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軍要定親的訊息,像一陣和煦的春風,吹遍了林家的新居,也吹回了南鑼鼓巷的四合院。
物件是協和醫院的一位外科醫生,名叫趙倩,出身工人家庭,根正苗紅。人長得端莊大氣,眉眼間帶著一股知識分子的沉靜和利落。據說是林向軍一次執行任務時,護送的專家團隊里正好有趙倩,兩人因此結識。林向軍欣賞趙倩的認真和專業,趙倩則看重林向軍的正直和擔當,一來二去,便水到渠成。
林家上下對這位未來的兒媳婦都十分滿意。林大山和李秀芝覺得兒子能找到一個有文化、有正式工作的好姑娘,是林家的福氣。李秀芝私下裡沒少跟林大山唸叨:“瞧瞧人家趙醫生,那通身的氣派,又懂事理,向軍這孩子,有眼光!”
林向陽也為哥哥高興,他看得出,哥哥和趙倩在一起時,那平日裡略顯剛硬的線條都柔和了許多。妹妹林向紅更是興奮,圍著未來的嫂子問東問西,對醫生這個職業充滿了好奇和崇拜。
定親儀式就安排在林家新居的院子裡,不打算大操大辦,只准備了兩桌像樣的飯菜,邀請了趙倩家的幾位主要親戚,以及四合院裡的幾位老鄰居——壹大爺易中海、貳大爺劉海中,以及關係一直不錯的傻柱。這既是分享喜悅,也是一種人情往來的延續,表明林家雖然搬了出來,但並未忘記老鄰居。
定親這天,天氣晴好。林家小院裡打掃得乾乾淨淨,桌椅擦得鋥亮。李秀芝和特意請假過來幫忙的趙倩一大早就開始在廚房裡忙活,林向紅打著下手,傳出陣陣誘人的香氣。林大山和林向陽則負責招呼先到的客人。
易中海和劉海中結伴而來,都穿上了平時捨不得穿的半新中山裝,臉上帶著難得的鄭重和喜氣。一進門,就被林大山熱情地迎了進去。
“老易,老劉,快裡面請!今天向軍定親,你們兩位老大哥能來,我們這心裡頭高興!”林大山笑容滿面,遞上香菸。
易中海接過煙,打量著收拾得井井有條的小院,以及屋裡屋外忙碌卻洋溢著幸福笑容的林家人,不由得感慨道:“大山吶,你們家這日子,真是越過越紅火了!向軍這孩子有出息,找了個這麼好的物件,恭喜恭喜啊!”
劉海中也連忙附和:“是啊是啊,向軍現在是公安,趙醫生又是大醫院的醫生,這可真是……那個詞兒怎麼說來著?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他努力想顯得有文化些,話說得有些磕巴,但臉上的笑容卻是真誠的。經過上次被林向軍當面制止打孩子的事,他對林家尤其是林向軍,是又敬又畏,如今能受邀參加定親宴,心裡竟有幾分受寵若驚。
傻柱來得稍晚些,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咧著嘴笑道:“林叔,李嬸,恭喜啊!我沒甚麼好拿的,就做了兩道拿手小菜,給咱這定親宴添個彩兒!”他如今在食堂工作順心,人也比以往開朗了不少。
林向陽接過食盒,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哥,有心了,快坐。”
主角林向陽今天也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藍布制服,顯得格外精神。他裡外照應著,看到哥哥和趙倩站在一起,接受著親友的祝福,臉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這個家,正在一步步走向更穩固、更幸福的未來,而他,亦是這推動力量中的一份子。
很快,趙倩家的親戚也到了。趙父趙母都是樸實的工廠工人,言語不多,但眼神裡滿是對女兒找到歸宿的欣慰和對林家家風的認可。
宴席開始,雖然沒有山珍海味,但雞鴨魚肉俱全,加上傻柱那兩道畫龍點睛的招牌菜,顯得格外豐盛實惠。眾人圍坐一堂,氣氛熱烈。
林向軍和趙倩一起,給各位長輩和客人敬酒。輪到易中海和劉海中時,林向軍端著酒杯,語氣誠懇:“壹大爺,貳大爺,感謝二位賞光。我雖然搬出去了,但根還在咱們院裡,以後院裡有甚麼事,需要我出力的,您二位儘管言語。”
這話說得漂亮,既給了兩位大爺面子,也表明了林家人雖走,情分還在的態度。
易中海連忙舉起杯:“向軍,你這話就見外了。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老鄰居,看著你長大的!你能有今天,我們臉上也有光!你和趙醫生以後好好過日子,比甚麼都強!”
劉海中也趕緊舉杯:“對對對,壹大爺說得對!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眾人都笑了起來,氣氛更加融洽。
席間,趙倩落落大方,言談舉止得體,既不扭捏,也不張揚。她還能跟李秀芝聊些家常,跟林向紅說說醫院裡的趣事,甚至能跟林向陽討論幾句當前的政策形勢,顯示出良好的教養和見識。這讓在座的幾位老鄰居都暗自點頭,易中海更是心裡感嘆:林家娶進這樣一個兒媳婦,不僅是林向軍的福氣,只怕林家的門楣,又要再往上拔高一截了。這不僅僅是人口的增加,更是優質人脈和資源的拓展。
定親宴在歡聲笑語中結束。送走了趙家親戚和幾位老鄰居,林家自己人收拾著碗筷,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疲憊和喜悅。
李秀芝拉著趙倩的手,輕聲細語地商量著接下來的安排,比如甚麼時候領證,房子怎麼佈置等等。林大山和林向軍父子倆坐在一邊喝茶,看著這一幕,眼中都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林向陽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心中一片寧靜。哥哥的人生大事定了下來,家庭這個後方堡壘更加穩固。這也意味著,林家這個整體的力量,無論是在四合院,還是在更廣闊的外部世界,都變得更加厚重和不可小覷。一種名為“家族”的藤蔓,正在悄無聲息地生長、延伸,它的根系深扎,枝椏則向著陽光更盛處,努力攀爬。
夜幕降臨,林家新居的燈光溫暖而明亮,映照著一張張充滿希望的臉龐。一個新的階段,似乎正隨著這次定親,悄然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