意:“還得是你心疼姐。
以後姐肯定會好好待你的……這錢就當是給棒梗的,等以後你年紀大了,讓他給你盡孝心!”
“成啊!”
何雨柱樂呵呵地應著。
…………
星期一清早。
劉愛平一身短打裝扮,騎著腳踏車往軋鋼廠去,活脫脫一個老京城人的派頭。
天氣燥熱。
工人們卻幹得越發賣力。
剛到後廚,劉嵐、馬華、老楊和何雨柱幾人就迎了上來,笑著招呼:“劉主任……”
何雨柱笑得有點勉強,其他人卻是真心實意敬重他。
自打半年前劉愛平接管後廚,大夥兒的日子舒坦多了。
一來,何雨柱再沒法擺譜,被劉愛平治得服服帖帖,手下人都不聽他使喚了。
二來,食堂的剩菜大家平分,人人都得了實惠。
更別說劉愛平還私下弄來雞蛋、雞肉、豬肉分給後廚的人帶回家,這份情誼讓他們打心底感激。
在眾人眼裡,劉愛平比從前的趙主任強了不知多少。
“都忙著呢……”
劉愛平往辦公椅上一坐,劉嵐立刻遞上泡好的茶。
馬華彙報道:“主任,剛和後勤那邊領了這兩天的米麵糧油和菜……您要不要過目?”
“行。”
劉愛平仔細核對起賬目。
這事一向由馬華經手,但他堅持每日查驗,不是信不過手下,而是工作上不能有半點馬虎。
稍一鬆懈,就容易被人鑽空子。
“今兒有招待?”
劉愛平注意到除了大鍋菜,還有雞、魚、豬肉這些精貴食材,分量不多,顯然是招待領導用的。
馬華點頭:“後勤說中午楊廠長要在這邊用餐,讓咱們準備幾個好菜。”
“知道了。”
劉愛平吩咐,“把東西搬進廚房,商量下選單。”
“是!”
馬華拎著雞魚快步走進廚房。
大廚何雨柱正握著勺子翻炒,瞥見馬華進來,隨口問道:“又來招待了?中午哪位領導來?”
馬華答:“師傅,就廠裡幾個領導,楊廠長他們。”
“你這小子會不會說話?”
何雨柱皺眉,“楊廠長還叫‘沒誰’?那可是咱們三鋼廠的一把手!”
“行了,你去忙大鍋菜吧,楊廠長的口味我清楚,今天的招待菜我來。”
何雨柱剛要動手,劉愛平忽然走進廚房,道:“不用了,中午的菜由馬華做,劉嵐幫著照看,何雨柱你去負責大鍋菜。”
“我……”
何雨柱臉色驟沉,攥著勺子的手微微發抖。
從前,整個後廚只有他能掌勺招待菜,可自從劉愛平接管後廚,馬華、劉嵐等人竟也漸漸上手,甚至五十多歲的老楊頭都能炒出幾道像樣的菜。
如今,他連碰招待菜的資格都沒有了。
兩個月了,一次都沒輪到他。
這曾是他最拿手的本事,是他驕傲的資本,也是他當初敢跟趙主任叫板的底氣。
可劉愛平上任半年,就將他這點倚仗撕得粉碎。
再這麼下去,他怕是連後廚都待不住了。
“楊主任他們愛吃川菜,馬華你來做幾道,”
劉愛平繼續安排,“魚留著,我來燒酸菜魚……劉嵐、馬華,你們仔細學著點。”
“好!”
交代完畢,劉愛平悠閒地回了辦公室。
後廚被他整頓得井井有條——除了何雨柱憋悶,其他人個個幹勁十足。
食堂飯菜口味提升,抖勺子的毛病也絕跡了,廠裡廣播多次表揚。
秋風漸起,枯黃的樹葉鋪滿路面,踩上去沙沙作響。
劉愛平近來很少騎車,總愛慢悠悠步行,享受著腳下落葉的柔軟觸感。
某日清晨,冉秋葉剛起身,忽然疼得抽了口氣。糟了……疼死了……這小傢伙要出來了!
冉秋葉一聲痛呼,屋裡三人立刻行動起來。別慌!劉愛平鎮定道:放輕鬆,我可是四九城最厲害的醫生……老婆,我抱你去產房!
所謂的產房,不過是劉愛平在屋裡隔出來的小房間,裡面備齊了各種用品,許多藥品和產婦用品都是從香江特意採購的。我去燒熱水!冉母急忙去打水。
冉父也趕緊過去幫忙。
劉愛平找到何雨柱說:傻柱,今天我女兒要出生了,幫我請個假,這兩天都不去後廚了。
何雨柱點頭應下。
整個大院都轟動了。冉老師要生了?
算算日子確實該生了。
不知道是男孩女孩?
肯定是女孩,剛才聽愛平一直說女兒...
女孩好啊,男孩也不錯!
要不要去看看,幫幫忙?
院裡不 女圍到了劉愛平家門口。
劉愛平笑著婉拒:不用幫忙,我們應付得來,謝謝大家。
賈家這邊,賈張氏三角眼裡閃著兇光。賈東旭說,老劉家要添丁了。
賈張氏咬牙,又多個小畜生!
媽,你可是這一帶最好的接生婆,賈東旭提醒道,等會兒老劉家來請,至少得要一百塊!
一百?賈張氏撇撇嘴,沒兩百我絕不出手!
不僅如此,她心裡還盤算著要讓劉家的孩子落下殘疾。
賈張氏搬了凳子坐在門口,等著劉家人上門。
可三個小時過去了,劉愛平始終沒來。
怎麼回事?
到了中午,賈張氏越想越不對勁。
就在這時,後院突然傳來一陣響亮清脆的嬰兒啼哭聲。哇...哇...哇...
嬰兒的啼哭清脆而洪亮。
賈張氏憑藉多年經驗,立刻斷定這是個極其健壯的嬰兒。奇怪......賈張氏沉著臉站起來,朝劉愛平家走去,這是誰幫著接生的......
門口聚集了不少鄰居。
見到賈張氏出現,眾人紛紛露出詫異的神色。賈婆婆,原來您不在裡面啊?
大夥兒都以為是您在幫忙呢......
那到底是誰在接生?
......
人群中的疑惑聲此起彼伏。
約莫半小時後,屋內傳來動靜。
劉愛平推開門,滿臉喜色地對眾人說道:感謝大家關心,是個女兒,七斤二兩,母女平安。
改天一定請大家吃喜面!
真是個千金啊!
恭喜恭喜......愛平,到底是誰幫忙接生的?婁小娥挺著孕肚追問,等我要生的時候,也想請這位接生婆。
眾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尤其是賈張氏,眼神中透著戒備:定是外人來搶我飯碗了。
劉愛平笑道:我就是醫生,何必請別人?孩子是我自己接生的。
婁小娥:......
賈張氏:......
眾人:......
婁小娥,劉愛平笑著補充,等你臨產時儘管找我,免費給你接生,保證安全衛生。
呸......婁小娥紅著臉扭頭就走。
劉愛平拿出瓜子糖果招待眾人,心思卻一直在屋裡。
簡單寒暄後,他趕忙返回內室。
冉秋葉還在輸液。
新生兒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安靜地躺在母親身旁。真難看。冉秋葉蹙眉道。胡說甚麼?冉母立即反駁,剛出生的孩子都這樣,過幾天就俊俏了。
你小時候比這還皺巴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