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彩琴看著妹妹,為妹妹把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
她溫柔地道:“你還年輕,要是在國內遇到合適的,可以考慮再婚。”
曹藝姝卻搖頭,瀟灑地道:“都這把歲數了,我有錢有閒,當然是以享受生活為主,幹嘛還要去找個老男人給人家當保姆?姐,你的思想也太封建了。”
“當初你嫁給姐夫的時候,我就說了,你不應該為他放棄自己的事業,給他當家庭主婦,所以姐夫才不懂得心疼你。”
曹彩琴默了一下:“你姐夫他現在變了,跟以前不一樣了。”
“說到這個,”曹藝姝插嘴,“姐,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要跟我說實話。”
曹彩琴:“你說。”
曹藝姝注視著姐姐:“姐,你是不是出軌了?跟梁總?”
曹彩琴怔了怔,笑著搖頭:“沒有,不過,我不瞞你,我跟祁文交往過一段時間,其實我跟你姐夫去年離過婚,因為跟他離婚,我才搬到麗城來的。”
曹藝姝驚訝:“你的意思是,你跟姐夫離婚後,跟梁總交往了一段時間?”
曹彩琴點點頭:“嗯,是的。”
曹藝姝:“那我姐夫知道嗎?他是警察,我能看出來,他肯定也能看出來吧。”
曹彩琴:“知道,他倆之前是情敵,死對頭,現在是好兄弟,感情比我還要好呢。”
曹藝姝震驚:“姐,你的意思是,你們現在是三個人一起過日子?”
曹彩琴噗嗤笑出來,用手戳了一下妹妹的腦門。
“怎麼可能,你都說我思想封建了,我怎麼可能接受這麼開放的關係,我跟祁文結束後,才跟你姐夫復婚的,以後再慢慢跟你說吧,一兩句話說不完。”
“現在說吧,反正現在也沒事,我真的太好奇了。”曹藝姝拉著姐姐撒嬌。
曹彩琴只好簡單說了一下過去這一年發生的事情。
曹藝姝聽完後說:“那還是我姐夫好,真沒想到啊,姐夫心裡那麼在意你,我還以為他只是把你當成保姆和傳宗接代的工具呢。”
曹彩琴為丈夫辯解:“他是警察,這份職業決定了他只能犧牲家庭,可他守護了很多的家庭,作為家屬,我以他為傲,所以我尊重他,同時也支援他。”
曹藝姝抿了抿唇:“姐,在國外,我最怕警察。”
曹彩琴笑笑:“國內跟國外不一樣,以後你慢慢了解吧,現在這個家裡有四個警察,你姐夫,乘風夫妻倆,還有我失而復得認回來的女兒飛燕。”
曹藝姝:“姐,我從來沒有跟那麼多警察同住一屋簷下,感覺好有壓力。”
曹彩琴:“他們在外是警察,在家就是普普通通的人,也要吃喝拉撒,睡覺休息。”
曹藝姝:“我開個玩笑。”
王麗瑩敲了兩下房門:“琴姨,我帶了工具來了,我來打掃一下房間吧。”
曹藝姝忙起身,“我自己來吧,謝謝你,把我當成家人吧,別當客人。”
王麗瑩:“您當然是家人,您是乘風的小姨,那就是我們的小姨,以後我們也管您叫小姨吧,我動作快,很快就好了,上週我也打掃過這個房間,擦一下灰就好。”
“麗瑩,你該去接孩子們了吧,還是我們自己來吧。”曹彩琴說。
王麗瑩:“梁總剛去幫我接了,他說他順便去買燒鵝和燒臘回來,他想得比我周到,燒鵝和燒臘是麗城的特色美食,小姨您今晚多吃點。”
曹藝姝感動:“謝謝你們,我回來真是麻煩你們了。”
王麗瑩一邊擦桌子一邊回:“小姨您別這麼說,都是一家人,琴姐他們一家子把我們當成家人,讓我們跟著住在這裡享福,我們真的特別感恩。”
“我以前在虹城的時候,就是在家帶帶孩子,來了這裡,他們還給我錢,梁總每月給我不少,我知道那是看在琴姨的面上給的,乘風每月也額外給我一筆工資,我賺大了。”
“所以以後您要是有甚麼需要,就儘管開口,像打掃衛生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就好了。”
曹藝姝轉頭對姐姐說:“姐,你看,咱們虹城的姑娘就是實在。”
王麗瑩笑:“其實就是一些家務活,很簡單的。”
三人一起,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把房間收拾出來了,換上了乾淨的床單被褥。
收拾好後,曹藝姝便提議一起去準備晚飯。
這會周毓正在廚房裡煲湯。
看到曹藝姝也跟著進了廚房,她忙勸道:“親家小姨,您怎麼到廚房來了,快出去,去客廳休息喝茶吃點茶點吧,或者去花園裡坐也行。”
曹藝姝笑著說:“周姨,我在國外開餐廳的,平時經常到後廚去幫忙的,我想給大家做幾道菜,咱家裡都有甚麼食材?”
周毓:“我今天早上去市場買了一些海鮮,我們麗城這邊吃得最多的就是海鮮,我現在鍋裡熬的是加了一些滋補藥材的雞湯,梁總說他會買燒鵝和燒臘回來。”
曹藝姝:“我沒怎麼做過海鮮,我給大家做鍋包肉吧,有沒有地瓜,再做一份拔絲地瓜。”
周毓:“有,我喜歡煮地瓜粥,所以家裡常備著地瓜。”
曹藝姝讓姐姐去帶孩子,她留下來和周毓、王麗瑩三人一起準備晚飯。
王麗瑩看著曹藝姝利落的動作,不比她差,就知道對方肯定也是經常下廚的人。
曹藝姝的性子比姐姐更像北方女人,更豪爽,一頓飯做下來,跟另外二人已經成了姐妹。
三人約好明天上午一起去逛菜市場,那是曹藝姝回來最想去的地方。
她有太多的東西想要吃了。
王麗瑩告訴她,在麗城也能買到很多虹城那邊的食材,曹藝姝聽了就更想去了。
洪霞惦記著姐妹金瀾一人在家孤獨,打電話邀請對方過來一起吃晚飯。
金瀾今早已得知曹彩琴的妹妹從國外回來,所以讓家裡阿姨出去幫著買了不少東西回來。
去陸家吃晚飯的時候帶過去給曹藝姝嚐嚐。
陸家外出上班的人今天下班後都準點回家來了,陸伯庸還特意去買了兩束鮮花。
一束送給妻子,一束送給小姨子。
曹藝姝接過花,笑著調侃道:“姐夫,今天我姐跟我說你現在變了很多,我以為她騙我的,沒想到你真的變了,現在也懂得浪漫了。”
陸伯庸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實這是陳豪提醒我的,我是個粗人,想不到這些。”
陳豪忙道:“局長,明明是您自己說要買花的,我可沒有提醒您。”
曹藝姝捂著嘴笑:“姐夫,別不好意思。”
陸乘風拉著老婆上前介紹:“小姨,這是我媳婦,舒妍,我倆一個單位,她是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