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愛平連忙擺手:用不著!交個朋友嘛,我可不是為了掙錢。他把雞蛋分發下去,壓低聲音叮囑:都機靈點兒,可別走漏風聲。
放心吧!
眾人笑得心照不宣,這種好事誰會說出去?除非腦袋進水了。
車間裡，王愛民看著劉愛平又一次從褲襠裡摸出最後一袋雞蛋，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愛平啊，下回能換個地方放嗎？這褲襠裡總歸不太合適......
四周爆發出一陣鬨笑。愛要不要，劉愛平滿不在乎地甩了甩手，不放褲襠我能擱哪兒？
行吧行吧......王愛民無奈接過雞蛋。
雖然是從那種地方掏出來的，但這雞蛋的香味實在誘人。
眾人很快散去。
為了交易雞蛋，這天大夥兒都來得特別早，離上班時間還遠，回家再回來都趕得上。
等其他人都離開後，劉愛平跟著老趙往外走。
經過食堂時，他突然注意到裡面擺著個大鋁盆，滿滿一盆寸把長的小魚苗。這大冬天哪來這麼多魚苗？劉愛平好奇地問趙主任。後勤昨天送來的，趙主任解釋道，讓咱們做成油炸小魚乾，再和棒子麵團成丸子。
快過年了，算是給工人們的福利。
劉愛平恍然大悟。
春節將至，廠裡許多職工家裡都缺油水。
用小魚油炸後做成丸子分發，既能改善伙食，又能讓大夥兒記著廠裡的好。能給我弄點不？劉愛平眼饞地盯著魚盆。
趙主任笑著擺手：想要自己拿，反正都過完稱了，沒人會查。
得嘞！
劉愛平麻利地挑了幾十條活蹦亂跳的小魚，有青魚、草魚、白鰱、鯽魚，還有些叫不上名字的品種。
回到車間找了個角落坐下，他低聲念道：收——
瞬間，這些魚苗就被納入了系統的魚塘空間。
早上籤到時，因為搞定了冉秋葉，系統獎勵了他一個【一級魚塘】，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這魚塘自然能養魚。
魚的問題解決了。
先來瞧瞧這片水域。
劉愛平將意識探入系統空間，看到了獎勵的池塘。
“召喚啟動……”
一陣轟鳴聲中……
劉愛平的意識被捲入小世界。
周圍混沌未開， 懸浮著微型天地。
十畝農田！
十餘畝牧場。
緊鄰牧場與農田的，正是劉愛平剛獲得的【一級魚塘】。
水面約莫十畝大小。
六千多平方米的地域。
聽起來廣闊，實際只是個邊長80米的方形池塘。
規模有限。
塘中清水盪漾，不見游魚蹤跡。
“投放……”
嗖——
先前備好的魚苗盡數落入水中。
這些幼魚無需餵食，自有紫色鴻蒙氣息滋養。
轉眼間，一寸長的魚苗開始生長。
部分體型暴漲至一米有餘。
也有受品種所限，僅長到三十厘米的鯽魚。
數十尾小魚化作大魚。
隨即開始產卵。
無數卵粒剛入水便孵化成針尖大的幼魚。
在鴻蒙氣息潤澤下，魚苗飛速成長。
最終成熟的大魚達數百條。
草魚體長近兩米，重逾數十斤。
鱖魚、青魚、黑魚、鰱魚皆碩大肥美。
“叮——魚塘能量耗盡！”
“一級魚塘充能中……剩餘240小時！”
暫且等待吧。
收穫的魚獲已足夠享用。
“收取！”
嘩啦——
數百條大魚存入系統儲物格。
失去鴻蒙氣息後，小魚停止生長卻不會死亡，待能量恢復方能繼續繁衍。
視線移開池塘，劉愛平望向【一級農場】與【一級養殖場】。
上次播種後，經過十日充能終於完成。
是時候再次耕耘了。
劉愛平思索片刻，很快做出決定：“系統，在一級農場的土地上種植小麥……”
他早就備好了小麥種子。
隨著一陣沙沙聲，無數麥種自動撒入土壤。
緊接著，奇蹟在劉愛平眼前上演——麥種迅速生根發芽，莖稈拔高，抽穗成熟。
“收割！”
刷刷刷……
成熟的麥粒如雨點般飛起，最終全部被收入系統空間內。
資料顯示：10噸。
劉愛平倒吸一口涼氣。
現實中，即便最肥沃的農田，精心施肥管理，畝產最多不過一千五百斤。
而這裡，每畝產量高達兩千斤，整整一噸！
十畝地便產出十噸。
實在驚人。
“叮咚——”
系統提示音響起：“恭喜宿主，農業種植熟練度達標，農場升級為【二級農場】。
二級農場充能時間縮短至120小時。”
原本需要十天充能，現在僅需五天。
劉愛平恍然大悟：原來是透過積累熟練度來升級。
這太好了！
他心念一轉，來到養殖場。
這裡可飼養各類家禽牲畜，同時容納上萬只雞、數百頭豬和牛羊，且互不干擾能量消耗。
目前雞苗已有五百隻，但豬牛羊暫時無法養殖——實在買不到幼崽。
嗡嗡嗡……
眨眼間，雞苗長成成年雞群。
其中約二百五十隻是母雞，剩餘為公雞。
“回收！”
劉愛平將多餘公雞收入系統，僅留二十餘隻用於配種。
咯咯噠……
母雞們開始陸續下蛋。
一枚、兩枚……
三個！
……
二百五十隻母雞，每隻都產下了一百枚雞蛋。
隨後便不再下蛋。
不對勁！
劉愛平瞪圓了眼睛。
上次僅有十二隻母雞，卻產下一千二百枚蛋。
而這次兩百多隻，依舊是單雞百蛋。
總計兩萬枚！
莫非弄錯了？
經過研究，劉愛平發現並非鴻蒙紫氣耗盡。
只因母雞每次產蛋百枚後，必須休整數日。
原來如此。
當然，養殖場也未升級。
畢竟養殖不止於雞，還有豬牛羊等大牲畜。
罷了，循序漸進吧。
這兩萬枚雞蛋已足夠應付。
當劉愛平收回神識時，工人們陸續到場。喲，傻柱來了。劉愛平笑道：先搬二十個鋼構件來，待會兒用。
以往鉗工需自行搬運工件。
但凡有人下車間，這活計必落改造者身上。
何雨柱雖不情願，也只能哼哧哼哧地搬運。
沉重的鋼構件被撂在劉愛平身旁。愛平，何雨柱試探道：聽說趙主任要調你去食堂掌勺？
劉愛平莞爾。
豈止聽說，趙主任恨不得直接按他上灶。提過一嘴。他反問：怎麼了？
別啊！何雨柱急道：你可是正經工人，現在五級鉗工月入五十九元，過兩年升八級九級不在話下。
到時候月薪九十多，跟壹大爺持平！
當廚子最多五六十，虧大了！
何雨柱實在心慌。
若劉愛平真去後廚，自己怎麼辦？
難道要在車間改造至死？
劉愛平笑答：六十元挺不錯，還能往家捎菜呢。
何雨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劉愛平，咱們都是鄰居，你這麼搶人飯碗可不地道，這是要遭報應的！”
“哼……”
劉愛平冷笑一聲，懶得搭理他。
工人們陸續走進車間。
“傻柱，給我拿二十個鋼構件！”
有人喊道。
“我要四十個！”
劉玉華跟著起鬨。
何雨柱臉黑得像鍋底：“劉玉華，你拿四十個能做得完？存心找茬是吧？”
“怎麼？”
劉玉華咬著牙回懟，“打菜時你抖勺，現在還想耍花樣？沒門！做不完你就自己搬回去！”
“噗——”
何雨柱差點氣得吐血。
這時壹大爺易中海邁步進了車間，徑直走向最前排的工位——九級鉗工的特權。
路過劉愛平身邊時，他冷冷哼了一聲。
如今兩人關係跌至冰點，劉愛平屢次讓他難堪，搞得他在院裡威信大減。
“喲，壹大爺，”
劉愛平故意提高音量，“想到法子把我趕出大院了？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告狀沒？”
易中海沉著臉，慢悠悠反擊：“那你想好怎麼打斷我的腿了？”
“早想好了！”
劉愛平答得乾脆。
“哼！”
易中海滿臉不屑。
打斷我的腿？就憑你？
“壹大爺！您歇著！”
何雨柱狗腿地抱著鋼構件湊過來，沒等易中海說話就放下東西。
“傻柱啊，不用你搬。”
易中海故作大度地擺手，“我自己來就行。
現在有些人哪……”
遠處的劉愛平嘴角一彎，暗中喚出系統：“上【無形鎖鏈】——鎖住何雨柱！”
唰！一道 invisible 的束縛瞬間捆住何雨柱。
他猛然僵住，可手裡還端著三十多斤的鐵疙瘩呢。
何雨柱突然動彈不得，彷彿被看不見的繩索束縛。
他的手臂瞬間失去力氣。
緊接著——
握著的鋼構件猛然墜落。
精準地砸中易中海右腳。
“砰！”
一聲悶響後，響起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
易中海渾身發抖：“我的腳……我的腳啊！”
“快來人幫忙！”
……
遠處角落。
劉愛平意念微動，系統無聲收回束縛。
“壹大爺？您怎麼了？”
何雨柱滿臉茫然。
“你這混賬！”
易中海疼得眼前發黑——砸了人還裝糊塗？
“哎呦！”
鋼構件仍壓在他腳上，何雨柱慌忙搬開大喊：“快來人！壹大爺工傷了！”
工友們聞聲圍來：
“易師傅？”
“天哪，全是血！”
“骨頭怕是碎了！”
“趕緊送醫院！”
眾人七手八腳抬易中海上板車。
臨出廠門時，他突然死死盯住劉愛平。
劉愛平頭也不抬，專注擺弄機床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