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煩透了。
領導會不會報復我?
我……
秦淮茹癱坐在廁所裡,只能悲嘆命運的不公。
晚上回到家,她發現三個家人也已經虛脫。
“屋裡怎麼這麼臭?”
她疑惑道,“怎麼回事……東旭,媽,你們也拉肚子了?”
“嗚嗚嗚……”
賈東旭捂著肚子,“何止是拉肚子,我腸子都快拉斷了,到底是誰在害我們?”
一家子仔細回想,終於找到了原因。
“肉……是香腸!”
賈張氏臉色鐵青,怒罵道,“劉愛平那個該死的,肯定在香腸裡下了藥……天殺的…… 啊……”
“憑甚麼針對我們家……劉愛平……”
賈東旭的表情扭曲起來。
“秦淮茹……”
雖然憤怒,但他沒忘正事,“你和李副廠長談得怎麼樣?有把握嗎?”
秦淮茹突然想起辦公室那一幕……
“呃……”
“嘔……”
她又忍不住乾嘔起來。
屋內瀰漫著潮溼的氣息。
牆面上新刷的石灰散發出特有的氣味,雖然沒有甲醛的刺鼻,但水汽仍然濃重。
好在只是溼氣稍重,並不影響健康。
劉愛平站在屋子 ,開口道:都出來吧!
隨著一陣轟隆聲,之前被他收起的傢俱重新出現在原本的位置。
他將幾塊燃燒的煤球添進取暖爐,火勢頓時變得旺盛。
溫暖的熱流驅散了屋內的溼氣,牆上的水汽被熱氣逼出,順著門縫飄向室外。
這時冉秋葉推門而入。感覺怎麼樣?劉愛平向她揮手示意。清爽多了,冉秋葉環顧四周,而且好像也更安靜了。
確實如此。
劉愛平不僅重新粉刷了牆面,還更換了門窗。
那些寬大的縫隙都被仔細填補,所有窗框都裝上了玻璃。
現在的隔音效果明顯提升,保溫效能也大大改善。哇......
那張柔軟舒適的席夢思大床格外引人注目。先洗手準備吃飯吧。劉愛平端來熱水讓冉秋葉洗漱,自己則走進廚房準備晚餐。
熱騰騰的飯菜讓兩人都感受到了家的溫暖。老公,你真好。冉秋葉臉上洋溢著幸福。
劉愛平笑著回應:我不光人好,身體也很結實呢!
討厭......
兩人在歡聲笑語中享用著晚餐。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溫馨時刻。
劉愛平開啟門,不由得心頭一緊——門外站著三位身著制服的公務人員。是劉愛平同志嗎?為首的四十多歲男子詢問道。是的,請問你們是......
我們是代表組織來的。
你的叔叔,是我國開國將領劉國印將軍,沒錯吧?
劉愛平點頭應答。
雖然這位叔叔是系統虛擬的,但在所有人的記憶中都已留下印記。
劉愛平同志,請放心,我們並無惡意,可以進去談一談嗎?”
中年男子指了指屋內。
“行……進來吧!”
劉愛平將三人讓進屋子。
然而只有那中年人走了進來,另外兩人留在了門外,門也隨之關上。
冉秋葉顯得有些不安。
“這位是……”
那人開口道:“您的妻子冉秋葉吧?”
劉愛平臉色一沉:他們怎麼連這個都查清楚了?
“劉愛平同志,不用緊張……”
那人繼續說道,“我代表國家而來,我叫熊川,在海子內閣任職。
這是我的工作證,你可以放心。”
說著,熊川將一個工作證遞給劉愛平。
一眼就能看出,這東西絕不是偽造的。
在那個年代,沒人敢冒充這樣的高層官員。
“領導好,有甚麼事您儘管說。”
劉愛平心中已有所準備。
反正有叔叔劉國印擋著,應該問題不大。
熊川看了看冉秋葉,道:“能否請夫人稍作迴避?”
冉秋葉沒多問,順從地起身進了裡屋。
房間裡只剩劉愛平和熊川兩人。
“劉愛平同志……”
熊川開口道,“上週,你的叔叔劉國印向內閣鄒老報告,說你擁有一種超乎常人的能力,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轉移大量物資。”
“聽起來確實令人難以置信。”
“但考慮到你叔叔的影響力,我們依然決定來核實情況。
這個說法……是否屬實?”
“如果屬實,你是否願意為國家發揮這份能力,做些貢獻?”
劉愛平愣住了——
甚麼?系統虛構的人物,居然把他的事情上報給了國家?
正驚訝時,腦海中響起系統的聲音:“宿主,向國家展示部分系統功能,協助解決當前難題,對你有利無害。”
“此外,每個龍國人都有責任為祖國建設出力,總不能整天混日子吧?”
系統的提醒讓劉愛平有些慚愧。
確實,系統的強大能力,尤其是那能搬運物資的空間,本可以發揮更大作用,而不是隻用來儲存飯菜。
“叮咚……本系統因國運而生,望宿主多為國家貢獻力量!”
這下,劉愛平徹底明白了。
劉愛平微微點頭,在心中默唸:系統,明白了!
熊同志...沒錯!劉愛平壓低聲音,語氣堅定:我確實擁有常人難以理解的特殊能力。
這都甚麼年代了。
新中國已經成立十餘年。
整個社會都在崇尚科學。
現在卻有人說自己具備超自然能力?
熊川內心充滿懷疑,內閣所有官員都不相信這種說法。
然而...劉國印的影響力實在太大。
加上他與高層領導的私交甚篤,既然他提出這種說法,領導便派熊川前來核實。
在熊川看來,這就是走個過場罷了。
私下裡,他簡直覺得劉國印是異想天開。
但這句話他可不敢說出口,只能憋在心裡等待揭穿 的時刻。
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真的聲稱擁有特殊能力。
這...
熊川不禁暗自嗤笑。
叔侄倆是串通好的吧?
那麼...劉愛平同志,能否向我們展示一下你所謂的...呃...特殊能力?
熊川緊緊盯著劉愛平。
劉愛平從容一笑:當然可以...
他順手拿起桌上的搪瓷海碗。
那是個直徑足有三十公分的大傢伙。熊同志,請看好了...
唰——
隨著心意一動,碩大的海碗瞬間從手中消失。這...
熊川愕然注視著劉愛平,足足愣了三秒才開口:劉愛平同志...你這...變戲法的功夫確實爐火純青!
雖然震驚,熊川仍舊將其歸結為魔術表演。
劉愛平淡然道:看來熊同志對我們叔侄缺乏信任...
那請再看看這個?
他指向取暖爐中燃燒的煤球。煤塊而已。熊川簡潔應答。
劉愛平凝神聚意。
唰——
爐膛內五塊燃燒的煤球同時憑空消失。這...
怎麼會...
熊川徹底震驚了。
如果說最初熊川以為劉愛平是在變戲法,那麼此刻他徹底改變了想法。
魔術的本質不過是快速轉移物品的手段。
但誰能憑空取走燃燒的煤球?
更何況這些煤球還在兩米外的爐膛裡燃燒。
就在熊川百思不得其解時,劉愛平忽然輕喝:投放——
五枚通紅的煤球從天而降,砸在熊川面前的桌面上。
熱 得他踉蹌後退,跌坐在地。
這絕非魔術能解釋的現象。
隨著劉愛平揮手,煤球又神奇地回到爐中。
若非桌上殘留的灰燼,熊川幾乎要以為這是場幻夢。熊先生現在可信了?劉愛平走向縫紉機,輕輕一拍。
縫紉機瞬間消失。
他又如法炮製,腳踏車也不見蹤影。
熊川倒吸涼氣,終於徹底信服。劉愛平同志!他激動得語無倫次,我信了!真的信了!你的能力......有沒有限制?
只能帶走屬於我的物品。劉愛平搖頭,需要你們先將物資過戶給我。
沒問題!熊川迫不及待,現在正有批被封鎖的緊要物資......
劉愛平眉頭微蹙:甚麼忙?
希望你能幫忙運進來。熊川壓低聲音,這些物資關係到......
(後續內容涉及關鍵情節,此處暫不展示)
如今的國際形勢,劉愛平心知
年關將至,劉愛平的婚期也漸漸臨近。
熊川先後兩次登門,希望他能前往國外押運一批急需物資,卻都被婉拒了。
這次遠行歸期難料,眼看著婚期只剩不到一個月,劉愛平便將任務
“百十斤?”
有人撇嘴道:“我看少說也得二百斤,再不濟也有一百五六!”
“劉愛平哪來這麼多肉票?”
“有票也買不著這麼多肉啊!”
人群議論紛紛。
何雨柱擠上前一看,驚訝道:“好傢伙,這得有半扇豬呢……”
廚子就是眼尖,一眼看準了份量。
“這些肉哪兒弄來的?”
“不會是偷的吧?”
“嘁……你偷一個試試?扛得動嗎你?”
“聽說愛平在外頭路子廣……”
“要我說,肯定來路不正!”
“該不會有人去舉報吧!”
眾人七嘴八舌。
劉愛平笑嘻嘻地從屋裡走出來:“舉報啊?儘管去,街道辦就在前頭!”
“哈哈哈……”
大夥兒都當玩笑聽。
叄大媽眼饞地看著豬肉:“愛平,這麼多肉你也吃不完,勻我們點兒吧……沒肉票,按七毛一斤行不?”
院裡就數叄大爺家和劉愛平走得近些,畢竟當初是叄大爺做的媒。
“成!”
劉愛平爽快答應,“不過我這肉是備著辦喜事的,最多給你五斤。”
“好好好!”
叄大媽樂得合不攏嘴,“五斤夠了!”
“愛平,分我們點兒吧!”
貳大媽連忙插話,“我們也出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