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巍一臉的尷尬,“早啊,你倆這是要去哪裡啊?”
劉迅:“去吃早餐,昨晚加班了,石總吃了沒?肯定吃了。”
“還沒有,那我跟你們一起。”石巍走過來勾住劉迅的肩膀,“你請客?”
劉迅:“沒問題啊,吃頓早餐能花多少錢,我請你,儘管放開了吃。”
陸乘風卻冷不丁地道:“又惹你老婆生氣了?這次又是甚麼事?你還真是能蹦躂。”
劉迅看向石巍:“我就說嘛,原來石總是在追妻啊,誒,人家霸總追妻是送房送珠寶,你追妻怎麼這麼樸實啊?送老婆上班和做飯?”
石巍苦笑:“因為我不是霸總啊,我的錢被人騙完了。”
劉迅以為石巍在開玩笑:“誰敢騙你石總的錢啊。”
石巍:“真的,不光是騙我的,我們幾個兄弟,合起來幾千萬,全捲走了,那個王八蛋,等我們的人找到他,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
劉迅看石巍恨得牙癢癢,立馬換了嚴肅的表情。
“你說的都是真的?報警了嗎?”
石巍:“報了,報東城分局了,那邊已經立案調查了,我們自己也在找,但是目前還沒有找到,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公司是假的,那個混球的名字也是假的。”
“甚麼時候發現的?”陸乘風問道。
石巍:“就兩天前的事。”
陸乘風:“你應該跟我說一聲,嬌嬌也知道了?”
石巍:“知道了,今天早上知道的,我本來不想讓她知道的,昨晚我騙她,說我退股了,把錢都退回來了,誰知今早接電話的時候被她聽到了實情,所以生氣了。”
劉迅不解:“為甚麼不跟她說實情?這種事情是瞞得住的嗎?”
石巍:“這不是因為她有了身孕,我不想讓她擔心嘛,那些錢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回來。”
“節哀。”劉迅同情地拍了拍石巍的肩膀,“東城分局那邊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叫甚麼名字?我跟那邊的支隊長很熟,我幫你打個招呼吧。”
石巍:“那太好了,就是支隊長在負責,你方便嗎?”
劉迅:“方便啊,沒甚麼不方便的。”
“讓他們把案子移交過來吧,”陸乘風突然說道,“涉案金額龐大,可以移交過來,吃完早餐召集兄弟們開會。”
他看向石巍:“吃完早飯跟我回去開會,儘可能地多提供一些詐騙者的資訊。”
石巍像是見到了救星:“好,我郵箱裡有整理出來的資料,一會發給你。”
陸乘風:“都集中發給劉迅,讓他列印出來分給大家,一會開會的時候你給大家詳細講一下詐騙者的情況,從你們是怎麼認識開始,還有他是怎麼騙你們的。”
石巍:“沒問題,我可以給你們講兩三個小時。”
石巍跟著陸乘風二人進了食堂,三人買了早餐坐下來,劉迅給東城分局的刑警隊長打了電話,讓對方把案子轉給市局刑警支隊來偵辦。
對方正發愁這個案子的涉案金額太大,是個燙手的山芋,聽了劉迅的話,馬上答應現在安排人把案件的卷宗送到市局。
陸乘風讓石巍給受騙的人都打個電話,讓他們馬上到市局來,重新做筆錄。
三人的早飯吃完,東城分局送資料的警員和石巍那幾位受騙的朋友都到了。
於是,陸乘風親自帶隊,給石巍和他的幾個朋友做筆錄。
這一忙就是一個上午。
石巍讓陸乘風幫忙問了舒妍,法醫室的人在哪裡聚餐。
他也邀請重案組的偵查員們到那家飯店去吃午飯。
楊光幫謝慕白訂的是大堂的座位,他們一行人剛到飯店坐下,石巍等人就蜂擁進來。
舒妍趕緊扯了一下黎嬌嬌。
黎嬌嬌轉頭看到走在陸乘風身邊的石巍,眉頭微皺。
石巍抬手打招呼:“老婆,好巧啊,你們也在這裡聚餐啊?”
黎嬌嬌內心:巧個鬼!
石巍一行人朝這一桌走過來。
見謝慕白有些面生,石巍便主動伸出手去:“你好,我是嬌嬌的老公,石巍,以前也是警察,在市局幹過一年,現在自己做生意,你是新來的同事?”
謝慕白一眼就瞧見石巍手上那塊幾十萬的名牌手錶。
他伸出手去跟石巍握了一下手:“你好,謝慕白,我也是麗城醫科大法醫學院的,是嬌嬌的學長,高她一屆,我們早就認識,我在江市市局任職,這次過來學習的。”
石巍:“原來是嬌嬌的學長啊,幸會幸會,既然大家這麼有緣,那一起吧,人多熱鬧,走,到包廂裡坐,我訂了這裡最大的包廂,二十人座的。”
謝慕白正想拒絕,誰知高邑跳起來。
“好啊,人多熱鬧,石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都是一家人,客氣啥,走吧。”石巍說著,伸出手去牽黎嬌嬌的手。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黎嬌嬌自然要給他面子。
“那就一起吧。”她對其他人說。
陸乘風也過來牽老婆的手,“走吧,老婆,去裡面坐。”
“桃子,過來。”劉迅也喊道。
桃子見黎嬌嬌和舒妍都跟著走了,也就起身跟著大家走。
謝慕白心裡不悅,但還是起身跟上。
來到包廂,石巍讓他那幾位朋友招呼大家先坐,他到一邊去接過經理手中的平板點菜。
黎嬌嬌等他點完菜,低聲問道:“你在搞甚麼?為甚麼請重案組的人吃飯?還有你那幾個朋友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跟你們被騙的事情有關?”
石巍不敢不說實話:“對,乘風讓東城分局把我們的案子轉過來了,我這幾位朋友都是受害者,我們今天上午都在重案組錄口供呢。”
黎嬌嬌:“有希望把錢追回來嗎?”
石巍:“不好說,那個混球的身份資訊是假的,公司也是假的,員工都是他花錢請的,現在他人間蒸發了,不過有乘風幫忙,我心裡踏實多了,試試看吧,先把人找到。”
黎嬌嬌覺得無語:“這麼多人都被騙了,就沒有一個人覺得奇怪?”
石巍:“是啊,乘風說可能是團伙作案,而且是很精密的計劃,不然我們也不會被騙得這麼慘,說實話,我當初懷疑過,但是……算了,不說了,別影響你的心情。”
黎嬌嬌白了石巍一眼:“你說不說都一樣會影響我的心情。”
石巍挽住她的手撒嬌:“對不起,老婆,我錯了。”
“滾,不嫌丟人,沒看到這麼多人在這裡嗎?”黎嬌嬌推開石巍,往舒妍旁邊的座位去。
石巍趕緊跟上,緊挨著老婆坐下來。
高邑在旁調侃:“石總,以前真看不出來,你還會跟老婆撒嬌呢,這一點不像你啊。”
石巍勾唇:“高邑,你一個單身狗當然不懂,我告訴你,撒嬌的男人最好命。”
高邑的唇角抽了抽:“我只聽過撒嬌女人最好命。”